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奎也学着严麟的样,装模作样的朝空气闻了闻,说:“嗯,还是几条公狗”
那五个家伙一看严麟和徐奎冷嘲暗骂,顿时全都火了,我一看他们要干仗,赶紧说:“哥几个,这包厢是我们先预定的,你们还是换个店,或者换条街”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个包厢吃饭,你们识相的赶紧滚,不识相的给妞留下,你们滚”为首的一个黄毛说道。
“如果我不识相呢”严麟眉头一瞪,话音刚落,猛的一拳就朝黄毛鼻子砸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黄毛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尽管黄毛后边有两个兄弟给他拦住,但是严麟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早就积蓄了一身蛮力,这一下子直接给黄毛打蒙了过去,脸上糊了一片学,服务员一看这边打起来了,赶紧喊来经理。
那几个混子看见严麟还敢主动打人,跟尼玛疯狗一样,到处找家伙,搬椅子就砸,黄毛捂着鼻子,骂道:“草你玛啊,知道我谁不,他妈这条街还没人敢跟我动手,知道我大哥谁不”
他们一行五个人,除了被打爆鼻子的这个,剩下的四个有两个手里拎着家伙,但是却被另外两个混子拦住,也就在这时候吧,服务员带着经理赶了过来,这经理是个年轻的小伙,一见捂住流血不止的黄毛,他一个劲的抽冷气,指责服务员说:“你瞎啊,没见到九哥流血了啊,赶紧拿纸去”
经理说完这句,又屁颠颠的跑到黄毛面前,说:“九哥,对不住啊,新来的不懂规矩”
黄毛白了眼经理,没好气的说:“还不给我整个包间吃饭”
“是是是,待会本店做活动,免费赠酒,九哥多喝点啊”经理一副狗模样。
“卧槽,这黄毛好像混的很好的样子啊”胖嘟嘟小声的给我说。
经理看黄毛不在气头上了,转身对我们说:“对不住啊各位,今天包厢没了,改天再来光临小店”
“凭什么这包厢明明是我们先预定的”兔兔姐气呼呼很不**的说。
“这个,本来是有的,但是服务员新来的,搞错了”经理说的理*场br>
这会整好服务员拿来了一盒餐巾纸,听见经理这么说,她便说:“经理,不是的,他们预定包厢的时候,我们还有好多空包厢”
“闭嘴,给九哥擦血,让你说话了吗这个月奖金还要不要了,待会给九哥敬酒,认错”
我一看这经理,小脸长的白生生的,梳了一个倒背头,如果不是服务员喊他是经理,我还以为他是哪个厂子里的鸭男呢,美女服务员脸色惨白,低头不敢说话,这会严麟火爆脾气就上来了,一脚给包厢门踹开,说:“哥今天还真在包厢吃定了,你既然是经理,就乖乖的给我去备菜,惹的哥不高兴,砸了你们店”
说完也不搭理经理,但是这小白脸经理,还特么来劲了,给黄毛打包票说:“九哥,我马上给你搞定”
黄毛仰着头让服务员给他擦脸,特么的狗东西,还时不时的装模作样摸一把服务员滑嫩的小手,阴阳怪气的说:“摸到啥了,这么软,跟j吧一样”
美女服务员脸颊红彤彤的很是尴尬,但是被迫没办法,只能按照小白脸经理的吩咐做,我一看黄毛在那嘚瑟样,好奇问了句:“九哥,你老大谁啊”
“草,我老大谁,是你问的吗说出来吓的回家吃屎”黄毛边上的小弟给点了根,插嘴说:“我老大是高林,林哥,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一下子晕了,日他娘的恁比,高林咋有这种煞笔一样的小弟,冒充的吧
徐奎朝我看了眼,我朝他点点头,给九哥说:“大哥,原来是跟林老大混的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这个包间是你们定的,我们换别的地方吃”
“煞笔,早点这么识相不就行了吗,浪费老子时间,你们也别走啊,待会给哥把账单结了,知道不”九哥两个鼻孔都塞住了餐巾纸,这会喷出一口,顺着两个鼻孔一下子出不来,给他呛的一阵咳嗽,恶心的要死。
徐奎跟在后边给林哥打了电话,高林是徐刚的兄弟,虽然高林在这片地跟郭军以及北风哥闹开了,但是对于徐奎还是挺照顾了,一个电话没说什么话,高林就说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徐奎给我搞定了,我说行,跟着对九哥说:“行,九哥随意吃,这个经理,在给九哥上四瓶茅台,三瓶剑南春,然后菜的话呢,不要最好的,只要最贵的,按照国宾的待遇来吧
经理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傻眼了,说:”小兄弟,你买单啊“
我点点头,说:”对,今天浪费了九哥的时间,我当然得赔礼道歉,这是我应该表的诚意”
经理一听,眼睛都在冒光,说:“这一餐按照最高档的来,怎么的都得七八千快一桌啊”
“让你来就来,哥别的不行,就是有钱”赵凡拿出钱包撸了一叠票子在大家眼前晃了晃。
经理高兴的屁颠颠往厨房跑,搁一边站的服务员看我们几个眼神有些复杂,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我朝她笑笑,茶茶和兔兔姐她们开始对我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很是不满,但是蝴蝶妹是最淡定的,毕竟他很清楚我和徐奎在街上认识的都是啥人。
我走到大厅坐下,徐奎朝厨房吼了句:“那个谁,菜上快点啊,可别给我九哥饿着了”
“好嘞,放心吧”厨房里的经理喊到,跟着我还听见厨房里隐约传来:“卧槽,今天逮到土鳖了,也不想想这条街上就我林哥混的这牛**,一群小屁孩还敢跟林哥小弟争包厢,有脑子没有”
我听着好笑,九哥还挺客气的给我打了根,说:“小兄弟哪个学校的啊,挺会来事,以后跟混吧,你这几个妞也不错,日后九哥我全都给你们罩了,哥在这边还是非常有实力的,没人敢不给我面子,怎么样”
徐奎笑着问道:“九哥,你真想罩我们啊”
九哥眉头一挑,说:“我九哥多大能耐啊,罩你们几个学生还不是跟玩似得”
我笑了笑,这会饭店门口开了一辆车,紧跟着一身白西服的高林,戴着墨镜从车上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