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白承给莫玲打了电话说明天会回来,这可把莫玲高兴坏了,早上五点多就起来装扮自己,看着镜子里已经三十多了的女人,但是那么的水灵,只是肚子不争气,如果她能怀上白承的孩子,那么白承就会每天都回来了,所以,昨天晚上白承给莫玲打完电话,莫玲就决定去医院打促排针,只有怀孕了才能挽留白承的心。中午快十一点多的时候,白承回来了,餐桌上,坐着白栀、顾铭还有莫玲,莫玲看到白承回来了,上去就亲了白承一口,也不管白栀在不在意,然后就把白承拖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白栀看着这样的母亲,不禁觉得好笑,金钱啊,时间啊,真可怕,原本母亲还那么的厌恶这个男人,就因为这个男人每天给她花不完的钱,这个男人用钱买走了母亲的心。这个午饭莫玲吃的倒是开心,一直给白承夹菜,而白栀只是硬生生的吃着白米饭,没有夹过几次菜。晚上,莫玲没有和白承一起下来吃晚饭。饭桌上只有顾铭和白栀。白栀一天都没有说话了,顾铭看着一直在傻傻的吃白米饭的白栀,很关心的问“栀儿,你是不舒服么?”白栀摇了摇头,随后就说吃饱了,就一步一步的上楼往房间走,路过母亲的房间时,房间内传来的声音让八岁的白栀心知肚明他们在做什么,虽说白栀才八岁,但是在着三年内她被迫长大,被迫成熟,母亲对她说过,她将来可能会是白承为了谈生意抛出去的棋子。所以对于这些知识,白承都有找过老师教她。白栀淡定的路过房间,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推开了房门,看着这十分简陋的房间,不禁冷笑,白承当年买了她们的时候,可是亲口承诺说会把我当亲身的对待,现在自己确是这般遭遇。白栀坐在床边,傻傻的发着呆,虽说母亲早已忘记了父亲,可是白栀却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父亲,当初父亲死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群魔鬼闯入他们家,是他们杀死了父亲,她会替父亲报仇,一定会的。房间门被推开,白栀以为会是母亲,但是抬头一看确是顾铭。她朝顾铭笑了笑“铭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是不开心么?是因为父亲回来了吗?”顾铭坐到床边,距离白栀只有一臂距离。“我哪敢?他是我父亲,为什么他回来我会不开心?”白栀往床边挪了一小步,细微的小动作给顾铭捕捉到了。“你最近好像对人都特别冷淡啊。”“有么?可能是最近精神不好吧。”白栀冷笑着解释道。“栀儿啊,我不是第一次跟你说了啊,你在铭哥哥心里不是妹妹啊,我一直把你当做一个情人看待。”顾铭一步就坐到了白栀的身旁,伸出手抚摸着白栀的脸。“铭哥哥,我和你说过,父亲是想把我当成一枚联姻棋子来换取他公司蒸蒸日上的发展。你自己明明知道我们之间是完全不可能,却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而且我也知道…”顾铭挑起白栀的下巴深邃的眼镜看着白栀,一直都是仔仔细细的听着白栀说话,但是当白栀说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他直接扑上去吻住了白栀的嘴。第一次亲吻,很美好,顾铭觉得只是碰一下嘴就已经是天堂了。第一次亲吻,很害怕,白栀觉得顾铭是在和她玩真的,如果父亲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杀死他们的,因为他们两个在一起对他来说是没有益处,他之所以培养他们两个不就是为了他自己公司的联姻么。嘴唇轻轻的碰触,两人都想了很多,顾铭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白栀嘴就退开了。顾铭十六岁的身体压着白栀八岁小小的身体。“栀儿,你很久没有和铭哥哥一起睡了,今晚就和铭哥哥一起睡好不好?”顾铭等不到白栀的回答,因为她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拒绝,所以他的话刚说完,就公主抱起了白栀,走出房间,往自己的卧室走着,白栀没有反抗,她的手臂牢牢的抱紧了顾铭。顾铭把白栀放在了床上,伸手给她脱外套,白栀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让顾铭随便的摆弄。白栀脱得只剩下了睡衣,顾铭拉开被子,把白栀抱进被子里,随后他也脱掉了外衣,躺到床上,抱着白栀,白栀的头靠在他的胸前。顾铭低头吻住了白栀的唇,不像之前的吻那样蜻蜓点水,这次带着一丝霸道,很深很深的吻,白栀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八岁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推开他,但是顾铭的怀抱又怎能是她一个八岁小女娃能推得开的。顾铭深深的吻住白栀的唇,吻的忘却她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娃,不应该这样吓到她。他吻的越来越深,身体感觉到一丝闷热,他的嘴唇慢慢的往下移,吻到白栀的锁骨,白栀被他这样的举动吓楞掉了,他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当顾铭的手不经意间划过白栀平坦的胸部时,他的理智恢复了。他的嘴唇离开了白栀的锁骨,眼里满是深情的看着被他吻得满脸通红的白栀。他刚才差一点就做出了伤害这个小女孩的事情,他看着白栀锁骨处一块通红,便把白栀的睡衣往上拉了拉,“别给你母亲看到这边。”白栀木头般的点了点头。顾铭亲了亲了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睡吧,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