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别气。”
安抚了一句,她目光再次落在君祥身上,百分百不相信:“君祥,你别骗我了。就我那小侄子,阎王死了,他也不可能会出事啊。”
君祥沉默垂下头,脸上的担忧和难过不是假的。
霎那间,脸色就变了一下,君无念没有太多神色形于脸上,她笑容不自然,声音假装轻松:“君祥,你小兔崽子可别骗我。无邪那家伙,大风大浪狂风暴雨沙漠绿洲的,豺狼虎豹他都遇过,我才不相信你说的。”
“马上去找人,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
说风就是雨,君无念从不相信所谓的什么命运的,在她认知里,君无邪的命硬过阎王,只要他不想死,谁能夺他的命。
“大小姐……”君祥望着君无念的身影离开,随后呆了几秒,他也匆匆紧随其后,走前:“老夫人,你放心,不管少爷是死是活,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君祥,你告诉我,无邪是在哪里遇难的,马上带着人去找,附近渔民看看,有没有可能被救了。”
此刻的君无念,非常冷静,遇到这种事,她能做的绝对不会放弃,能找的一定要挖地三尺,否则谁会相信,君无邪死了。
那个臭小子,命硬,要是就这么走了,她会瞧不起他,只会咒骂他没骨气,窝囊废,懦弱胆小鬼,乌龟王八蛋!
君无妄都还没死,他怎么可能会死!
君家被君无妄虎视眈眈着,他是这么一走轻松了,君家恐怕不得安宁。这么不负责,对得起一直爱护他的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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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儿餐厅前,十几个人撕打在了一块,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好像谁都没有要饶过谁的意思。
她冷漠的看着那群人伤的伤,倒的倒,脚踩高跟鞋,对那些自己带来的打手,也是面无表情。
身后,林菲儿不注意到的人,此时悄悄起了身,她淡漠的目光睨着背对自己的人,唇角扬起诡异的一笑。
伸手,哗啦……一推,林菲儿猝不及防,直感觉被人推了一把,她就往人群撞去。
浓妆艳抹的一张脸,大惊失色,惊恐挂满一张脸,瞳孔骤然缩大,下意识的她就护住自己的肚子。
这么多人已经疯狂红了眼,分不清谁是谁了,又是突然一个人闯进来,那下场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样。
“啊——”
林菲儿吓的惊慌失措,失声尖叫,她想稳住脚也不可能,那十公分高跟鞋,就成了她倒下去的助力。
墨安安擦了擦脸,从地上起身,冷眼看着林菲儿就要倒下去,却在下一秒,像看到了什么,让她不悦的皱起眉。
林菲儿运气不差,竟然被一个她的打手给接住了。
“林小姐,您没事吧。”
问了一句,打手迅速把林菲儿带离危险中。
已经呆然被吓傻的林菲儿,她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是呆若木鸡处于刚才那种惊恐的场面,她无法想象,她这么摔下去,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的住吗?
“渣女,这样都摔不死你。”
墨安安视线冷冰冰的落在那边林菲儿身上,神情狠戾至极,握了握拳,又松开。
“算了,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还不如让你慢慢承受,什么叫痛苦。”
来日方长,她琢磨这个女人的方法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念念的尸体都还没有找到,要是这么让她死了,那念念真的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反正林菲儿今天也已经亏本了,经她这么带人砸餐厅,估计已经被吓走了一大半人,看以后她还怎么做生意。
“走。”
对着自己的保镖命令一声,闻言,那些保镖立刻退出安全范围,警惕的防备着往墨安安方向走去,确定哪些人不在冲上来,他们才和墨安安离开了此处。
“林小姐,你怎么样?”
这些打手是于帆给她的,为了护她安全,加上她现在怀孕,行事更不方便。
就需要这些人的保护,可林菲儿一旦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逃离不了干系,马上赶过来看看林菲儿的情况。
只要不是很严重,他们就免了被于先生指责。
“我……”
林菲儿脸色苍白如纸,那里还有高高在上的嘴脸,她呆呆的抬头,视线朦胧,打手看在她眼里,根本看不清。
也来不及说什么,惊吓过度,眼一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林小姐!”
一下兵荒马乱的打手,马上把人抱起送往医院。
餐厅狼藉一片,打手手忙脚乱,一家餐厅就这么被砸了,果然是一场非常不错的戏呢。
尤其是,顾深看到林菲儿撞向人群中那一幕,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也不是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的,林菲儿当时的状况避免不了摔下去,混乱中被踩踏。可是偏偏,她没有,被救了。
确实有些可笑,这样都死不了,所谓,好人没好报,坏人遗害千年。
慢悠悠品尝了一杯茶,顾深若有所思望着对面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戏看完了。”一旁的白贺站起身:“该干活了吧。”
顾深收回目光,深意的瞥向白贺:“你这样会孤独终老的。”
“老子管你,小姐说了不能白吃白喝,否则……”
白贺才不管顾深要准备找什么借口偷懒,领起人就直接去那边埋头苦干。
“兄弟,你是凭实力单身吗?”
顾深很怀疑,白贺这个性子是怎么混到这个地位的,你说他傻,他又不傻,你说他蠢,精明的时候,你都不会认识他。
手段狠辣起来,你更不想认识他。
这样一个人,全能保镖如此优秀,颜值在线,怎么就会给了白染染那种女人当保镖。
越想越不合理啊,白染染一句话,他马上就能去办,管他刮风下雨,还是狂风暴雨,他绝对能完成。
非常不明白,白贺是不是出现的方式不对,否则的话,以他这样的条件,保镖这个身份,太low了。
白家庄园,健身房
“小姐,那位先生还没有起来。”女佣迎上来,恭敬说道。
“没有起来?”
白染染穿了一身运动服,头发利索扎起高马尾。听到女佣的话,她停下跑步的动作:“他是猪吗?都几点了,马上让他滚出来干活,否则让他滚蛋!”
女佣没动,低着头,挪动着嘴唇,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