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颜伸手扶着爷爷往客厅而去。
江奶奶和她的姐妹团一早出门跳舞去了。
家里只有二人。
江正清想到不少街坊领居平时在外是如何说自家孙女的,脸上暗了暗,再看江倾颜悲伤的脸色,更是心疼。
他是个粗人,战争孤儿出身,小时候家中速来一贫如洗,也没有上过大学。
特招入军,因为医学天赋,在军医队呆了十三年。
后来进入特种部队,在做任务的时候,伤了手部神经,不能再拿手术刀,再加上兄弟在那一场战争中死亡,绝望之下,选择了退役。
他一直认为女孩儿要富养,娇养,孩子是父母的掌中宝。
江庭肃却从来不喜欢江倾颜,弃如敝履。
如果真是自己的孩子,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算是要为倾颜讨个公道的。
但是···
想到答应大哥的保证。
江正清愁得不行。
退役之后,他就研究起了中药来,到如今已经研究十五年,颇有成就,有了一点小名气。
在这清安市,他能找到的帮忙的人是有很多的,只是都是不怎么交心的朋友,心里不怎么放心。
见爷爷正在思考办法,江倾颜佯装不经意建议道,“爷爷有没有正直的朋友,不会因为见到我犯病就嫌弃倾颜那种。”
“小丫头,爷爷的朋友哪里不正直了。”江正清先是笑骂一句,继而若有所思。
江倾颜呜呜嘟囔,“爷爷真没用,又是军人退役,又是清安市的神医,都说军人是最正直的人了,爷爷都没有吗?”
听见江倾颜的话,有什么从脑海一闪而过。
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咚咚咚”
江正清不得不去开门,“慕玖?”
话语里不掩讶异,昨天才送走的人,今日怎么又来了,药出了问题?
“江爷爷好,冒昧来访,不胜叨扰了。”
席慕玖面不改色,装作没有瞧见江正清眼里的不解。
“昨日做客,与江爷爷一见如故,江爷爷待晚辈胜似亲孙,知道您为倾颜小姐的事费尽心力,今日上门,便也略备薄礼,希望可以解解您老的困顿。”
江倾颜跟出门,就听见这一番话,眉眼染上笑意。
席慕玖真的是军人吗?
不都说军队里面出来的大都是军痞?
席慕玖的斯文贵气程度,真是让她罕见。
江倾颜的视线一到身上,席慕玖玖感觉到了,一抬首,就对上笑意盈盈的眼睛。
顿时觉得心都愉悦了不少。
气质更加温和,矜持的点头打招呼,然而视线里的火热却是毫不遮掩。
江倾颜视而不见的低头,这还是第一次直白的面临一个男人的炙热,还是一个不俗的男人。
江正清就是军人出生,要论当初刚刚在军队里几年,也许也是不习惯席慕玖文绉绉的表达,但是后来保护席老爷子两年,多少也张了见识。
“进屋吧。”
一众人进到房间,江正清和席慕玖相对而坐,江倾颜坐在爷爷身边,安河站在席慕玖身后。
这时安河上前,递上精心准备的厚礼,并一一打开精致包装的盖子。
不经心的一看,江正清激动的失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