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还闭着眼小猫似的蹭了蹭。
顾钰鹤被她蹭的浑身一僵,呼吸都窒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额间隐隐见了汗。
真是要了老命。
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睁开眼眸看着自己,目光火热紧迫的逼近她透着疑问的眼睛,不满质问,“你就准备睡了?我们今儿新婚,知道什么是新婚吗?”
夏知忆很想说现在不早了,家里还有客人,要不明天把客人送走了再过也一样,反正从领证到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天,也不差这半个晚上是不?
但看着顾钰鹤眼底深处跳跃的火焰,以及在腰间摩挲的大手带来的灼热感,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小声开口,“那个···”
“嗯。”他看着她,樱粉薄唇贴上她的粉唇,“你想说什么?”
“明···明晚好不好?”唇上湿痒的触感以及他灼热的目光让她喉间干渴,声音打颤。
“不好!”他的温柔耐心早已消磨殆尽,微微勾起的唇角尽显魅惑,让她几乎闭上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擒着她下颚的手松开,缓缓下滑,俯首吻住她的唇,不过片刻功夫,两人的气息就乱了。
星光闪烁,微凉的夜风吹着窗边的翠竹,在玻璃窗上投射出摇曳的阴影。
房间内,白色的蚊帐垂落,顾钰鹤望着身下因失去焦距越发显得媚眼如丝的小妻子,一身的雪肌变成了瑰丽的粉,魅惑的能叫人灵魂发颤。
“夏夏···怕不怕?”他喘着气眸光幽暗的看着她,俊脸一片潮红,低沉的声音抑制着欲望而沙哑难耐,性感的不行。
夏知忆仍在失神中,直到顾钰鹤侵略性十足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她才从失神状态中拉回些神智,抬眸看他,被他眼里热烈的情感弄得心颤,目光迷离的抱住他的脖子,难耐的和他耳鬓厮磨。
“轻···轻点,听说第一次很疼!”
“好!”
他缠绵的吻住她。
满室春色中,床帐摇晃,压抑的喘息声响了许久,直到天光微亮方歇···
一脸饕足的某人吻了吻怀中还未从云端跌落双眸失焦尽显迷离的小妻子,舔了舔唇,哑着声问,“我好不好?”
夏知忆脸上红晕还褪去,闻声一张脸瞬间红得能滴血,睡意都被吓跑了,她嘴唇轻颤的抬眼看了他一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问这种问题,她果然是修炼不到家,弄不过这个妖孽。
佛了佛了!
男人骚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把她害羞神态尽收眼底的顾钰鹤愉悦轻笑,“看样子很满意!”
知道就行,真不用说出来啊!
夏知忆羞得掐了他一把,“我求你做个人行吗?”
“比起做人,我其实更想继续和你合为一体。”他亲了亲她绯红的小脸,而后意有所指一笑,“还疼不疼?”
她害羞的拉了被子盖住发烧的脸。
他轻声笑道,“好了,不逗你,我给你清理一下!”
说着,下床从热水瓶里倒了半瓶水到脸盆里,拧了热毛巾回到床帐中细细的帮小妻子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