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上车的莫玲,一直抱着夏童椰哭。夏童椰看着这群不认识的叔叔们,又看着自己被带上了车,一脸天真的问着妈妈“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莫玲没有理睬,反而哭的更加厉害,她身上全是血,全是夏峰的血,她被人强迫和夏峰分开,她走了,夏峰一个人留在那间空落落的房子里。“老大,白承出了五十万买了这对母女。”黑衣男子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莫玲听完,停止了哭声,呆呆的回味着刚才的话。随后直接晕了过去。夏童椰看着闭上眼睛的母亲,以为母亲是累的睡着了,她低着小脑袋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手抱着母亲的胳膊,也闭上了眼睛。天还没亮,还是黑的。莫玲被一巴掌抽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没反应过来,莫玲就被拉下车,随后黑衣男子又把熟睡的夏童椰报到她手上。莫玲看向前方,昨天那个害她家破人亡的人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个子不高,长的十分俊朗,看起来挺小,却一副大人样子。让莫玲对他的印象十分清晰。莫玲看着他们两人交谈着,衬衫少年交给黑衣男子一个箱子,黑衣打开后,看着笑了笑,又朝莫玲这边招收,莫玲抱着夏童椰给压了过去。莫玲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二人对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黑衣男子问衬衫少年是否满意,衬衫少年点了点头。后来,莫玲被带了进去,而那些莫玲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也开车走掉了。莫玲小心翼翼的跟在衬衫少年的后面,时不时的还看看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夏童椰,看着夏童椰的脸又不禁想到了昨晚死在自己怀里的丈夫,眼泪又流了出来,“孩子多大了?”十分冰冷的声音。“啊?”莫玲擦了擦眼泪,其实在昨晚她看到夏峰的死去,她有过想要自尽的念头,但是当看到夏童椰抱着自己的时候,她放弃了。莫玲回过神“五岁了。”旧是那么冰冷。莫玲抬起头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少年,看起来十分阳光的少年,为何说话如此瘆人,他一开口,莫玲就觉得有一阵一阵的寒风吹过。莫玲给带到一个房间门口,衬衫少年推门而入,莫玲跟在她后面,进去后一直打量着这个房间。从刚开始进来这个房子开始,莫玲觉得这里是很大,但是很冷,房子里面没有一丝阳光,没有温暖的气息,只有一阵一阵的寒风。进入这个房间后,看着周围打扮,判断这里应该是个书房,看着这些家具的样子十分昂贵,但是这间书房装扮的不是很豪华,很简单。莫玲停下脚步,看着从书房内部走出来一个似乎五六十岁的老头,很胖的老头,眼镜胖的已经看不到了,挺着一个大肚子,头发前面秃顶,后面的黑发和白发梳的十分整齐。“哟?这就是这次卖给我的人啊。长的是漂亮,手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老头拉开书房内的板凳,坐下。“哦,是她的女儿。”衬衫少年向老头鞠了一躬。“哦,女儿啊。”老头笑了笑“先介绍一下吧,我叫白承,我买了你。”莫玲死死的盯着面前肥的跟油一样的老头。“我之所以买你没什么原因,是想让你嫁给我,为我传宗接代,我之前结过五次婚,但是都没有孩子,你面前的这个人叫顾铭,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莫玲听着他一句一句的话,像刀一样死死的插着她的心,什么啊?她的丈夫刚死,她就要嫁给别人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于你,只要你给我生出一个儿子,你过的绝对是太皇太后的生活,至于你手上的孩子,是你和别人的孩子,她叫什么?”莫玲咬着嘴唇,不说话。“我问你,她叫什么?”白承皱起眉头,他很不满在他说话的时候别人不睬他。莫玲被吓到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夏童椰。”“哦,那你和我结了婚,我不会允许她姓夏的,到时候你和我结了婚我就会给她户口上改名字,女孩嘛,叫白栀吧。”莫玲低头沉默,看着怀里的夏童椰,脑子里想着全是夏峰的脸。“你别以为我这是和你在商议,我只是把我的决定告诉了你,你之前结过婚,你的丈夫昨晚死了,等会我会令人让你和你的前夫离婚,然后和我把结婚证领了。”莫玲抬头,看着面前高贵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眼神很讨厌,他看她的表情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在看一个乞丐的表情。“这么抬头一看长的还真是好看,估计你女儿长的也不会差。顾铭,把孩子抱下去,给她整理出一个房间。”顾铭点头表示明白,走向莫玲想要抱走孩子,莫玲却死死的抱着不肯松手,白承看着死不松手的莫玲,一声怒吼道“把孩子给顾铭,要不我让她死。”白承的吼声明显有用,莫玲吓到手一松,夏童椰就跑到了顾铭的手上,夏童椰眨巴眨巴着眼睛,明显是醒了,睁开眼发现不是母亲而是一个陌生的哥哥。连忙挣扎着,脚使劲的蹬阿蹬,使劲的推着顾铭,莫玲看着夏童椰这般顽皮,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承,可能是因为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想起刚才白承所说的话,立马严厉的喊着“夏童椰!”“不,你喊错了,她叫白栀。”白承从桌上那起一支雪茄点燃。“啊?”莫玲愣住了。白承起身,因为体型很胖,所以是一点一点的蠕动到夏童椰的身边,嘴角笑了起来,不过笑的很恶心,“白栀,叫爸爸。”“你不是我爸爸!我不是白栀,我是夏童椰。”夏童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觉得害怕极了,伸手就抱住了顾铭,她忘记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哥哥,还觉得是爸爸或者是妈妈。“我说你是白栀就是白栀,我看在你是第一次,以后你倘若再说你叫什么童椰我就打死你。你叫白栀,白栀!”夏童椰被突如其来的骂声吓哭了,抱住了顾铭就哭了起来,而这样也是吓坏了莫玲,连忙上前安慰着夏童椰,“童椰啊,你爸爸不要我们了,现在他就是你爸爸啊,他想让你叫白栀就叫白栀,白栀多好听啊,你听话,妈妈给你买布娃娃。”莫玲说出这般话时,心如万箭穿心,她在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不过不这么说,她的女儿可能就不会在哭了,而且在以后也不会听到她的哭声,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种说道做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