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看去,只见纸上大喇喇的用狂草写着四个言简意赅直白到底的字,进来说话。
确实是师父的行事风格,将任性随意发挥到了极致,将耍着她玩当生活日常,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有这种不负责任的师父。连青怒极,臭老头,你等着,总有一天用沾着痒痒粉的鞭子抽得你痛哭求饶。
叶归云看着她暗自切齿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冷峻的脸上笑意自眼角绽开,慢慢扩散。
连青看着他的样子更是恼怒,却不便发作,听到对方又说:“正好问你,这是什么?”只见他拿着那其中一个青花瓷瓶,将瓶里的药丸倒了一桌子,有几粒还咕噜地滚到了地上,连青差点哭了。
她撇着嘴,手好歹有了些力气,向他伸出手去,带着哭腔:“这位大哥,麻烦递给我一颗吧,地上的也行。”
叶归云手里捏着一颗,稍一用力,就捏成了粉,“哦,不喊我臭小子了?你真的想要,怎么不自己过来拿。”他似乎觉得捏这丸药特别有吸引力,抬手又捏碎了一颗,手指一弹空中就飘着一层黑灰的粉末。
连青暗自腹语诅咒了几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让你嚣张一会。她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扭着头将泪眼直直地盯着他:“我师父给我下了软骨散,我爬不起来了。”
叶归云好似想起什么般,又仔细看了眼桌上摊开的信,“确实,你师父好像是在信里这么说过。”
“你”,连青怒的声音拔高刚要怒骂,又觉得现在实在不是时候,真心觉得此人无耻至极,简直比他师父更出类拔萃,颤颤地指着他,“那老混蛋还写了什么?”
叶归云将信递给立在一旁的武岩,站起身来,衣袂飘飘。
“他还说,没出这摇风谷的梨花林之前,断然不能喂你服下解药。”
叶归云捏着一颗药丸走近连青,“不过,就凭你的身手,提前喂你吃了也没什么。”
连青听他这么说立马堆了满脸的笑,接过解药唯恐他反悔赶紧塞进了嘴里,过了一会身上渐渐恢复了力气。她伸手去拿另一个瓷瓶里离魂膏的解药,却被叶归云挡住,连青疑问的看了他一眼。
“现在说吧,忘机先生到底在哪里?”
“信里没说吗?师父有事出谷了。”连青有些不耐烦,推开他的手继续去拿瓷瓶,却被对方猛地握住手腕,疼的她冷汗直冒。“喂,快放手。疼疼疼。你这人怎么突然就动手。”
她斜着眼看他,叶归云神色严峻,紧紧捏着并不松手。她忍着痛一字一顿地说:“真的出谷了,就在昨晚。”手腕被松开,连青一看,雪白的腕子上青了一圈,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粗野蛮人,就算穿着绫罗绸缎长得再精致也改变不了这种本质。
在叶归云的示意下,武岩将信递给连青,她不看还好,一看才知道她师父到底是多可恶了。
信中写着情人蛊的解药尚缺一味药引,摇风谷既然答应给出解药,自然会信守承诺。暂时把现任的谷主押在他那里,等药引找到再来兑换。另附几枚丸药缓解毒蛊发作时的症状。
什么叫押在他那里?现任谷主,难道是她?她是件东西吗怎么能做抵押?那情人蛊到底又是什么玩意?最新章节百度搜.“记得当时梨花白”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