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莫玲去世白唯出生,白承没有悲伤反而又增加了几丝喜悦,他考虑的倒还是周全,他怕白唯会没有母亲而在他以后的成长路上会有不好的结果,所以他又娶了一个老婆,他的老婆今年也就只有26岁,但是白承确已经57岁了,他们之间这不是代沟,而是横跨了一个银河系,而莫玲的去世的葬礼只是草草的办了一下,白承没有出席,白栀也就只是看了莫玲的火化,所有白家的佣人都觉得他们的前任夫人过得很不值。而白承的新小老婆姜奎才26岁,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常常把白唯给弄得哇哇大哭,而白承每次看到姜奎把白唯弄哭都会上去给姜奎一个巴掌,白栀也是佩服姜奎这样都能忍受,估计和莫玲一样爱上的不是白承这个人,而是白承口袋里的钱。三个月后,白栀9岁了,顾铭17岁了,而白唯也有快一百天了,该办百日宴了,家里面似乎早已忘却曾经有一个女人叫做莫玲,现在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小祖宗叫白唯,大祖宗叫白承,而夫人叫做姜奎。眼看白唯的百日宴将近,因为这个百周宴都是由顾铭一手准备的,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由他进行过目,所以他特别忙,最近白栀在家都没怎么看过顾铭的身影,只有几面是他匆匆走过,只有一个招呼并没有其他太多的寒暄。百日宴到了,白承居然让都没怎么见过市面的白栀也去了,白栀必然是知道白承的意思,白栀今年九岁了,再过九年就要成人了,等白栀一成人,白承必然是让白栀去联姻的,要不然为何莫玲死了,白栀确还继续留在白家,白栀唯一的用途也就只有这个了,现在白栀的婆家是越早确定越好。百日宴的人确实都很多,看他们一个个的举止还有穿着,应该都是商业上比较有成就的,想必今天来的人都是不简单的,白栀更加肯定了今天自己为何来。每个来的人都去看了白家的小祖宗,所有人都说白唯这小子长的俊,白栀不禁觉得好笑,才一百天的小奶娃就能看出来将来有多俊,看儿子俊不俊先看看爹俊不俊吧。“很开心大家能够来到犬子白唯的百日宴上,白唯还小,我的公司将来确实是等着他要来继承的,虽说我膝下只有白唯这一个亲生儿子,但是呢,实际上我是还有一个养子和养女的,我对他们的感情不会低于我对犬子的感情,我的养子今年17岁了,马上就要成年了,我最近也是在考虑他的婚事,而我的养女今年九岁,虽说离成年还早,但是时间匆匆啊,九年也是快的很,现在能对的上的婚事没几门,白某啊是尽快下手最好,所以啊,我今天呢是想让大家呢多留意一下,最好啊是赶快来找我说一下,毕竟我们家的背景不是太差。”白承的一番话并不是让白栀特别吃惊,这番话白栀早已经肯定白承会在今天说出来,只是没想到顾铭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那离他结婚的日子岂不是越来越近了?白承的一番话讲了将近一个小时,多数讲的都是他儿子白唯,少数都是在帮顾铭还有白栀征婚,听得白栀头都大了,白栀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个出口,出口是通往一个露天花园,想都没想,白栀就走了过去。傍晚,天黑的也都差不多了,白栀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夜景,丝丝的凉风吹着白栀倒是让白栀一抖。但是随后白栀却又觉得肩上多了一件衣裳在替他挡风,白栀没有抬头去看这人是谁,因为这已经很明显了,能够把外套脱了替她挡风的不就只有顾铭一人了么。“怎么?坐在这边你不冷?”顾铭皱起眉头,又把白栀身上的西服往上拉了拉。“吹着这冷风总比听白承那老头讲屁话好。”白栀把头靠在了椅子上。“恩。不过我今天不意外父亲替我招亲,只是有点意外父亲这么早就开始替你招婚。”白承把手伸过去,让白栀把头靠在他的手上。“没什么好意外的,我早点找到婆家,他的心里就会吃一颗定心丸,说不定他还指望他给我找了一个好婆家我会去感谢他。”“白栀,我不希望你嫁人。”顾铭抽出手,双手捧住了白栀的脸。“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会比我更早结婚。”