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肆雨落并不在,花色浅望着凌空的瀑布叹气,自己该怎么上啊!她用指尖戳了戳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白颜夕,“喂,小白,帮忙啊!”白颜夕抬头,看了瀑布几眼又看向她,吐了吐芯子,白了她一眼。“笨,你居然还不会浮空术。”而白颜夕念了几句口诀,化了人形,便直接将花色浅横抱而起,凌步而上……花色浅微微脸红,无论怎样感觉还是这姿势有点奇怪,白颜夕闻到她身上传来了一阵花香,他皱了皱眉头,“你身上好香,是什么?”“啊,什么?你是在问花的香味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早以前就有了。”白颜夕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种味道好像是某种花香,而且,怀里的人似乎很轻很轻,轻的好像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下去。两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微界已经到了,两人缓缓降落在大殿之上,可是还是迟了一些,忘怨殿的长老出言讽刺“哟,来的正是时候啊,还需要我们这几位长老来等你们。”花色浅并没有理会,反正,这些长老看她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她径直走向书台,而白颜夕,跟着她坐在了她的身旁,太过无聊便打起了瞌睡,用身子靠着她。无数的人十分羡慕嫉妒她的灵宠,居然化的人形也是一个美男子,银色的长发,发尾带着红色,白皙俊逸的脸,金色的眸子,闪着几分银色的光泽,头发只用了一个翡翠发冠束发,略碎的发随意下垂,两颗水蓝的宝石在耳间隐隐发光,浅灰色的长袍,袖口用银丝绣着那不知名的花纹,华贵却又略带,否气,他把头枕在她的肩上,随口抱怨了一句。“你真矮。”害得他的脖子都快弯成90度了。花色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平生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那你长那么高干什么?是等着被雷劈吗?”花色浅不再理他,努力的背着口诀,却怎么也不成功,忘怨殿的长老讲完心诀与方法,便宣布道。“今日,大家的法术也学习的不错了,只是某些朽木,根本毫无用处。”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会儿,眼睛略有深意地看向了花色浅。“现在,大家可以在空中进行实战演习,好好练习吧!”长老语毕后,很多人看花色浅霸占着这个甲班的名额,早就很不顺眼了。很快就有人来挑衅。一把绿色的长剑,笔直的插在了她的书桌前,碧绿色的万年翡翠打造的剑身,无比锋利,银链的配饰轻轻作响,清脆悦耳,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哟,花妹妹,不介意和我比试一番吧!”她轻轻地飞落到了她的桌前,拔出了长倾剑。不得不说,她真的长得很艳丽,十五六岁,却万般风情,绿色的水眸,火红的唇畔,大红的眼影,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越发衬得那张娇艳的脸,更加迷人。倾晴是帝女之一,却并不受什么重视,她的母亲,不过也是凡人,只是天帝在人间游玩山水时,所种的一个因果,而天后,并没有多说什么,雍容地喝了口茶,丝丝香烟冒出,她缓缓的开口。“既然如此,那便接回来吧,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而天兵领了旨,把小小的倾晴到了回天庭,但她却不知道她的母亲怎么样了,她的母亲,被囚禁在第十五层禁域之中,永生永世被烈火焚烧,永世清醒,万年不变……而亲情谁不受天后宠爱,但从小,因为长得艳丽,从来就不缺男子大献殷勤,成了如今这般娇蛮的性格,她并不像肆雨落一样,只是任性,她是真真正正的骄横无礼,她早就看肆雨落和花色浅不爽了,但肆雨落她确实不敢动,哪怕天帝在背后为她撑腰,她也不敢伤她一丝一毫,人人皆知,蓬莱岛岛主过于宠爱女儿,就是个女儿控,毕竟,那可是蓬莱的唯一的公主,天庭每年都需要靠蓬莱纳贡,天庭巴结他们还来不及,又怎会让她一个不受重视的混血,来伤了天庭的盟友。而今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教训一下这丫头,而花色浅并没有说话。倾晴有些不耐。“怎么,就不敢了吗?果真是废物一个,若不是肆雨落那丫头护着你,你早就被甲班扫地出门了”花色浅听了这句话,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好像往一片死水里面投石子,除了激起阵阵波纹,什么也没有留下……花色浅抬眼,波澜不惊,眼中什么都没有,轻轻地笑了一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