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瞄准,前方那栋楼上方,预计弹道为经过那栋楼飞向山上,发射!”
少女打了个响指,一枚导弹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但是导弹没有往天上飞,而是不断下落……不断下落……
长春看懵了,“不对,是我计算错了吗?好像弹道低了一点点……啊啊啊啊!不好啦!那栋楼是办公室!”
只见导弹像窜天猴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钻进了提督办公室,随即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镇守府外的沙滩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响彻云霄。
两个罪魁祸首愣在原地,互相大眼瞪小眼,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作为婚舰的密苏里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冷静下来,拉着长春就往里跑。
两人冲进了提督办公室,周围已经有好多姐妹闻声赶来。办公室的窗户好像经历了恐怖袭击,碎成了狰狞的模样,各种文件纸张办公用品乱七八糟散落一地。提督躺在列克星敦的怀里,右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转眼就成了一个猪头……
“姐夫!姐夫你怎么回事!”小姨子萨拉托加最先赶来,握住提督的手快哭出来了。
“没事的加加,提督还清醒,让他缓一缓……缓一缓。”列克星敦也有些慌了,但还是不断安慰着妹妹。
小宅和空想偷偷议论:“提督怎么回事,被谁打了吗?”
“肯定是深海小宅啦,女武神行动时提督也是这么惨烈。”空想趴在小宅耳边小声说。
俾斯麦黑着脸在空想和小宅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俩丢到了外面。
还好提督意识清醒,范彧吊着半口气,手里拿着长春的演习弹,颤颤巍巍的说:“介似……你们谁放滴窜天猴?”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浩啊……木人承认是吧,那奏把列们今年滴零花钱都扣广!”范彧越说越生气,因为脸肿得太大舌头都有点不听话了。
列克星敦抚摸着提督的脸颊柔声说:“肯定是孩子们的恶作剧,提督消消气,别太激动,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
“还监察个屁嘞!给喔找凶手!看似谁想谋害提督!”
“那个……提督……,”密苏里站了出来,低着头说:“对不起是我干的。”
密苏里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列克星敦眼里满是杀气,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萨拉托加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是被姐姐拦住了。其余众人都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只有北宅是个例外,就算看热闹她也无精打采,什么嘛,原本以为有什么刺激的戏码,没想到只是猪头变成另一个猪头而已。
“似泥?”范彧更激动了,脸涨成了西红柿的颜色,“泥为什么不学好?我特喵招谁惹谁了?哼着曲儿喝着茶,突然就被你的窜天猴制裁了!”
“提督不关密苏里姐姐的事,是我发射的导弹,提督罚我一个人好了。”这时长春又站了出来,一副小鹌鹑的可怜模样。
“不关长春的事,是我让她做的!”
“是我没计算好弹道,对不起提督,真的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会……我会对提督负责的!”
范彧看了看手里的长条不明飞行物,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窜天猴,长春一说才发现这就是导弹吧?能把真实的导弹幻化成这么小的样子,舰娘真是可爱又神奇的生物……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范彧冷着脸说:“长春负主要责任,修窗户的钱从你零花钱里扣,还要罚你扫一个月的地!教唆犯密苏里罚一个月零花钱,扫地一个星期!”
“是……”两个罪魁祸首低着头小声说。
镇守府豹毙案成功告破了,果然不愧是聪明帅气的提督,虽然脸变大了但智慧依然过于常人。列克星敦摸摸提督的脑袋说:“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皮兰给你买药,等过几天消肿了提督还是镇守府第一美男。”
范彧嘟囔着:“不用你去买,我自己去。”
“可是提督需要休息。”
“我现在需要散心!真是的,运气这么背,人在家中坐,导弹天上来!”
“阿嚏~”办公室外的雪风突然打了个喷嚏。
列克星敦知道拦不住他,又给提督检查了一遍才放心让他出去。
“提督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长春会照顾提督的,提督买药的钱长春也会付的。”小鹌鹑一样的女孩儿拉着提督的衣角说。
范彧没好气的说:“你留在镇守府好好反省吧,晚上回来把检讨书给我。”
“提督……”
范彧不再说话,转身离开镇守府向皮兰走去。尽管没有得到提督的允许,小长春还是跟了上去,默默地走在提督身后。范彧也懒得管这个粘人的小尾巴,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不变的距离走过沙滩,走过广场,来到了皮兰猪头酒吧门口。
老板娘莫斯科还是一如既往的潇洒干练,“你好客人,想喝点什么……哟!苏联快出来看!新版西游记到咱们这儿取景了!”
范彧揉了揉脸,低声道:“少装蒜,毛子国还看西游?来一杯甜酒,再来一杯冰块,我把脸敷一下,敢声张出去就请你跪着谢罪了。”
经过上次的厨王争霸赛,镇守府和酒吧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现在白天没什么客人,莫斯科也倒了杯伏特加陪范彧喝酒。“喂快说实话,你脸是什么回事?后宫不和姨太太们打架了吗?”
范彧指了指门口,没好气的说:“你问她!”
在酒吧门口,小长春正低着头罚站,看都不敢看提督一眼。昨天范彧刚回来的时候就带长春来过酒吧,莫斯科是认识她的。
莫斯科赶紧把长春带进来,揉着少女的头问:“长春怎么回事,这么伤心?啊……没事没事,不要哭,有什么事跟姐姐说。”
长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对不起,提督对不起……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提督对不起……”
莫斯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瞪了范彧一眼:“人家小姑娘都这么道歉了,你还不原谅她?不就是揍了你一拳吗,小心眼!”
“噗……”范彧刚入口的甜酒直接喷了出来,“我小心眼?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夫正在办公室努力工作,突然一个窜天猴就怼我脸上!”
听了提督的话长春哭得更凶了,莫斯科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好啦好啦,小长春不哭了,渣提督不好还有姐姐在呢,镇守府呆不下去就到姐姐这里来,正好苏联还缺个好朋友,你俩在一起肯定合得来。”
“莫斯科姐姐是我不好,你……你别怪提督,都是我不好……呜呜……”
莫斯科拍着少女的后背,不断给范彧使眼色,那个眼神仿佛要把他活吞了。
范彧叹了口气,拍拍旁边的椅子说:“长春坐吧,提督原谅你了。”
长春擦着眼泪哽咽道:“真的吗……提督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你用脸接导弹试试?再调皮也要有个限度吧。可是话又说回来,再调皮不也是自己的舰娘吗,该骂该罚都做了,更何况人家都说了会对提督负责呢。
“不生气了。”范彧拿着冰块贴在脸上,慢慢开始消肿了,但还是好疼。
少女强忍住泪水,坐在提督身边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长春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是个美人胚子,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怎么也不忍心责怪她。
范彧也不再生气了,挥挥手说:“莫斯科给她倒杯鸡尾酒吧,加芒果汁的,我家姑娘喜欢吃芒果。”
“提督,你怎么知道。”长春低着头小声问。
范彧捂着脸道:“我还知道小长春怕黑怕冷,夜里打雷的话就不敢睡觉,只能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镇守府好多姑娘都有些小爱好,塔什干床底下藏了一箱子伏特加,小宅喜欢搜集橡子,大青花鱼喜欢用海底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装饰房间,胡德虽然养的猫叫生姜但她最讨厌吃生姜了……”范彧抿了口酒酒自嘲似的笑了笑,“提督我呀……就是条咸鱼,战斗帮不上忙,公务也做不好,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记性不错,熟悉我的每一个姑娘。”
“小长春啊,”范彧摸摸少女的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提督会一直珍惜你,你也要珍惜提督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