顾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栀,白栀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避开。因为她很不喜欢和人对视。“我不会答应他,除非他让我娶你。”顾铭眼神充满坚定。白栀听到他话心中一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一下,很细小的一个细节却被顾铭的眼神捕捉到了,顾铭很开心白栀因为他对她做出的承诺笑了。低头深深的吻住了白栀的嘴唇。两人吻得忘情,吻得忘记了这是白唯的百日宴,到处都是白家人。当白栀睁开眼时,看到远处姜奎不禁心中一紧,连忙推开了顾铭,顾铭感到奇怪,他握住了白栀的几缕头发,暧昧的靠在白栀的耳朵旁问“怎么,不喜欢我吻你?”白栀现在没空搭理他的**,她又一次狠狠的推开顾铭,小声提醒到“姜奎在远处。”顾铭顺着白栀的视线看过去,姜奎确实站在远处,手交叉着抱住胸口,眼神似乎正在看着顾铭和白栀,似乎又是一副捉奸的表情,她仿佛是看到了顾铭和白栀发现了她,她就转身离开。白栀看到姜奎离开,心里害怕极了,她以为姜奎是去找白承告状了,她连忙起身追向姜奎,顾铭紧跟其后。白栀三步并作两步,高跟鞋被她踩得啪嗒啪嗒的响,她终于追上了姜奎,二话没说直接拉住姜奎的手就往角落的走廊走去,直到附近没人才停下,顾铭一直跟在身后。“你别去找父亲告状。”白栀直接开门见山。“哦,告什么状?是要说他刚刚才招出去的养子的亲确在刚才抱在一起亲吻嘛?”姜奎的表情十分夸张,气的白栀恨不得直接一巴掌,但是毕竟她手上有着自己的把柄,还是忍住了。“你想要开什么条件?”白栀懒得和这种女人废话,这种女人不就是喜欢钱嘛,干脆自己满足她得了。“你是比白承还有钱嘛?可能我想要的钱连白承都给不起,更何况是你这个养女。”姜奎的表情十分高傲,白栀现在早已是火冒三丈。“你这个女人是是想怎样?”一旁的顾铭终于发话。“很简单,我受够了白承,我相信你们都能看出来我嫁给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只是因为他的钱,而现如今我觉得这个老头很讨厌,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儿子,你们能想象一个女人每天都要挨十几巴掌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姜奎越说越来劲,她的眼神很真实,是对白承的各种不满。“所以你是想怎样?”顾铭挑了挑眉。“我想夺走他的全部的钱然后远走高飞,不过凭我一人几率不大,但是加上你们这个养子养女,几率又大了几分。”顾铭和白栀都很吃惊,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女人看上的只是白承口袋里的名牌包包还有名牌衣服,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野心如此之大。“答应还是不答应。”姜奎又问了一遍。“万一这只是你的玩笑怎么办?说不定身上的手机早已开了录音。”顾铭毕竟已经是走过沙场的人,对于这种常用的手段他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不得不提防。“你们想多了,无论是哪个女人都受不了白承这样的男人,无论是哪个女人都会这样做。”姜奎的眼神十分坚定,十分真诚,白栀心里清楚她不是玩笑话,但是这种事情太过冒险,但是这个女人手上有把柄却又不好拒绝,只能用缓兵之计。“这种事情太过复杂,不是我们草草决定就可以的,我们还需要考虑考虑,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冒险,万一白承有一天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我是必死无疑。但是你刚才看到事情不可以说出去一个字,要不然你依旧是必死无疑,让一个人死这点事对于我来说还是简单的。”白栀的一番胡让人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九岁的小娃娃说出来的。无可奈何,姜奎只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