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昨晚上被湛安洛一起拉去酒吧喝酒,她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湛安洛呢?
她为什么会跟郗璟琛在一块儿,还在一张床上?
黎晚整个人都不太好,恨不得这是一场梦。
闭了闭眼睛,郗璟琛还是郗璟琛,身上的不舒服仍然存在,她所处的也确实是他们之前的公寓。
她昨晚上喝醉了,然后跟郗璟琛滚到了一张床上?
捂着剧痛不已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拨开男人的胳膊,起床寻找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从衣柜里拿了一套郗璟琛从前买给自己的衣服穿上。
她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放到最轻,却不知郗璟琛在她一起来后,就睁开了眼睛。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睡了,黎晚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要跑。
一转过身,对上男人如墨一样黑的眼眸,顿时怔愣在原地。
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不会被这个男人全看见了吧?
郗璟琛这人,仿佛能猜透她的心事一般,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直白的说,“看的很清楚,我在你留下的痕迹很多,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黎晚的脸色顿时从苍白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完美的艺术品,他怎么能说出这样色情的话。
藏在秀发之下的耳根子发烫,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
过了好久,黎晚清了清嗓子,“我昨晚上喝醉了,我先回去了!”
昨晚上的事情,她完全记不清。
如何与郗璟琛开始的,又是如何来到这里跟他上.床的,她只想当做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梦。
“一句喝醉了,就想一走了之?”郗璟琛挑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
跟她一样,被子底下的郗璟琛也几乎是什么都没穿。
男人不像她那样害羞,大大咧咧的站起来,一丝不缕。
黎晚立即背过身,“郗璟琛,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再说话吗?”
或者是他好好的躺在床上,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啊。
下一秒,男人温暖宽广的怀抱从背后穿过来。
“等我穿好衣服,你不就跑的没影了?”
双手扣在黎晚的小腹前,“昨晚吃醋吃的厉害,拉着我哭哭啼啼的,拉着我的裤子喊要的人,是谁呢?”
黎晚当真是记不得昨晚上的事情,觉得郗璟琛是在说谎,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丢人的事情。
扯开郗璟琛的双手,“你胡说什么,我要走了!”
“这会儿倒是穿上衣服想跑了,难不成我就这么白白被你睡上一觉么?”
“那你想怎么样?”
她不记得,但是她的身体还有记忆。
那里还痛的厉害,也不知道被郗璟琛弄了几次。
明明占了便宜的人是他,他还好意思把自己说成是吃亏的人。
“还想要你。”
男人俯下身子,吹着热气,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你这么美味,完全要不够。”
三年之久,郗璟琛很了解黎晚身上每一处的敏.感处。
一口热气吹上来,她差点双.腿一软,又要没出息的向男人臣服。
可是她不能沉.沦在郗璟琛给的温柔的陷阱之中,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猛地清醒过来。
“郗璟琛,你、你够了,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