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星月,星月,你放开我!”
小皇帝挣扎着想要离开,可奈何战斗力敌不过对方。对方就用了两根手指,像拎着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将他拎起来。
“你就这么想要出去?”
星云看着放弃垂死挣扎的幻月,伸手弹了弹皇帝的脑袋。
不料,毛茸茸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皇帝光秃秃的脑门。
空气安静了几秒,小皇帝暗自吞了口口水,手忙脚乱的戴好帽子,看着笑容僵在脸上的国师,暗自远离了几步。
“幻月――”
小皇帝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冷着脸的星云,忐忑的“嗯”了一声,身体却快速的向着门的方向跑去。
“我突然想起来尚书大人刚才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一步啊――”
黑着脸的国师真的好可怕,逃命重要!
幻月脚底抹油的速度终究抵不过国师两根手指拎住他衣领的力度。
似乎是感觉到逃跑无望,幻月才扭过头来,脸上带着灿笑,小颠着跑过来,声音里满是讨好,走到国师的是身后,狗腿的捶着国师的肩膀。
“国师,你看,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大,阳光也是十分灿烂的,如此美好时光,不如我们相约船畔,饮酒对诗可好???”
星云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冰冷冷的声音响起,
“今日天气阴凉,适合大殿议会。”
幻月想起议会上满屋子的小老头摇头晃脑的争辩,唾沫星子满天飞,他还得坐在中间装严肃的模样,脸上的苦色多了几分。
“不了不了,今日适合与国师一人相伴。”
“只是今日?”
“啊?”
“不不不,每日,每日。”
幻月早已养成了个好习惯,那就是,顺着国师的语气,总没错!
果然,听了幻月的话,星云脸上的冷气减少了几分,但还是冷着脸扯下幻月头上的帽子,
“谁允许你剃头发的?”
“我这是潇洒,我可是准备潇潇洒洒行走江湖的人,怎么能被这世间的尘事所束缚?”
“我这是脱去尘间凡俗事,了却红尘千万――事,哎呦,你别揪我耳朵,轻点。”
“了却红尘千万事?”
“嗯?”
幻月听着星云带着威胁的上扬语气,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我这是像夫子学习。”
“夫子可没有剃成光头,啧啧,真丑。”
幻月听着星云嫌弃的语气,耳朵红了红,不服气的争辩道:
“夫子那是早已脱离尘世,我这不是还没有吗?”
“还有,我哪知道剃了之后会这么丑的,早知道就不剃了,果然,话本子里的描写都是骗人的,什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全是胡说八道。”
幻月越往后声音越轻,说到最后的声音直接噤声。
星云撇了幻月一眼,摸了摸幻月光秃秃的脑袋,语气满是遗憾,
“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今天早上算了一卦,今天有人拜访,原本还打算带你出去的,哎,真是可惜了。”
幻月的眼神亮了亮,激动的摇晃着星云的胳膊,
“有人要来?谁呀?还能出现在你的卦象里,难道比夫子还要厉害吗?”
“是福是祸,旦夕之间。”
星云的目光变得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