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台下的omg青训队教练,看见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这...这...”他瞪大了眼睛,充满了血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队伍,直接被人堵在高地,养猪。
这也就算了,那支战队没有被堵高地过?
但是更绝的是,战队直接玩起钓鱼!
放一堆兵线在你高地前,不清兵?高地等着掉吧!
清兵?对面等地就是你!直接拉过去一顿胖揍!
他被气得差点吐血,胸口一阵沉闷。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着素素按摩太阳穴的顾晓飞。
顾晓飞一脸痛苦之中带着享受、而素素也是一脸温柔的郎情妾意,更是让omg青训队的教练感到一阵子的脑袋眩晕,差点没一屁~股倒在座椅上。
“这个王八蛋,居然一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居然还有心思和女人调情??”
他满腔的愤怒和疲倦,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钟凯讲过,这顾晓飞曾经说过一句话。
“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他脑子一想起这句话,就浮现了顾晓飞站在他的面前,张开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眯眯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你是一个垃圾!”
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一般,omg青训队的教练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做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个时候,顾晓飞正好睁开眼睛,有点纳闷地看向如同一条累坏的死狗一般的omg青训队教练的方向。
“奇怪了,明明感觉有人在看我...背后凉飕飕的...”
“怎么了?太大力了吗?”素素紧张地问道。
“不,刚刚好,继续吧。”
顾晓飞牵着她有如象牙白温暖的柔荑,轻声地说道。而后者红着脸抽开了手,继续给前者按摩太阳穴。
他很是放松,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这五六年一来,他从来没有放松过,也没有如此地相信一个人,就算是柔弱的女人。
因为保不齐看似柔弱的女人,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脆弱的脑袋来一下。
就算是老胡那样的九尺大汉,两百多斤的好汉子,只要脑袋给他来一下,不死也变弱智。
而顾晓飞自认为自己的仇人只多不会少。
国外的、国内的,早年刚刚退役打架斗勇的、还有某些人...
在国内,安定繁荣之下其实是很混乱的。
毕竟是占据了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大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五十万就可以让一个人上新闻头条或者是次条。
只不过是那种“某男子晚间走夜路,身中数刀,当场身亡。”
而现在,基本上一切都安稳了下来,同时战队也稳扎稳打地朝着他的目标走去,他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很多人不知道,毫无防备让人接触自己的脑袋是有多少信任对方。
很多地方都有一句话:
“男人的头,女人的腰碰不得。”
这句话一开始是在道上用的,就是混道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刀口上舔血,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男人的头,千万碰不得,就像是老虎的头一般,关系再好都不要去碰。
因为国内枪支刀的管制,指虎、戒刺(戒指上面有着一根可以弹出来的钢刺,可淬毒)流行。
要是让一个混道上的男人发现有人在后面、侧面想要摸~他的脑袋,是会当场翻脸的。
而女人的腰,这个更好理解了,女人的腰,越是漂亮的女人的腰,越是柔软诱人,让人不禁想要伸出手去一亲芳泽。
殊不知,越是漂亮的女人,她的男人就越是有钱有势,摸一下腰?多少人都是这样死的?猪油蒙了眼睛。
后来,随着时代的不同,这句话中“男人的头”演变成:随便摸男人的头,非常没有礼貌。
对于顾晓飞这样一个树敌不少的人来说,他是万万不敢让别人摸~他脑袋,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不过今天他却破天荒的让素素摸~他脑袋。
对于素素他也是明白她的心意,一个单纯又一根筋的女孩,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最大的期望就是有安定的生活、衣食无忧,然后相夫教子。
....
很久之前,当顾晓飞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到武汉,浑身凌~乱地绑着绷带,身上还有未干透的血迹,可把这个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小姑娘给吓坏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一个大男孩,会浑身绷带和血,手忙脚乱地收拾了摆地摊的衣服,丢给陈伯照看之后,找一个三轮车把顾晓飞拉回家处理伤口。
一想到这里,顾晓飞就睁开眼睛,瞄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女孩。
想当年,她不过是一个生俏俏,一脸柔弱的小姑娘,现在也是长成一个出落落的大姑娘了啊...
顾晓飞眼神有点恍惚,是在回想着什么。但是这一幕落在素素地眼里,顾晓飞的眼睛,正好是看着她那含苞欲放,有点稍稍鼓起的胸口之上。
只是她没有任何的恼怒和不满,反而心中有一种窃喜,因为她听过妈妈说:当一个男生对女生有意思的时候,眼睛都会不一样!
可顾晓飞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不过素素也确实是女主角罢了。
....
那一夜,如果不是素素带他回家,然后处理伤口。
那仓皇逃命,身无分文的顾晓飞,可能连医院都上不了,说不定会在阴暗潮~湿的街头巷子里疲劳地喘息,身上的没一块好的肉,片片溃烂,最后死了都不被人发现...
然后一身壮志未酬,满腔仇恨的顾晓飞,就彻底消失。
后来,被救的顾晓飞决定留下来,报答这就命之恩。
因为看到她们母女日复一日地种菜,早晨拿到菜市场卖、每晚在夜市摆摊卖衣服以维持生活。
两个弱势的女人,家中唯一一个男人,也就是素素的爸爸,突然就消失不见,可以想象她们是有多不容易。
素素的妈妈也说过,他肯定是嫌弃自己人老珠黄了,然后去另寻新欢了。
不过,顾晓飞从邻居那个多嘴的老太婆得知,素素的爸爸也是混黑社会时,他就知道,素素的爸爸并不是另寻新欢,应该是死了。
这个世界看似很大,但怎么样都藏不住一个人,因为世界没有不漏风的墙,除非是死亡。
就是这样,人们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
于是,顾晓飞以一个整日浑浑噩噩,胸无大志、孤身一人的年轻烧烤贩子留在武汉,暗中照顾一下这对可怜的母女。
每次有不长眼的小混混来夜市找她们麻烦的时候,第二天这些小混混就鼻青脸肿的,再也不敢冒犯。
而顾晓飞身上也多多少少挂彩。
一来二去,整个夜市的人,包括摆摊的个体户、无业青年、游手好闲的混混,都知道这对早上卖菜、晚上练摊,死了男人的可怜母女,是有人罩着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过,还是那句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时间一久,从那些混混和无业青年看向顾晓飞的眼神都是充满畏惧和讨好,基本上都知道是这个年轻人罩着。
可是也有人纳闷,一个卖烧烤的人有这样的能耐?那他还卖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