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当真是那个娘的不行的姓江的小子!
他爸是县里的能怎样,县里的混子到咱南街挑事,是龙得盘着,是虎的卧着,猛龙过江也得被治成一条水泥鳅!
脚下扑着的五条狗我已经没心思管了,赵凡问怎么处置他们,沉到发电站水底?
我摇摇头,他们罪不至死,再说幕后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要弄死的也得是那个姓江的,我毫无怜悯的看着脚底五个人,淡淡的说:“留他们在这,是死是活,看他们自个的造化!”
他们都有手机,我倒也不怕他们会死,严麟他们气不过,冲我说:“强子,奎哥和小蝴蝶生死不明,咱就轻易的放了他们?”
我看严麟一副要搞死他们的凶狠劲,给他说:“走吧!”
严麟不服,赵凡挤在麟哥边上,狠狠的瞪着我,说:“哥,你不敢弄死他们,让我来,我没成年……”
听他这话今天已经说了两遍,我一咬牙,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吼道:“草,没成年怎么了?没成年牛比?没成年****照样犯法,是都想死了,还是不服我了?”
赵凡脸色由铁青逐渐变成了血红,渐渐低下头,轻声说道:“哥,我错了!”
我大口喘了口气,江梓给我点了根,说:“各位大哥们,咱都是跟强哥混的,这事强哥心里有数,强哥说啥咱就干啥,不管怎么样,不能让那姓江的跑回县城,不然咱可真拿他没办法了!”
“跑进县城,老子也要砍了他,就算不弄死他,也不会让他比奎哥和小蝴蝶好过!”严麟愤愤的说。
走出水电站,天已经了,我用那五条狗的手机找到娘娘江的号码,给他打了电话,很快对方就接通了,他一接听便急着开口讲道:“咋现在回电话,办妥了?”
“嗯,办妥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娘娘!”我冷冷的回了句,娘娘江那边一听发现声音不对,忙问:“你谁?”
我没搭理他,直接给电话盖了,跟着给严麟他们说:“纪蒙,你桃子哥和黄毛九,在所有出南街的路口安排人守住,别给娘娘江跑了,严麟你带兄弟上学校堵娘娘江,江梓和四虎兄弟查查娘娘江在县城有多大势力,赵凡,你跟我上医院!”
严麟几个说没问题,赵凡一开始还不愿意跟我走,说他要跟严麟去拼去干,我听着一愣,老子现在心情出奇的差,他还尽给我挑事,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再说一遍?”
赵凡咬咬牙,没敢吭气!
我不让赵凡跟严麟一起,就是怕他俩都冲动,真给娘娘江给干死了,出来混并不是谁狠,谁不要命就能混起来的,遇事不用脑子,满肚肥肠充其量只能是阵前炮灰,真正的强者是手脑结合,够胆够精明才能真正的出人头地。
安排好他们时候,我和赵凡以及另外两个兄弟上了医院,我先是跟桃子哥了,问了医院地址,桃子哥在这条街混的一般般,但是他人缘好,多少混子他都认识一些,当然找个安全的医院也不在话下。
我见到他的时候,桃子哥正蹲在门口抽,这家医院还是挺大的,他见我来了,问了我情况,我给他说了,跟着我就他奎哥和蝴蝶妹咋样?
桃子默默地摇摇头,说:“奎哥没啥大碍,伤筋动骨的也够呛,但是蝴蝶妹还在手术室,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可能……”
我听他这话,心底一凉,忙问:“怎么?”
桃子说他也不清楚,只不过医生看见蝴蝶妹的伤后,脸色极其糟糕,我一颗心也被揪的死死的,奎哥在病房输液,现在意识还不是很清晰,不宜打扰,我跟桃子一起在外边抽了,差不多七点半的时候,严麟给我打电话,说:“强子,娘娘江捉到了,怎么办?”
“先废了他一条胳膊,其他的等我回来说!”我毫不犹豫的给严麟说。
严麟说行,废人这事他在行,然而此刻,我听见严麟手机里传来娘娘江独具特色的咆哮:“赵强,你丫的敢动我,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管你爸是谁,甭管你爸多牛比,那也得先认识认识我赵强!
挂了电话,很快手术室走出来了白大褂医生,我赶紧追过去,问道:“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脸有难色,给我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我也听不懂,这时候才怪自己平时念书少,跟着医生简单的给我说:“眼角受创,眼角膜受损,目前身体伤势也挺严重,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眼角,恐怕需要移植……”
“移植眼角膜……”我一下愣住了,这么严重?
我死命拽进的拳头,咬着牙憋住怒火,问道:“目前有合适的眼角膜移植吗?”
医生再次摇头,说:“角膜移植需要详细的检查合格后,匹配合适的角膜源,全部的费用下来大概在两三万左右,不过目前合适的眼角膜是个难题……”
手术费的事情我倒不用担心,上次敲诈了娘娘腔两万块,整好付这次的费用,不够的再想办法,眼角膜一般都是自愿捐的,这会上哪找呢?
这不是难题,简直是灾难!
如果没有合适的眼角膜,蝴蝶妹可能会一辈子失明,此刻我心如刀绞,暗想废掉娘娘江一只手远远不够,蝴蝶妹如果真的失去一只眼睛,我将誓死让娘娘江后悔一辈子,失明失聪失去性功能……
听完医生的话,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精神,摇摇晃晃险些栽倒,赵凡给我扶住,说:“哥,试试我的眼角膜,看蝴蝶姐能不能用!”
我苦涩的笑道:“轮不到你,要用也是用我的,因为这事是因我挑起的!”
如果蝴蝶妹不是为了帮我**娘娘江,她也不会弄成现在这般凄惨,该死的混蛋,不敢找我报复,居然对一个女生下如此狠手,这种人死千百次也是活该,桃子哥给我说:“强哥,要弄死他吗?”
我默不作声没吭气,桃子看我不语,他给我拉倒一边,说:“我这边有个亡命徒,几万块能让他买别人一条命,要不……”
“不,这事我亲手办!”我拒绝桃子哥的好意。
身在江湖,恩怨都得自己了,今天这事已经欠了桃子哥天大的人情,我不希望他再帮我扯上人命官司,桃子看我心意已决,他也没多说,只说:“当我是兄弟,有事别客气,随时说!”
我默默的点点头,说:“桃子哥,医院这边就拜托你了,我得回去送个人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