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用了一日的时间,一行人便到了灵蛇谷外,果不其然,临近的好些村庄已是荒芜一片,了无人烟,四下更多的还是坟堆,盘旋在空中的秃鹫不住嘶鸣。官榜
“这地方可真邪乎。”身边有人吐槽了一句。
白萝也警觉了不少,勒住马缰,让白小朵取了临走时琅启给的一些解毒丸,嘱咐大家吃了下去。
“从现在开始,定要跟紧了,万不可落队,随时注意四下。”
“是!”
按着曾经在此住过的村民所描述路线,他们很快便找到了灵蛇谷,尽管已是冬日,可地上随时可见五彩斑斓的三角头毒蛇游走,越是往前,骑下的马儿便是愈发焦躁不安。惊悚乐园
对于未知的危险,白萝谈不上惧怕,只是觉得那种无法预料的感觉,让她很不安,安抚了下马儿,便挥手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嘘!”
瑟瑟寒风中,白萝闭目静听着,恍然出现的淡淡笛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姐,怎么了?”并未听见声响的白小朵,迟疑的看向面色凝重的白萝。
白萝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白小朵,便皱了眉头问道:“你难道没听见吗?不远处似乎有笛声。百炼飞升录”顺着她方才所听的声源,大概指出了一个方向。
就在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时,方才还淡而不可闻的笛声,忽然划破长空,凌厉而诡异的一段节奏后,白萝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毛骨悚然。
“快走!!”
方才还死寂沉沉的谷口处,在笛声出现后,竟然出现了一头双头蟒蛇!如同洪水袭来般,快速朝他们飞游而来,足有十米来长,桶粗的腰身划过地面便是声声巨响。惊悚乐园
被这样的异物惊到了,众人所骑的马纷纷长鸣狂奔了起来,有几人控制不住马儿,摔了下去,不过眨眼功夫便被那巨蟒吞食下腹了!
“小猛!阿文!”匆匆回头的白萝,在看见那一幕幕时,不禁厉声尖叫到,那可都是与她出生入死过的弟兄呀!
空中那操控着双头蟒的笛声突然转音,这次不仅那异物来势更猛了,便是地下也多了不少的毒蛇,被咬中马腿的马儿,全然中毒轰然倒下了。
掏出随身携带退散毒物的药粉,白萝奋力一撒,空出一个圈来,好在这药暂时抵住了多如牛毛的小蛇群,白萝随之拔剑用力斩断了最近的一群毒蛇,腥臭的蛇血四处喷溅。大官人
“大家不要慌,拿起剑来!”
看着愈发近的那双头蟒,白萝直觉想要反胃,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卫明贞养的小白是几多可爱可亲。看着那分开的一对狰狞蛇头,她从怀中掏了绢子出来,将清月剑上的蛇血拭了个干净,露出泛着寒光的剑身。
“今日便斩了你这怪物!”
左侧的蟒蛇头,直直向白萝袭来,飞身而起的白萝与之打斗了起来,好些时间不曾动武,这次她反倒是热血了起来,好几次险险躲过血盆大口,长剑直取蟒蛇七寸处。文艺时代
“你到底是谁?!”
绿衣少年侧着头,玩味的看着白萝,悠然笑着说:“你不是说来找毒医么?她是我娘,你只要同我玩,我就带你去见她。”
他娘?白萝眯了眯眼,看着这个目前努力装无害的少年郎,贝齿森森隐露,幽幽问道:“好呀,玩什么?”
直到见识到他所说的玩法后,白萝是把一辈子的悔恨都后悔了。
被他吊在万丈悬崖上去取一个破烂风筝也就算了,当然到湖底去给他捞宝箱更不是事,最叫白萝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居然带着她更蟒蛇共浴!
“我哔你大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骑在蛇背上玩的正嗨的少年,白萝忍无可忍的怒了,紧抱着冻的瑟瑟发抖的双肩,仅剩的单薄中衣被寒风吹的直翩然。
她其余的衣裙都被那个看似“单纯”的少年郎,用武力扒拉走了……
“我只是让你陪我玩而已呀,已经很久没人陪我玩了。”驾着蟒蛇靠近了白萝,少年还甚为失落,仿佛很不能承受白萝的愤怒。
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白萝知道自己是遇到可怕的克星了。
“我已经陪你好几天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去见毒医,还有人等着我带她回去救命呢!”想起卫明贞,白萝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
她不是他的对手,反而一旦惹怒了他,只怕是再也不能见到毒医了。
“你真的很急吗?那好吧,我带你去见我娘。”
闻言,白萝忽而一笑,直觉自己这两日所受的折磨,竟然也是值得的,忙看向一脸正色的少年,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走吧。”从蛇背上跳下的少年,亦是只着了单薄的淡绿色中衣中裤,拉着白萝的手腕,便快步离开了浴池。
“你确定这就是你娘?”
白萝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可怕,人和人之间真的是不能再信任了,比如她现在,指着那处孤零零的坟堆,是半天缓不过神来。
“对呀,这就是我娘,她三年前就在这里了。”
“……信了你的邪!”
望着那座连碑都不曾立下的杂草坟堆,白萝一时急火攻心,喉头一滚便是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在少年的惊呼声中,昏厥过去了。
“喂,喂!”
白萝再醒来时,口鼻间尽是一股苦涩的药草味,隐约间,她看见了守在一边昏昏欲睡的白小朵,费力的出了声:“小朵……”
“小姐你醒了?”
遵着此前少年留下的嘱咐,白小朵给白萝喂了些药水,看着白萝已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抱着白萝都急哭了:“小姐你吓死我了,竟然睡了五天了!”
此刻白萝还甚是虚弱,泛白的唇畔没有一丝血色,不安稳的睡梦中,她一直都梦见卫明贞站在宫墙上正等着她回去呢。
“五天了?”
算上他们一路所花费的时间,岂不是已过了大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