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刚好夹于西南与西北之间。在我看来,我们不是处于危险之中,反而更具有威胁力,娘娘也许说皇上的兵马更具有威胁力,但是娘娘要知道皇上远在京城,最精锐的兵马正在边境抵抗辽国,现在留在国内的不过是感情兵而已。”
“我们现在是隐藏的一方,司马丞相不知,张将军更不会在意,于是我们加快发展的步伐,不是占领某些地方发展,而是游动起来,也许这样会对山寨里不愿参兵的百姓有点残忍,但是这样更有效,在游走中,我们扩大兵力,训练更具有沙场战力的兵,而且我们要把人数控制在三千左右。”
诸葛言口若悬河。
乐尧听不懂:“我当个标志就行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当我们与皇上汇合以后,这支兵马就是皇上的,你别想着独吞,也别有怨气。”
诸葛言自信道:“就算我不要,皇上也会硬塞给我的。”
赵晓云连连点头。
看完整个山寨的建筑,太阳就快西下了,马马虎虎吃了晚饭,乐尧和刘扬走在夕阳下。
天上有朵红云慢慢飘。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把这里当家了。”乐尧静静地说。
刘扬一只手举了起来:“父皇告诉我,整个大宋都是我的家,所以我不会害怕。”
乐尧笑了,蹲下来:“我的孩子最懂事了。”
半年过去了。
刘弘满脸胡须,眼神疲惫,手里握着乐尧曾经佩戴过的玉钗。
“尧儿,扬扬,你们还好吗?”刘弘好想多休息一下,但是大宋的情势却不容许他休息。
杨六郎披甲上殿,满身血迹,一脸地愧疚:“皇上,臣有辱圣命。臣在京城三十里外埋伏叛军,没想到叛军棋高一着,将我反包围,京城外围已失手,请皇上赶快离开京城。”他半跪在地,眼里含着泪水。
刘弘挺身,叹了一口气:“那些大臣们呢?”
杨六郎无奈地回答:“他们有的先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皇上?”
刘弘突然严厉地吼了一声:“朕走了,京城丢了,那不就是昭告天下,大宋亡了。不行,朕岂是那胆小懦弱之辈,杨将军,随朕一起去城墙上看看,朕要会会那个让吴克叛军一日变样的嬴家小儿。”
夏日当头,刘弘站在城头,遥望着远方:朕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大辽加紧攻势,为了防止大宋国境被辽兵糟蹋,国内即使再危险,刘弘也没有让龙泉军回来。
刘弘静静地等待着,十里外慢慢出现一人一马,然后是黑压压地一片,那些人兴奋着,呐喊着,因为他们要打到皇帝,自己做皇帝了。
叛军在五百米外停住了,因为那是弓箭能射到的最大距离。
一位黑甲将军带着两位白甲将军驾马接近了。
“皇上,你还有胜算吗?”黑甲将军大声喊道,他叫嬴天下,默默等待四十载,终于捉住一次机会,成就了现在。
刘弘注视着嬴天下:“真是一个奇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