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别光说不做,有本事,救醒他呀!”
“是呀,救不醒,算什么本事?”
年轻男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秋海棠在用的金针上。
他是真的担心秋海棠的金针救不活爷爷。
那商家,就完了!
秋海棠分出部分心神,对着夏小满道,“小满,金针拿去,谁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他体验一下不能说话的是什么滋味。”
夏小满乖乖的接过金针,她随意的抽出一根金针在指尖把玩。
围观的那些人看见这样细长的金针时,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特么的要当哑巴?
闭嘴还不行吗?
等你治不好时,你们俩非得被咱们的口水淹死!
大型围观现场,终于安静了。
秋海棠用一根金针,扎到了商启明的眉心。
几乎是扎在眉心的同时,商启明的眼睛蓦然睁开了。
年轻的男人喜极而泣。
“爷爷!”
商启明看了一眼年轻的男人,他的眸光又落到了秋海棠母女二人的身上。
他刚虽然是处于昏倒的状态,但很奇怪,他的感官却十分清晰。
他能清晰的听见夏小满为了维护秋海棠怼人时的声音。
他甚至觉得夏小满说这话时的声音,表情一定十分生动有趣。
“爷爷,太好了,你醒了!”
年轻男人作势就要扑进商启明的怀里。
只不过,他人还没有扑过去。
秋海棠就一把抓住年轻男人的衣领。
她冷声道,“倘若你想要他死快一点,你就扑……”
年轻男人怂的瞬间垂下肩膀。
“扶你爷爷起来。”
秋海棠观察着金针上的颜色,对着商启明道,“你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
下毒!
我草!
现场所有的围观的人,个个都精神抖擞。
一副想要继续八卦的好奇模样。
商家可是港岛首富啊。
商家那么多人,个个都觊觎着商启明的财富呢!
“我明白了,谢谢你。”
商启明瞬间明白了,难怪他就算晕倒了感觉也依旧是清楚的。
“可以麻烦你们送我回家吗?”
秋海棠伸出一根一根拨掉商启明身上的金针,她冷声道,“不用了,我们还有事。”
金针被秋海棠一根一根的回到了金针包。
“妈。”
夏小满担心秋海棠蹲久了会腿麻。
连忙伸手去扶着秋海棠起身。
母女二人离开人群,商启明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示意自己的孙子给在场的人一人写了一张支票。
“劳烦各位,不要让我中毒的事宣扬出去。”
商启明给了支票,也就等于是变相的封口费。
“商老,你放心,我们不会。”
“对,商老放心!”
这些人拿着钱,喜滋滋的离开了。
商启明由孙子扶着上了不远处的汽车,他道,“查一下那对母女的来历!”
“好的,爷爷。”
离开这条街区的夏小满母女又开始了自己的寻铺之旅。
港岛寸土寸金,铺面不太好找。
以至于找了大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小满,我们明天再继续找。”
为了开火锅店赚钱养女儿养外孙,秋海棠只好把对铺面的要求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