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邪……”君无言说了几句,眼前的男人无动于衷,连情绪都没有变化过,只是站回原来的位置,他忍着手臂的痛,不吭声了。
君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摇头示意:“无言,算了吧,他不愿意做的事,谁逼得了他?”
苦涩只能往心里咽。
君无言松开了君老夫人的手,对着君无邪冷言冷语:“君无邪,你还有良心的话,想留住你的手,马上给我去医院!”
君无邪依然淡漠,没有变化。
君无言怒不可遏:“真是疯了,平时就讨厌,这人失了忆变的更讨厌了!”
任由她说什么,君无邪始终如木头,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真的没气死君无言,她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顺气,告诉自己,要忍,终有一天这仇会报回来的。
气的她最后,干脆打电话叫来了君家专用的家庭医生来。
原以为医生来了之后,君无邪就能得到治疗,他不愿意去医院,也会乖乖配合,结果她太高估自己的以为是了!
君无邪并没有接受医生的治疗,别说治疗,连检查都没有开始,没一个人能靠近得了他一步。
她到是快被逼疯的那一个,怒瞪着像头牛的男人:“君无邪,你是不是想逼我绑着你,你才肯听话?!”
还是没有反应的某个人,气的她要抓狂了,甩脸:“好,你自己不想治,你的死活又关我屁事!”
气愤的丢下话,气走了。
君无言愤愤离去,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直接废了他的胳膊算了,自己都不在乎,她操什么心?!
皇上不急,到是她太监急了哦!
“无言……”君老夫人看着被气走的女儿,一大把年纪的人,也是没安生过多少会,跟着追上去。
被叫来的家庭医生,及纳闷,也不知道九爷咋了,这脾气真的是铁牛啊,头一回见。
大小姐叫他来,给九爷医治,大小姐走了,九爷还在,不让人接近,这到底治还是不治啊?
另一边,司羽颜跟在白贺身后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她就看到地上几个被绑住的人,瞳孔惊的放大,直冲过来。
“赫!被我逮到了吧,你这个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谋财害命!”
她的声音很大声,直接飙了过去,白贺听到,脚一趔趄差点没站稳。
这个烦人的女明星,怎么跟过来了?
他正想着,人就到了他面前,一副我正义使者,目睹了恶人的场景,指着地上绑着的几个人:“你一个保镖,原来每天干的就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谋财害命,说,是谁指示你的?”
谋财害命?
白贺侧了她一眼,冷冷吩咐旁边的保镖:“无关人员,属闲杂人等,把她给丢出去。”
他摸不清这个女明星的用意,有关于小姐的安危,决不允许有任何危险的可能性,哪怕对方看起来无害的模样。
“喂,你过分了啊!”
看着有几个保镖靠近自己,司羽颜大喊一声,没让那些保镖有机会,她冲到白贺面前,一把抱住他。
恨恨道:“你这个保镖,被我抓到把柄了,还想杀人灭口,没门。我们现在已经绑在了一块,想灭口,同归于尽啊!”
她的胆子也没……那么大,只是人被逼急的情况下,本能的异常反应。
没动手的几个保镖,忽见他们的老大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强抱了,都惊呆住。
这一定是有史以来看过最精彩的一幕,他们老大什么脾气,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
除了在小姐夫人面前服软,其他人,都是能果断绝不会轻饶。
现在,被一个女人给强抱了,什么情况啊?!
属于女人特有的清香噙入鼻尖,白贺本来就僵硬住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全身的气场蓦然变的有些瘆人,保镖自然擦觉到了,不由的心胆寒一颤。
过去了十秒钟,司羽颜正内心不安着,白贺有了反应,他还是淡漠的看向那些死机呆住的保镖:“愣着干什么,我的命令你们听不到吗?”
“你……”
司羽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时,对方没有给她啰嗦的机会,猛然的推开了她,力气大的惊人,她脚跟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倾倒下去。
脸色煞的变白了,内心一万个草泥马。
妈的,她这次摔下去一定会脑残了!
最后……只听见嘭的一声,她真的倒地了,后背着地,高度摔下,真的特莫痛的要命!
某个男人冷眼看着,从他的距离是可以轻松接住她的,可是他并没有要救她的意思,只是瞥了一眼,便转移开视线。
那一刻,司羽颜真的很想……骂天!
果然是被训练过的保镖,死直男臭男人!
白贺横了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保镖哆嗦一下,马上把司羽颜架起,抬离这里。
在慢一步,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也不管司羽颜叫的有多惨,白贺愣是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十分钟后
“问的怎么样了,是谁指使的?”
白贺拿着几部相机检查着,边回:“大抵都问过,可是没有一个人松口,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需吃点苦头,才肯松口。”
“这些照片?”白染染绣眉微拧,目光落在白贺递过来的相机上面,确实是被偷拍了,不过,她不是主人公,还少了一个人。
上面都是错位拍的,她和君无邪对峙的一幕,经错位拍下,两人就像深情款款对视着,还有一张,她拍着君无邪肩膀的。
到显示成了她主动要抱君无邪的意思,看完了大部分都是废照,除了几张,白染染看不明白了。
“拍的是我和君无邪,背后的那个人想干嘛?”
她和君无邪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这些照片能起到什么作用?
白贺看到了相机上面陌生的男人,忍不住问:“小姐,属下唐突,照片上的男人是谁,你们为何如此亲密,夫人知道吗?”
白染染抬头,白了他一眼:“你瞎啊,错位拍的你看不出来吗?你看我和这个变态能有什么关系,你认识他吗?他是谁,那根葱啊,不认识。”
“可是……”白贺迟疑了一下:“属下看着你们两个并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目光流转在照片上,两个人及其亲密接触,他轻语:“小姐你自己笑容十分甜蜜,要是你们两个人没有事,属下都怀疑。”
白染染脸色沉了沉,看着相机上的照片,果然如白贺所说,她的笑容看上去竟……诡异的甜蜜!
见鬼了,当时她是皮笑肉不笑,假笑的而已,这几个跟踪狂是专业摄影师吗,拍的那么无视死角,让人想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