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帆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上面播放的就是林菲儿和于夫人在餐厅相坐的一幕,谈了什么没人知道,没有声音,只能通过唇型来辨别。
“帆…不是我…”林菲儿因为缺氧,脸色开始青紫,也是艰难的才说出句话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我们的孩子……”
于帆并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反而紧了几分力:“我妈的死就是你造成的,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只不过见你一面,她就没了,你敢说你和这件事没有关联!”
“什什么……”林菲儿越发缺氧的快要窒息,挣扎着推开脖子上的手:“放开我……放开我,你个疯疯子!”
眼看着她快要窒息而亡,于帆阴沉着脸松开了手,丢她到一边,狼狈撞在地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而是冷冷道:“林菲儿若不是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我不会留着你这个杀了他奶奶的凶手!”
“孩子生不下来,你马上去陪他!”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留一个杀人凶手的母亲,教出来的孩子会好到哪里去。
每一见到林菲儿这张虚伪的脸,于帆就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是因为孩子,他会容着她?
劫后余生的林菲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就阴阳怪气的笑出声,凄凉又悲哀:“呵呵……”
“孩子……呵。”似自嘲是讥讽,狠戾的目光闪着莫名的光彩:“于帆啊于帆,你对我不仁,我就必对你不义,为了一个老太婆,你竟然要杀我?”
“呵呵…可笑!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信任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孩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也许你活不下来,当初你也不应该活下来,像这种无情无义的父亲,留着你,以后你也是痛苦的。
“于帆……你不会知道,你一直期盼的孩子,不是你的……呵呵……”
想到那个无情的男人,林菲儿就笑的特别开心,他要是知道,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他会如何?
……
“小姐我们…去哪里啊?”
女佣跟在身后,欲言又止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白染染眸光淡淡,声音更淡:“你一直跟着我,是想知道君无邪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
她停下脚步,目光向女佣看去,轻轻的一挑:“几天前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白贺都不要你了,失恋这么快就能调整好了?”
女佣脸颊微微泛红,又羞又恼,又不甘:“小姐你别提他了,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有什么好提的,我才不在乎。”
“哦。”淡淡应了一声,白染染不在问其他什么,刚要出门,忽然感觉一股威慑的气息向她靠近。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女佣就防备警惕的护在她前面:“小姐小心啊……”
女佣话到一半,被一股力推开,高大挺拔的身影与白染染对视,淡漠无波澜。
“你,出院了?”白染染睁了睁眼,总算看清楚前面的人是谁了,可不就是君无邪吗?
“不是没有钱付住院费吗?”
君无邪不语,而是凉淡薄寒的目光紧盯着她,那视线盯的白染染头皮发麻,她视线别开到一边:“君无邪,你想怎样?”
用行动证明,君无邪他想怎么样,一步逼近,冷然到让人不寒的嗓音:“白染染,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他待在医院整整几天,盯着门都要透明了,就是看不到她的身影。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他,将他一个人丢下在医院就不管了?
“君无邪你离小姐……”女佣看着白染染被逼的往后退,她急的想来阻止,却冷不防被君无邪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吓的僵住,一动不敢动。
“你说。”君无邪勾人的凤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看似无害又天真的眼眸,向她步步近逼,直到身后退无可路,白染染终于抬头,声音却是冷漠不已:“君无邪,你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我救了你几次已经仁至义尽,你想得寸进尺?”
伸手想推开将她抵在墙壁的男人,可一抬手,猛然被对方遏制住:“白染染,你的心怎么这么冷?”
他笑了,不含一丝怒意,但依然是冷冰冰的:“白染染,你好样的。”
丢下一句令白染染莫名其妙的话,君无邪转身离开。
她一脸懵了几秒,大眼盯着空气怔了一下,是错觉吗?她刚才好像看到君无邪眼里一抹黯然的失落。
可能吗?
自嘲的笑了笑:“心…算什么东西?”
早在死过一次的时候,她就没有心了,如今有人问她,有没有心。那真不好意思,她就是没有心。
“小姐,您没事吧。”等君无邪真的走了,女佣才敢走过来,忙检查一遍白染染没事,她才松了口气:“刚才那君无邪真的太吓人了,我以为他要吃了小姐您呢。”
忽然对上白染染的目光,她不解:“小姐怎么了?”
“没事。”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白染染整理着有些乱的衣服,边开口:“吃了我,呵,他敢吗?”
就算敢,那也要看看能不能付出代价!
她白染染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小姐,您真的没事?”
“没事,走吧。”
离厨神大赛越来越近了,这期间她需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厨艺,太久不动手,真的会生疏。
餐厅装修的事进展的很快,今天就可以顺利开张,正好,她可以露两手,就当练手。
只是到了餐厅的地方时,着时令她有些讶异,本来对面那一家,林菲儿开的餐厅,现在已经冷清清的没有人,反到是他们自己家的餐厅,外面等了很多人。
“哎,我听说对面那家餐厅得罪了人,所以被人给砸了?”
“有这件事?”
“我亲眼所见,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那一幕真的太可怕了。”
路过之时,耳边断断续续听到的讨论声,脚步顿了下,白染染继续往餐厅里走去。
她身影刚进了餐厅没多久,人群后,出现十多个人,西装革履的保镖扫了一眼围满了人的餐厅:“小姐,你不是饿吗?我听说附近有新开的餐厅,优惠价,过来试试看说不定很好吃呢?”
这不是废话,厨艺不行的话,谁敢开餐厅,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墨安安没有出声,而是打量着餐厅的格式,保镖继续道:“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先学几招吧,先生要是问起来,您好歹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