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凰和秦墨刚进阁楼里面,阁楼的第一层,相当于一个展示的大厅一样,里面摆放整齐的画,大大小小,布满整个阁楼,就连小角落都没有放过,每幅画上帝澈的神态都入目三分,作画的人也把自身对画上的人的感情表达的淋漓尽致。
秦墨看着帝九凰的脸,神情丝毫没有轻笑的模样,他的视线注视到了每幅画右下角用小字写着的作画人的名称。
蛮荒。
秦墨冷冷的笑了笑,阿蛮,蛮荒?有些事情在脑海中瞬间连贯起来,白玉扇轻轻拂过每幅画的画面,再不看一眼,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帝九凰看着眼前满是帝澈的画,画上画着的跟她看到的帝澈的形态像是两个人,一个冷清高贵,眼眸中的淡然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她认识的帝澈,虽然冷清,但是眼眸中却有着星光。
帝九凰从画面上收回目光,却发现阁楼第一层里面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帝九凰抬起头看着在暗处的楼梯,捏了一把手里的汗,慢吞吞的爬上了楼。
楼梯很高,帝九凰爬了两步就有点气喘吁吁。
真是的,楼梯建的这么高,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老人家的感受!
年迈的帝九凰好不容易爬上了楼,转过楼梯口,在一个打开的竹门前,看到了僵在原地的秦墨。
帝九凰疑惑,走到秦墨的身旁,看到了门里的情景。
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秦墨的身形会僵在原地了。
竹门里面,一副装潢华贵的屋里,一对衣衫半透的两人相拥在一起。
只见阿蛮一身红衣,雪白的香肩半露在外,胸前露出一抹春光,神情妩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斥着的,是满满的爱意。
然而,她对面的那个男人,正是帝澈。
从这个角度,帝九凰能够清楚的看到阿蛮脸上妩媚的笑容,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粉嫩的双臂像是要勾上帝澈的脖子,虽然只能看到帝澈的背影,但是这一瞬间,门外的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僵在原地。
帝九凰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左胸好像有把钝刀插了进来,心脏传来一片密密麻麻的疼痛。
每看一眼,每一刻都如千丈碎冰坠落深渊,进门前的那抹雀跃期待急转直下为荒野衰草的颓冷。
像是感到了什么,帝澈的身形慢慢转了过来。
帝九凰和帝澈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相对望,帝九凰看着帝澈漠然的眼神,忽然转过头去,不再去看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墨,揪了揪秦墨的衣袖,眼神带着恳求,
走吧……
帝九凰转身离开,不再去看帝澈的脸。
她的心很乱,很疼……
帝澈看了一眼慌张走出去的帝九凰,看着她沧桑的模样,低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阿蛮,眼神中满是冷漠。
“蛮荒,你越矩了。”
站在门口的秦墨看着帝澈的身影消失,他走进了房间,眼神注意到阿蛮脖颈处挂着的红色的玉石,脸上又扬起笑容。
秦墨看着衣裳半褪的阿蛮,笑容中带着落寞,
“阿蛮,你这样做值得吗?”
秦墨伸手把阿蛮半露着的香肩衣服拉上来,把脖颈的红色玉石小心的放进衣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