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璃看着周围的黑衣人,也许因为这条道路比较偏僻,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做。
萧景璃冷冰冰的看着他们,但是嘴角微微翘起,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她还是凌尘的时候:“嗯?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些人并没有说话就开始冲上来打她,萧景璃看到他们这么不友好,一边和他们对打,一边思考:萧景璃这个男孩也没惹什么人,怎么会惹到这群人?
在萧景璃的身后沈樘突然出现,旁边的头看到是沈樘后,对他们发送了命令,就离开了。
萧景璃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扭头看着沈樘:“沈樘,这群人你知道是哪的吗?”
沈樘大步走上前,手用力拽着萧景璃的手踝,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眼神:“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用俊美小哥的招式!”
微风吹起萧景璃的碎发,萧景璃看着沈樘想要刨根问底的样子,甩下他的手:“行了!松开!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告诉你,我就是凌尘。”
沈樘愣在原地,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你不是……”
萧景璃叹了口气,眼神严肃的看着他:“我确实是死了,但是不知为何就成为了现在的萧景璃,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沈弈白。”
沈樘不可置信的问:“你知道老大一直在找卡尔的消息吗?”
萧景璃:“我知道,之前我也在,只是离着很远你们去的赌场并没有,是被人藏起来了。”
沈樘前一秒还是严肃的样子,下一秒有点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大?你现在是……男还是……女?”
萧景璃听到他的话:“不告诉他是因为刚刚你也看到了,这些人只是为了试探我到底会不会近身术,我现在很危险,敌在暗,我也不知道这些是谁的人。至于你下一句我拒绝回答!走了!”
沈樘现在知道她就是凌尘了,一直围着她转,和一开始完全不同,小声说:“小璃璃,这是秘密吗?放心,我不是大嘴巴,不会告诉的。那群人我会让凌子业那小子查的,毕竟他可是你最衷心的小跟班。”
气死那小子,让他天天顶我话,毒舌的小子,就我知道这个秘密,气死你,嘿嘿!
萧景璃并没有在理他,打车回到拍戏现场拍戏。
那群黑衣人走到黑暗的小巷,其中一个头拿起手机打Master,it‘sallclear。butnowhe‘sundertheprotectionofShen,andhehasnochancetodoit.”
(主人,都清楚了。只是现在他被沈樘保护,没有机会下手)
电话对面的人慵懒的声音告诉那人:“Allright,keepwatching.Bringhimbackwhenthetimeisright.”
(好,继续监视,时机成熟了就把他带回来。)
黑衣人接收到命令:“Yes,master.”(是,主人。)
那人拿起红酒杯,看着杯内的红酒:“Iheardthattheboyisthemostlikehiseldersister,butIwouldliketoseeitwithmyowneyes.”
(听说,这个男孩是和姐姐大人最像的,我倒是想亲眼看看。)
说完捏碎了红酒杯,旁边的女子看到主人的手流血了:“Master,yourhandisinjured.”
(主人,您的手受伤了)
安陌看着受伤的手,自嘲一笑:“Mysisterisgone,andwhocaresaboutabastard.”
(姐姐大人都不在了,还有谁来关心一个私生子。)
姐姐大人就是安陌的阳光,她是如此高贵冷艳,拥有着正宗血统的血脉。
安陌八岁的时候被接到法兰克斯家族,当时的安陌因为是安吉尔夫人和另一个人生下的孩子,从小不受待见。
姐姐大人和哥哥大人是安吉尔夫人和她最爱男人生下的孩子,自然是正规血统。
他就是连家族最低级的佣人都能欺负的孩子,他的母亲不喜欢他,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用安吉尔夫人的亲弟弟威胁她,才有了安陌,只能把他生下来。
但安陌出生的那一刻,安吉尔夫人就让暗卫杀了那个男人并救出了夫人的弟弟。
自此被扔到穷人窑度过艰难的八年,在八岁后被管家接回家族接受贵族礼仪,只有他清楚,他在来这里的时候见过一次安吉尔夫人,那是一位高贵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不屑。
她和自己做了一个交易,为了留在这里的交易。
安陌闭上眼睛回想起当初的记忆,又看了看自己留着鲜血的手:“Youaresocruel!”
(您可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