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被我卖了 第219章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作者:三院老哥的小说      更新:2019-09-05

  纳梢星没有地球上的那种大陆,不过岛屿星罗棋布,至于数量,有人说是20万,有人说是200万。没人统计过。

  兔国岛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总人口5678人。其中第一代地球人现存345人。

  张效坤已经年老了,具体年龄他自己都不知道。

  并不是说他老糊涂了,算不来记不清。纳梢星的一“年”是305“天”,而且这个“年”和“天”跟地球上的时长还不一样……

  半个小时前,他的儿子张震岳急匆匆赶回家,说孙子来信,有个“神秘客人”要来,事关重大,最好所有元老全部去停机坪迎接。

  所谓的元老就是目前幸存的345名原地球人。

  这种事情可从没发生过。

  元老仅仅是一种称号,除了还有两位在委员会中任职,其他人早就退居三线养老了。

  张效坤本人也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不过问俗事了。

  “士诚没说清楚?”

  张震岳把老爷子的茶杯端过来,一饮而尽,“没有,我问了都不说。不过听口气,应该是好事情。”

  张效坤用半眯缝的浑浊老眼看了看儿子,然后又躺回摇椅上晃了起来。

  片刻后,他拍了拍扶手,转头说道:“去把我那身压箱底的行头拿来。”

  张震岳倒吸了一口凉气。

  压箱底的行头,准确的说,那套衣服现在是压棺材底的。

  以前每到“过年”的时候,老爷子才穿一次军装,后来衣服实在磨损的不像样,又不愿意补,在十多年前就放进棺材里了。

  张震岳对自己儿子的品性还是了解的,应该不会胡扯,但是……

  他小声问道:“大,要不我先再去打听一下?”

  张效坤看了儿子一眼,双手一撑扶手站了起来。

  老爷子摆摆手说道:“拿衣服,去召集人。”

  ……

  帆船去了太空城维修,马蹄铁抵达岛屿中心的上空时,下面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兔国岛上最大的一个停机坪旁,340个老头加5个老太太排出了十个整齐的方队。

  穿着破衣烂衫的人不少,有些老头还拄着一支近百岁高龄的老枪。

  在张士诚的推搡下,张岳第一个出了舱门,看着眼前一幕,他愣住了。

  张效坤带头唱了起来:

  “三名主意......以进大同……”

  张岳回头看了看张士诚,动了动嘴皮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士诚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

  众人鱼贯而出。

  歌声刚停,张岳只见方队前面的一个老头大喊一声:“敬礼!”

  一群老头子抬手敬礼,五个老太太身形一动,打出了白天晴日旗……

  张岳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老胡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小声说道:“过去打招呼。”

  张岳一个踉跄,然后如梦方醒。

  他快走了两步,挥手向众人致意,“同志们好!”

  张岳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不大合适,他又赶紧走到为首的一个老头跟前敬了军礼。

  然后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头大声喊道:“国革军第八军第103狮代理狮长张效坤率所部344人接受检阅。”

  “人畜无害小兔国中组副组长张岳,我谨代表兔国朝廷和人民,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们问好。”

  “你们……辛苦了!”张岳抱住张效坤的手用力晃了晃,“对不住,我来晚了。”

  张效坤鼻子一酸,眼圈忍不住就红了,然后开始放声大哭。

  张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

  张效坤忽然腿一软,往地上瘫去。慌的张岳急忙一把抱住他。

  张士诚和老胡赶紧跑过来扶住了老爷子。

  老泪横流的张效坤扶着孙子站了起来,他摆摆手哽咽道:“不要紧,就是太激动了。”

  张效坤转头朝着方阵大喊:“祖国派特使来看望大家了,我们没有被抛弃。”

  老头们愣了一下,接着轰然大哗,纷纷以为自己耳背了。

  张效坤拉住张岳的手走到方队跟前朝老部下一个个的开始介绍。

  ……

  “长官,你真是从兔国来的?”

  “千真万确!老先生,咱们国家繁荣昌盛,如今已是世界第一强国了。”

  “委圆长可好?”

  “这……驾鹤西游了。”

  “我们打败**了?”

  张岳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张效坤是明白人,不等开口就拉着他越过了那个不开眼的老头。

  一顿折腾后,张岳算是和每个老头老太太都打了个照面。看着七老八十的人哭的鼻涕泡直冒,他心下感慨万千。

  接下来张岳他们被带去了张效坤的宅院——占地上万平米的仿古园林。

  张震岳、张士诚陪着老胡不提,张岳和张效坤两人钻进了书房。

  张岳简要的回顾了一下历史,听的张效坤不停感慨。

  “七十年了,没想到国家变化那么大,科学发展那么快。”

  丧尸的事情张岳没说。

  “小哥,和你打听个人。”张效坤顿了顿,“叫张效乾,有没有印象?”

  老爷子补充道:“是我兄弟。”

  张岳心说,这不开玩笑嘛!七十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知道。除非是什么名人还差不多。

  “国民26年,贵党长征结束后,据我所知,他当时担任君委第一局局长。再往后因为断了联系,我就不太清楚他的职务了。”

  张岳想了想,还是对名字没印象。既然是老革命,还在军方,如果能熬到建国,地位应该不会低。

  老胡被招了过来。听老爷子再介绍了一遍情况后,他试探着问道:“您有没有照片?”

  张效坤一摊手,“没啦!原本是有的,后来不小心弄坏了。”

  “那您兄弟当时有没有子嗣,叫什么名字?”

  老爷子手指轻轻拍打着桌面,“我想想……大闺女好像夭折了,老二叫震海,后面有没有再生就不清楚了。”

  老胡看了张岳一眼,忽然笑了。

  张岳急忙问道:“怎么,你认识?”

  张效坤瞪大了眼珠子。

  “没照片,我也不敢确认。”老胡转头看着张效坤,“九成把握吧。”

  张效坤猛地站起来,“我兄弟还活着?”

  老胡起身把他扶着坐下,说道:“去年刚走。”

  张效坤潸然泪下,他掐着指头算了下,“我那兄弟也有110了,挺好了。”

  这时张岳开口道:“老先生,唐突的问一下。您和兄弟,怎么分别加入了国供两方啊?”

  一听这话,老爷子破涕为笑。

  “事到如今,也不瞒你说,两边下注嘛!”

  张岳无语。这小算盘打的够精明。

  张效坤擦了把泪,问老胡:“我兄弟的后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