耶律斜笑了笑:“算我多事,今日也算有幸两军终于会面,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我依然开心,龙泉,上次之战我们没有分出胜负,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龙泉正有此意,眼睛正视耶律斜,气势如虹:“看招!”
龙泉驾马向前,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和耶律斜,他们身后的千军万马全部被忽略了,此时胜负很重要,不仅关系到军队的气势还有自身的荣誉。
耶律斜的坐骑是大辽最有灵性,最为桀骜的野马王,耶律斜从小就开始与野马王接触,所以他才能驾驭野马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耶律斜后发,他的速度却比龙泉还要快。
电光火石之间,天地间响起一声脆鸣,这是男儿勇气之间的比拼,这是男儿信念之间但是格斗,谁更加坚定谁就会赢。
一招过后两人相错分开,然后再冲锋,再接招。
他们的坐骑也拼出了血性,龙泉骑的是长年都混迹沙场的老马,虽然年岁大,但是眼神更加犀利,动作更加熟练,老马不怕马王,它有着自己的荣誉。
两匹马互相撕咬着,龙泉和耶律斜之间的招数变化得越来越快,一长一短在战场上表现了一出惊人的争斗,时间一点点儿流逝,两人没有一丝疲累,反而越打越勇,武器之间的打击声更加的频繁。
有时候龙泉的长槊擦着耶律斜的胸口而过引起一片惊呼,有时候耶律斜的大刀划过龙泉的耳边激起一场轰动,但是最后都有惊无险。
两人从午后打到黄昏,整整两个时辰的激烈战斗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夕阳下的两个军队表现得非常静默,气氛不算活跃,但是有点紧张。
龙泉和耶律斜停止了,刀与槊都有了缺口。
龙泉说:“我们分不出胜负,结果只能靠兄弟们分出来了。”
耶律斜自信地说:“龙泉军即使战力强大,但是我军也不是羸弱之军,龙泉,我明目张胆地告诉你,明日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就是我马踏嘉峪关的时候。”
龙泉淡淡一笑:“我等着你。”
“回营。”辽军阵型整齐地退了回去。
龙泉回到军中,偏将李群骄傲地说:“耶律斜也打不赢我家将军。”
胡子孺按住李群的肩头:“别去打扰将军了,回到关里后你多派人手巡逻警戒,耶律斜可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不要等到半晚被其偷了关就后悔。”
“是!胡参军。”
胡子孺看得出龙泉是真的累了。
嘉峪关的战事越发的紧张,而皇城汴京却真的面临一场突变,御林军的东西两营叛变了,一时间汴京城乱成了飓风,连带着乐尧和刘弘都不见了。
皇帝不见了,天下要变了。
而这里面的原因就是刘弘的崩溃和乐尧无可奈何地出手。
司马家,司马丞相紧张地握着一封信,他非常小心地将其打开,每一个字都没有放过:侄儿听从姨夫安排策反御林军,虽没有全部策反,但东西两营冲进了宫内,可惜刘弘早就得到消息,后宫没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