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站在门外,听的很清楚,她心里十分诡异,谁会想到那个女人是董事会的,难怪她如此嚣张。
她比较担心的是于总。
办公室里气氛着时古怪压抑,沉默了十秒钟,于帆抬起头来笑了,是对着林菲儿笑的,咬牙怒意隐忍:“林小姐真是好本事啊。”
“父亲,请恕我不能做到。”
让他对一个杀人凶手赔礼道歉,那比杀了他还要痛心!
“逆子,你给我回来!”
于家主气愤的吼着,但于帆无动于衷,扬长而去。
林菲儿给他今天的羞辱,他铭记于心,绝对不能轻饶了她!
林菲儿眸光阴狠的望着已经离去的人,嘴角得意一笑。
于帆,这只是开始,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得到了一切,就想把我踢开,你以为我林菲儿是这么容易被利用的?
医院,林菲儿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旁边医生嘱咐着:“林小姐,您不能在有情绪动怒了,孕妇必须心态良好,这次只是不小心动了胎气,孩子没事。”
她敷衍应道:“知道了,没事你就下去。”
孩子,呵,可真是个硬命,这样都死不了?
医生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出了病房。
林菲儿目光阴狠的转向窗外:“于帆,我不会放过你的,是你招惹了我,想把我一脚踹开,好享你的清福。我林菲儿从来不是一个随便你能利用的工具,你用了,就需付出代价!”
…
“小姐,怎么了?”
走路到一半,白贺看到白染染忽然停下来,一脸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染染挑眉:“我好像忘了什么?”
忘记什么了,她怎么想不起来?
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哦,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件事来着,她把君无邪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君无邪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想着,白染染向另一边走去,白贺一脸不解:“小姐您想起来了?”
“嗯,想起了。”白染染声音淡淡,提起君无邪,也是轻描淡写。
白贺问:“如此匆忙,小姐您要做什么?”
白染染走在前头,没有停下脚步,声音传来:“带你去看你心心念念的人啊。”
心心念念的人?
白贺懵了,什么心心念念的人,他什么时候有心心念念的人了?
小姐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十分疑惑的追问:“小姐,属下没有心念之人。”
“你有。”白染染十分肯定的语气说:“见到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他还在不在,就看你们有没有缘了?”
一脸的意味深长,其中又神秘的想让人知道,她不说,白贺也不问了。存着心中的疑虑,乖巧的跟着步伐往前。
“无言?”
站了差不多半天,躲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君老夫人忍不住喊着眼巴巴看向君无邪方向的君无言。
“你不是不管了吗?”
君老夫人及不明白,女儿变脸也忒快了,前一刻说不会管无邪的死活。转身离去表现的很绝情,后一刻,却口是心非的躲在一边,观看着。
年轻人的心思,变化多端,她一个老年人真有点跟不上了。
“无言?”
叫了几遍都没有反应的人,君老夫人向前方看了一眼,看到的还是同样的情况。
无邪手已经受伤,却能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哪里半天都不动。
她不由的担心,这孩子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
怎么站在哪里傻里傻气,动都不动。
君无言挣着大眼,干脆利落的齐肩短发,耳边一枚耳钉闪闪发光,亮的有些晃眼,她狠狠咬着牙。
“我就不信,他能站一天一夜不动,不吃不喝,真当他自己是神了?”
就等着他倒下,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小兔崽子,翻了天是不是,她可是姑姑,他的长辈,甩脸色这个仇她记下了。
“妈,你先回去,你腿不好,我守在这里就可以了,天就快要黑了,我让君祥来一趟。”
拨通了君祥的电话,说出了地点让他开车来接人,一番交代后,她又开始盯视大战。
“这样…不会吧。”老夫人有些犹豫:“我要是走了,你们两个打起来怎么办?”
君无言脸色一抽,转过身来,一个眼神过去:“妈,你觉得我打得过他吗?”
就之前的一群女人扑过去,他都孑然一身,她三脚猫的功夫,十个人冲上来,她也不行啊。
这小兔崽子失忆了不假,身手竟没有忘,不诡异都难想象有这样的情况。
亲人忘的干干净净,你到是连保命的身手,记的清楚啊。
老夫人雍容华贵的气质,身着深色旗袍,先是看了一眼女儿,在看了眼孙子的方向,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
老夫人:“你弄不死无邪,我非常放心,你俩姑侄要是能打,昏天黑地都不可能结束的了。”
君无言差点没有气结:“妈,我是你亲女儿啊,你怎么帮着有外人关系的人?”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无邪是我亲孙子,你身上流的血就不是外人了?”
再次被气的脸色微微一变:“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过分了啊,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儿,怎么就算外人了?”
“那无邪也是你哥哥和他媳妇的儿子,怎么又成外人了?”
“……”
君无言闭嘴不说话了,她算看出来了,亲女儿比不过亲孙子。
敬者为上,不和老年人争执一个医学都讲不明白的一个道理。
“妈,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了。”
看到君祥来了,她迅速推着老夫人往那边走去:“天色不早了,老人家不宜熬夜,伤身体,快点回去吧。君祥,送我妈回去,看好她,一定要亲眼看到她吃了饭,你才离开。”
“大小姐放心,这是我该做的。”
君祥义不容辞,扶过老夫人,她三步一回头:“无言……”
君无言挥手保证:“得,你放一万个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和他打起来。”
老夫人话锋一转:“不是,我想说无形站一天了,你却问问他累不累,饿不饿,回去我让人送吃的来。”
君无言:……妈,我也是你女儿,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怎么就不问问我饿不饿。
“大小姐,九爷找到了?”君祥这时候插话进来,他看着君无言,眼里隐藏不住的激动:“是真的吗?九爷没事,他还活着?”
s市他翻了里外三遍的医院,都没有找到爷的下落,此时听到两人的话,他更为激动。
是真的,爷没事,真的没事!
他还活着!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君祥可能热泪盈眶了,他激动着想去看看君无邪的情况:“大小姐,九爷他好不好,有没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好的不得了。”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送我妈回去,她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爷的事固然重要,可在爷眼里,老夫人更重要,他想了一下,也不急着去看君无邪究竟怎么样了,还是先送老夫人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