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到什么了么？”言升问。

　　他倒是没什么惊讶，好像心里早就知道会是他一样。

　　“监控有拍到，那个人……和你有什么过节？”凌帝问，虽然可以调查出来，但是，他更希望他可以亲口告诉他。

　　“我不想说。”言升垂眼。

　　凌帝看着他，感觉他要自闭了，有些心疼的说：“我不会逼你说，只是你要知道，有任何困难，我都愿意帮助你，不求回报的。”

　　“谢谢。”言升还是没抬眼看他。

　　凌帝真怕他自闭了，好不容易和他拉进了一点距离。

　　“那现在可以下班了么？我们去吃个宵夜在回家？”凌帝问。

　　“嗯，吃烧烤吗？”言升问。

　　“你喜欢就吃。”

　　“带你去试试。”

　　“好啊。”凌帝笑了起来，还好还好，没自闭。

　　言升看了凌帝一眼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转开头若无其事的走在了前面，带他从后门离开了。

　　凌帝跟在后面，嘴角都是洋溢着笑容的。

　　他怎么感觉……

　　他喜欢的人开始有点喜欢他了呢？

　　*

　　言升带凌帝去的是酒吧后面的那一条烧烤街。

　　那一条街都是啤酒烧烤，奶茶这种垃圾食品。

　　凌帝看着那一个一个小店铺，却是人山人海，那些人喝酒聊天猜拳，声音大得很。

　　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言升选了一家店进去，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一放，就说：“想要什么写好了在叫我。”

　　服务员很忙，说完就转身走去招呼别人去了。

　　言升把菜单递给凌帝，“你看看，想吃什么？”

　　凌帝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字眼让他有点疑惑。

　　“黄金凤尾是什么？”

　　“鸡屁股。”

　　“……这个也吃？”

　　“嗯，很好吃，试试么？”

　　“不要。”

　　“那你有什么想试的就点。”

　　凌帝看下去，发现好多器官。

　　“太凶残了，吃眼睛。”凌帝摇摇头。

　　“要勇于尝试，说不定你会喜欢。”言升说，他一开始也不敢吃猪眼睛和鸡屁股。

　　“那你也勇于尝试么？”凌帝话锋一转。

　　“尝试什么？”

　　“和我在一起。”

　　“……我们在聊烧烤。”

　　凌帝耸耸肩，把菜单推过去，说：“你点吧，什么都行，你喜欢的就行。”

　　凌帝想，他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可以尝试一切。

　　希望他最后也愿意尝试和他在一起。

　　不会比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差。

　　言升拿起笔，就在黄金凤尾后面写了一个2.

　　言升点了不少东西，问：“喝酒吗？”

　　“待会我开车，你想喝就喝。”

　　“好。”

　　凌帝看着他，心想都还没见过他喝酒。

　　还以为他不喝酒呢。

　　烧烤都是现烤，所以要等一段时间。

　　凌帝坐在这小椅子上，感觉坐得都不舒服，挪来挪去的。

　　服务生先上了酒，言升倒了一杯，问：“要不给你买杯奶茶？”

　　“算了，没兴趣。”凌帝说，“我喝水。”

　　凌帝倒了一杯这里的茶水，一喝下去就感觉出来了，廉价的苦丁茶。

　　言升坐在对面，啤酒喝起来，有些频繁。

　　他也不说话，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别喝这么多，待会就吃不下了。”凌帝说道。

　　“上个厕所就好了。”言升说着，就指了指后面，说，“我去放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