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忆理论知识扎实,实践为零,某人又是个初哥,同样没经验,不过,过了初期的生涩后,两人就很好的适应了,只是,得到趣味的某人有些失控,像只吃不饱的饕餮,于是,她被折腾惨了。
一身雪肌没一块地方是好的,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身体像是被拆卸过重组一样,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就更是疼的厉害,关键是她好累好困,眼皮沉的无力睁开。
湿毛巾的热度通过肌肤传来,她舒服的呼了口气,闭着眼轻声呢喃,“嗯···轻一点···”
“好!”低沉温润的男声温柔地回应了她的呢喃,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间。
她迷迷糊糊地想,温柔的顾钰鹤她好喜欢,她想跟他说说话,随着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后,留下舒缓的感觉,舒服的她只想叹息。
酸痛的身体被翻转过身趴在枕上,温热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后背,让酸疼的后背也开始舒缓起来。
一抹芳香清凉的药味飘了过来,她轻嗅鼻子,原是没想睁开眼的,却不想腿被掰开,瞌睡再次被惊跑,她条件反射的猛的翻身坐起,扯痛了腰腹,却顾不上喊疼,只惊恐的看着某人,“你···我疼!”
他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轻轻一笑,“我没想着继续。”
他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只是想她想的太久,就没控制住,稍微放纵了点,“给你涂点药!”
说着,他将手中拿着的药膏给她看,以示他所言非虚。
“哦。”一听是上药,夏知忆放心了,由着他涂药。
但让他涂药真是个错误的决定,热烫的指腹在伤处将清凉的药膏晕开,起初的痛楚渐渐被奇异的感觉覆盖,她忍不住细细的颤抖的起来。
闷闷的呻音不争气的逸出,她咬着牙隐忍着不去挣扎。
察觉到她的身体变幻,某人潋滟的桃花眼瞳仁幽深如深海,眸光晦涩,“里面也要涂···”
说着,指腹抹了点药膏温柔又缓慢的往深处而去。
夏知忆再也受不住的坐起身抢了药膏过来,合拢腿转身背对着他,轻咬着唇羞窘说,“我···我自己来。”
“夏夏···”他上前抱住她,温声道,“你看不见啊。”
“看不见也自己来。”夏知忆坚持,纤细的手指沾了药膏,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整个人有烧起来的趋势,关键是背后某人还瞪大眼看着她,她根本下不了手。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她转头看向他,双眸羞窘的泛起水雾,委屈道,“你看着我···我怎么涂呀。”
某人立刻接话,“我帮你!”
“不要!”
“那就让我···”
“那我就哭给你看!”她急促打断他的话,眨了眨眼,眼眶的水汽瞬间凝聚成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流着泪指控,“我真的···”
他无奈的看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小妻子,心疼的将人抱进怀里,薄唇吻去她脸上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好好好,我不看,也不帮你,你自己涂!”
“乖,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你行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