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石倚天刚刚来找顾晓飞的那一天,她一个人就把东哥十几个人挑翻。
不仅如此,而且还把他们一个个都打得身受重伤,几乎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一开始这个东哥,还只是以为受了一点皮肉伤,吐口血的事,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谁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病症就出来了。
腰酸、悲痛、手脚无力、而且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时不时还尿血,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那天被石倚天打到的十几个人,都是这幅模样,可谓是凄惨至极。
没办法的东哥一行人,只能是硬着头皮来找石倚天。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找到顾晓飞这边来,倒不是说他们对这边很是熟悉,他们会找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那天石倚天做出租车的时候,正好是提供了顾晓飞这边的地址,所以他们才会知道。
所以,他们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让顾晓飞很不明白的情况是,石倚天为什么要对东哥这群人下怎么重的手?
石倚天会武功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好,一个人把十几个大老爷们打成这幅样子。
至于东哥这帮人,他也素有所闻,是当地的一群社会人士,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没机会得罪石倚天的,为什么她要下这样重的毒手?
念头一闪而过,他也不去多想,只是掏出手机。
“这样吧,我给石倚天打一个电话,叫她来处理,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好好好,那就拜托您了。”东哥这个时候恨不得表现得像一个孙子一样,毕竟自家的性命都在别人手上。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这个时候看着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确实是感觉身体日渐衰弱,一天不如一天。
而且有的时候还尿血、拉血。时不时头晕目眩。
这一些让他感到恐慌,他才刚刚走上人生的轨道,坐上老大不久,都没有坐热呼,他不想就这样退出江湖。
所以现在他就像是落水的人,死死的抓住稻草,哪怕是只要一根。
....
“真的是少见啊!”手机对面传来了清脆明媚的声音,似乎还可以听到水流声的潺潺。
“什么时候我们的顾大教练会给我打电话?”
顾晓飞脑海里面马上就浮现了一个高贵慵懒的曼妙女人,躺在浴缸里面,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水里滑动,浴室内热气腾腾,水蒸气布满。
“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希望这没有打扰到你。”
“这倒没有,今天我去看你的比赛了,挺不错的。说吧,有什么事?”石倚天也知道顾晓飞这个,这个非常忠实的实用主义者,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是不是对几个混混出手了?而且还把他们打成重伤了?”顾晓飞走开东哥他们那个位置,而且刻意的压低声音。
“哦...这个啊...让我想想,是有这么一回事。”石倚天想了一下:“不过那帮家伙都是人渣,就算是我把他们打死也不会有什么事。”
“对了。”石倚天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要是他们找到你那边,想要找麻烦的话,就让他们来我这里,让我来对付他们。”
听到这句话,顾晓飞不由地无声地苦笑一下:“如果你这话提前几天说就好了,那样我还有时间应对。”
“你的意思是....”
“他们找过来了,而且堵在我的门口。”
沉默了一会,手机对面突然想起来了一阵哗啦的起身声音:“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你怎么过来?你现在如果没错的话,也是在厦门吧?就算你快点过来也要两个钟,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石倚天沉默,她确实在带队在厦门,而且她是以队长的身份参加比赛的,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明天就是她们的比赛,现在要是坐飞机去武汉的话,确实会影响到明天的比赛!毕竟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了。
“那你说怎么办?”
顾晓飞稍微的想了一下:“你不是把他们打成那个样子的吗?人是你打的,大概下手什么程度你应该是知道的,你有什么方法、比如是用什么药可以治好他们?”
石倚天皱眉的想了一会,转而松下:“恩..这样的话,我可以开一张药方给他们,照上面的药材按时吃的话,倒是有机会痊愈。”
随后念出一连串的中药名字。
顾晓飞默默的记下来,然后告诉东哥一行人。
“取三钱石膏、一两知母,五钱天花粉、土茯苓七钱、鱼腥草一株...”
顾晓飞越念着越感觉不对劲,刚才还没有察觉,现在反应过来了,才突然发现。
石膏、知母、天花粉、土茯苓这些药材,都是带有寒性,要是单独服用或者是混合其他的中药煎煮,那没有什么问题,对人体都是滋阴补肾,提神醒脑。
但是全部都是寒性、阴凉的药材,都放在一起的话...
这不好吧....毕竟,独阳难久,孤阴不活。
顾晓飞心中想到。
但是看到东哥等人都是一脸的希翼和兴奋,他实在是不敢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只能继续往下面念着。
“最后再下龙胆草,这些药材一起煎熬服下去,一天喝一次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东哥等人感激涕零的说道:“谢谢、多谢顾先生、多谢顾教练。”
而顾晓飞木讷的说道:“不用,你们还是还有问题的话,直接去找石倚天就好,毕竟这个问题我一点都不清楚。”
一听到去找石倚天,东哥的脸色就是一僵硬,随后顾晓飞开口赶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回去吧,下次不要这样堵在我门口了。”
只见东哥不好意思的抱拳:“打扰了,下次不会了。”然后带着小弟们匆匆来去。
似乎还可以听到他们传来的:三钱石膏、一两知母,天花粉是几钱来着?
诸如此类的声音。
...
等到他们都走远了之后,顾晓飞再次的拨打了手机,再次打通了石倚天的手机。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居然开出了那个药方?这样一个搞不好随时都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你知道吗?”
“我比你更清楚。”石倚天这个时候已经是出了浴室。
“他们都是人渣,你可不会可怜他们了吧?”
似乎可以听到她有些嘲笑式的询问。
“当然不是了!”他冷静的吸了一口气。
他自然是知道,现在不要看东哥这一行人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是他们之前也是那种好事不做,坏事做绝的人。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顾晓飞有他自己的考虑。
他现在不是以前的光棍一人,现在他的背后,是一个团体,一动牵扯全身,必须顾虑其他的人。
如果换做从前的他,这个东哥找上门来,求他的帮助,他可能甩他都不甩他。但是现在不能这样做了。
“放心...我给的药方并不会吃死人的。”石倚天说道。
“而且他们的病也是可以依靠这药方痊愈的,至少不会再经常吐血。”
听到她这话,顾晓飞当即说出来:“不可能!”
按照她之前给的药方,都是药性极寒的药材,一起吃下去不死人就好了,还能痊愈?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好像用汽油去救火一样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