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浅张开眼,不对,她的眼已经没有了,刺骨的疼痛,黑色的冰融化了在她的眼中,她不断的流下血泪,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是因为心痛吧……最后……最后将她身体摧毁的人,毕竟是风恋浅……难以形容,一个心脏破碎的将亡之人,还会感到心痛和难过…………风恋浅的手心凝出无数道白光,朝着花色浅的方向打去,这是唯一能保住她的方式,只有她的身体被毁,灵魂被打散,才不会受那炼灵之苦。他闭上眼,不忍心看着她的身体化作血雾,而深红色的长发飞扬,紫璃珠被风吹出阵阵清脆作响的铃声,而没有看到她看向他,眼中是那么的不舍和那么的绝望,以及最后的点点星光…………身体随雾散去,花色浅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得到了解放“真好……”花色选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泪水为什么还是落了下来?她强迫自己,去忘了,去忽略,是谁亲手毁了她的身体,他恨我吗?还是,他希望我死去吗……不行,快忘了他,没有他我可以很好…………但愿,我可以不要再遇见他,灵魂,好像快要支撑不住了,慢慢的在这天空中飘散,然后,她便缓缓的睡了过去…………言天羽抱着花色浅,宠爱地为她整理长发“浅浅,我总算保住你了……”然后,那一个火红的身影,慢慢在蓝得几近透明的空中散去,消失殆尽…………很久,很久…………司命记载:传言,寒颜帝君统治期间,其女倾晴,为我天界公主,貌美而传言于六界,修习于永境,发现一妖物混于我天朝之中,此妖物生有凤凰血,并且带有极大的怨念,是一个死了很久的,怪物……但,我们的公主和我们的帝君丝毫不畏惧,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几乎在场的仙人都死了,而倾晴公主也深受妖人的诅咒,我们的帝君也损失了万年修为,就为了降服这区区一个妖物…………寒颜帝君,有功;倾晴帝女,有功;风浅神君,有功;水漾上神,有功;蓬莱之女,有功…………几乎是除了这几位有功之人,其余神仙或永境弟子,皆在那一战之中丧生。故,风浅神君,成为帝女倾晴之驸马,当永结良好……………………白颜夕冷冰冰的的看着,刚进门的肆雨落“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们希望的吗?当初这封印,果然是你们其中几人下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在继续这样做!”肆雨落只是背靠着门,低头沉默着,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这封印,不是我……”“你告诉我,当初不是你,要我好好保护她的吗?可是你呢?可是你们几个人到底做了什么?!”白颜夕继续咄咄逼人地发问,肆雨落低着头,好像并没有打算回答,沉默了良久,开口“我不知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打算把她…………可是后来……后来我提醒过你了,可是……你不是照样斗不过他吗?你不是照样被封印了吗?你也同样没有能力,就和我一样没有能力去保护她…………”白颜夕冷冷的一笑,“你是在说借口吗?好啊,就算那不是借口,那当时所有在场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被杀掉的人,我还是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连在地上观战的弟子都死了,难保,不是当时你们那群人,或者就是天帝本人下的令,斩草除根,怕是,当时恐怕有什么秘密,要流传出来了,那可就不太好,对吧!”肆雨落无力的靠在门背上,坐了下去,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中,泪水轻轻的流了下来,嘴里呢喃着那个名字,色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用你当诱饵,我不知道他们是想利用你,可是,就算我知道了,对不起,色色,那时我没有勇气和你站在一起,我也不敢…………现在我好想你,我好后悔,我真的非常的想你……色色…………“……对,你说对了。”白颜夕看着已经崩溃的肆雨落,叹了一口气,“……你再怎么忏悔也是没有用的,你现在可是天帝面前的大红人,还有风恋浅,直接晋升为了风浅神君,居然都可以到了迎娶帝女的程度……哼,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只是,花色浅,你真的死了吗?为什么我总是不愿意相信,明明契约的线已经断掉了,这代表着你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去相信,我总觉得你也许活着,哪怕就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白颜夕望向窗外,神色淡淡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怀念…………还真是有点想念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