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b市海边交界处,整整找了三天都无果的君无念,也是没法了。
“都找过了吗?”她无力的望着一片汪洋,问着身后的君祥。
君祥难掩眼里的黯然,回道:“都找过了,附近住的渔民,有可能落的地方,海底能找的全部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空气安静了会,君无念才出声:“回s市。”
不知道为何,她有预感,总觉得君无邪可能已经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现罢了。
君祥不解:“大小姐,我们就这样回去了,那九爷……”
君无念转过身来,脸上很自然又自信的笑容:“你留一些人在b市,所有医生诊所可能医治人的地方,通通找一遍,我回s市看看,他会不会回来了。”
君祥瞬间被点醒了,有些激动:“我怎么没有想到,要是九爷被救了,有可能会在医院,我马上去办。”
想到君无邪绝对不可能出事,也不会死,他就激动不已,哪里还待的住,马上带人去查了。
“好。”应了声,君无念也立刻起身,不耽误。
那个臭小子,命大,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
坚信着这个信念,此刻的君无念怎么也不会想到,再次见到君无邪的场景后,是那么令人大跌眼镜。
一栋装修复古的别墅外,炎热的太阳下,聂小暖整整站在这里一天一夜。
她想要见到许暮,可是对方怎么也不肯见她一眼,但是她相信,她一直守在这里,许暮一定会被她的诚心打动。
“聂小姐,你走吧。”
仆人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过来劝:“许先生说了,不会见你的,为什么你如此执着?”
谁能想到,许暮和聂小暖这段孽缘呢,不该在一起的人,却硬生生的绑在了一块,不是互相伤害,互相折磨是什么?
聂小暖是不明白呢,许先生的心里除了聂小晚小姐,怎么可能会在喜欢她?
不过啊,事事无态,总是造化弄人。
仆人的好言相劝,并不一定得到同样的对待,聂小暖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来,凶恨的呵斥:“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啊,我的事也是你能管的,要么让许暮滚出来见我,或者,你滚!”
所有的语言都是犀利扎心的,并不是这个世界上,你都会像农夫与蛇一样,你救了它,反而被反咬一口。
如今的情形,聂小暖就是经典的列子,在她眼中,仆人连个人都不算,最多只是一条狗!
狗,又有什么资格和她说话?!
劝了几次,得到的都是聂小暖冷言冷语,仆人也是人,自尊心也会有。
几次无果,她也不会白找罪受了,只是深深地看了聂小暖一眼,便离去。
也许,先生是对的,聂小暖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真的和先生不合适。
也不知道她在执着什么,还是一直在沉迷,她从来都不相信,许暮心里没有她,真正爱她的人,也不是她。
除了摇头叹气,仆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仆人走了以后,聂小暖恢复成冷漠的表情,站了几分钟,她终于有些站不下去。
抬头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透过缝看到了别墅二楼的一个窗口,她一激动,不管不顾的大喊:“许暮,你给我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是不是为了那个小三,你才如此冷漠的?”
“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非常大声,在别墅里打扫的仆人都能听到了。
可是,聂小暖不觉得丢脸,为了许暮,为了她芳心暗许的男人,她可以不顾一切。
但似乎,不管她任何的大喊大叫,都不能影响到里面的人分毫。许暮的脸色及冷,目光落在手上一张照片时,瞬染上了一抹聂小暖奢求不到的柔情。
照片上的女人,长相和聂小暖有七八分相似,笑靥如花,甜美乖巧,穿着一件小白裙,那模样,显而易见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修长的大手,骨节分明,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照片上女人的脸颊,拇指来回摩擦着。
也不知道望着照片上看了多久,出神了多久,许暮都未曾缓过神来,呢喃着:“小晚,我好想你啊。”
“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按照你的遗愿,我和小暖订婚了。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反感呢?”
他曾有想过,她都不在了,多想和她一起,那怕亡命鸳鸯,至少她在身边,陪着她,一起共赴黄泉,那也是幸福的呀。
聂小暖……熟悉的脸,却不是同一个人,即是未婚妻,又如何,她究竟不是你。
他目光染上伤情,有些晃神,想起她离开时那么绝然和凌厉。
满地的血,满身的红,怎么也止不住。他慌乱的不知所措将那奄奄一息的女孩紧紧佣人怀里。
“小晚,你不要离开我……”他哭成了泪人,她痛苦强颜欢笑,满血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笑的好温柔,好苍白无力。
“你答应我,照顾好小暖,不要做傻事,要好好的活下去……”
那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当年的场景如昨日,一想起,他都会痛的痛彻心扉。
他捂着心脏的位置,悲然的目光望着照片上的女人:“小晚,你丢下我一个人就离开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还不准我陪你。你就是不想要我了,想甩开我……”
“许暮,你给我出来!”外面依然是聂小暖声嘶力竭的声音,她喊的脸色都发白了,都没得到一点点的回应。
她慌了,上前捶打着牢固的铁门:“许暮,你让我进去,你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你心里有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
看来,从始至终,聂小暖都偏激的以为,许暮是钟情于她的,只有有一个异性与许暮有近距离的接触,都会被她自动认为是那些勾三搭四妄想爬上许暮床的女人。
越想,聂小暖心中蹿了一股怎么也发不出来的火,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女人才是阻拦了她和许暮的障碍。
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愤恨的目光,开始一点点被阴毒覆盖,白皙的手,特别精心呵护给的美甲掐入了肉里,聂小暖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