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彧的镇守府是从上一代提督那里继承过来的,占地面积很大,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可惜姑娘们很快就出去旅行了,镇守府冷冷清清好多东西用不上,等她们回来肯定要把镇守府再翻新一遍。
北宅进的综合楼就是镇守府众多设施之一,一楼是桌球室,二楼棋牌室,三楼艺术品展厅。镇守府有艺术细胞的姑娘不少,黎塞留偶尔会画几幅油画,逸仙能做一些刺绣,还有塔什干和基洛夫擅长抓拍精彩的照片,这些都被当做艺术品放进了展厅。只是现在已经荒废很久了。
北宅走进展厅里把门反锁,听声音里面聚集了不少人。奇怪……她们来这里干什么?找个秘密基地开女生会吗?谈一些女生之间的小秘密?
范彧走到后门的窗户偷看,镇守府大部分姑娘都到齐了,偌大的展厅被她们打扫得一尘不染,艺术品都被搬到了墙角,姑娘们坐在地板上跟北宅打招呼。
“北宅老师好!今天怎么晚到了一会儿?”密苏里问。
北宅摇摇头,“刚刚跟提督撞见了,耽误了一下下。”
“啊?我姐夫没发现吧?”萨拉托加突然害怕起来。
“看提督的样子是去厨房找东西吃,肯定发现不了。”
“厨房已经没有吃的了,提督要失望了,这些东西大家分了吧。”赤诚跪坐在地上,面前的袋子里有无花果,绿豆糕和酱鸭舌。
可恶!那些东西明明是逸仙给我准备的!范彧站在后窗偷瞄,颇有种当年班主任的味道,只是他现在比看见学生睡大觉更痛心疾首。逸仙亲手做的酱鸭舌啊……你在外面多少钱都买不到……
“没事没事,这些吃的就是我为大家准备的,提督那么胖,让他饿一饿也好。”逸仙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了,听见大家夸奖自己的手艺很是开心。
额……范彧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镇守府的邪叫聚会了……
赤诚道:“大家东西吃完不要乱扔,免得给声望惹麻烦。”
“不打紧的,同学们开心就好,”女仆长声望依旧是一身潇洒的女仆装,只是这回脑袋上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小本本,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提尔比茨老师,人都到齐可以开始讲课了。”
“好,大家准备上课!”北宅脱掉外套,摘下耳机,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上节课我们讲了男人之间的区别,男人也是分不同的属性的,哪位同学还记得老师讲的重点?”
“我!我!老师我知道!”
“萨拉托加同学发言。”
小姨子站起来很是得意,“老师昨天讲过,75%的男人每过十分钟就会想一想色色的事情,剩下25%的男人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色色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很好,看来加加同学把老师的话理解得很透彻。”
“可是北宅老师我有一个疑问,”逸仙有些脸红,小声说:“老师分析的都是外面普通男人,可是提督作为镇守府最帅最温柔最优秀的男人肯定和外面的人不一样吧?”
“这个问题问得好。”北宅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在上面花了一只小海豹戴着海军帽。
“大家看这就是提督,请问现在的提督和五年前的提督有什么区别?五年前提督最喜欢干什么?”
“晒船、囤资源、打劳模、黑VV!”小姨子大声道。
“那现在呢?”
北宅此言一出,教室的氛围顿时暧昧起来,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红着脸不敢说话。
“都不说了吗?那我就替你们说,”北宅插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密苏里!昨天你和提督在镇守府外面的椰子树下干什么?”
“干什么……当时提督的脸被长春的导弹打中还没消肿,我看看怎么啦?”
“有没有说过亲亲痛苦就飞走这种话?”
“北宅你怎么知道!”密苏里捂着脸感觉自己的动力炉要炸了,这么害臊的话被当众说出来真的好羞耻!
北宅很得意,这些都是小跟班欧根欧探听来说给姐姐听的,没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还有声望,好不容易打扫完庭院休息会儿,提督就自己凑过来了,你非但不赶走他,还给他膝枕。”
声望笑着说:“打扫树叶是挺累的,但是主人愿意陪我说会儿话,我就不觉得累了。”
“那为什么提督还在你身上乱摸?躺在黑丝大腿上还不知足,还要在你腰上肚子上摸来摸去,不知道女孩子的腰碰不得吗?”北宅气势汹汹的说。
“这个……提督毕竟还是小孩子脾气,稍微放纵点也没什么。”
“那么逸仙呢?那天提督进你厨房……”
“够了!北宅老师不要再说了!”逸仙低着头脸红得像一片晚霞,“我知道了,北宅老师讲得都对……肯定是提督变了。”
北宅敲了敲黑板道:“所以说同学们,五年前的提督和现在的提督简直判若两人,曾经的提督智慧帅气,为了守护和平而战,现在的提督已经失去了梦想。这是一条咸鱼风干的过程,也是一个大猪蹄子逐渐堕落放飞自己我过程。舰娘没有更换提督的权力,所以我们要从自身来改变!学习科学文化知识,防火防盗防提督!”
“其实一开始赤诚和密苏里让我来搞讲座我是拒绝的,但是后来我又想通了,我不是为了在她们房间藏本子才答应的,而是我作为镇守府少有的经验丰富的人能造福大家。听了我的课,不管你是想推倒提督还是想防范提督都会很有用处。”
“今天我们上课的内容是提督的生理结构与我们女人的区别,我先把课后作业布置一下,题目是提督脑子里除了骚扰舰娘还剩下什么。写一篇50字的小作文,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老师这道题不会做……太难了。”密苏里低着头有些沮丧。
“老师知道这道题超纲了,所以才想考考你们嘛。”北宅从包里拿出一本画册说:“第一名老师会奖励一本提督和姐姐的同人本,无圣光精装版,上面还有我的签名哦。”
窗外的范彧偷偷看了眼,画册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封面是八块腹肌的俾斯麦壁咚了提督,俾斯麦淫威下提督那幽怨的小眼神,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画得相当传神。
果然是邪叫现场,范彧现在可以肯定了。
走出综合楼,外面的天气更加阴沉了,未来几天估计天气都不好。
范彧来到俾斯麦的房间,小跟班欧根欧正在给大姐头装一个台灯。以严谨著称的俾斯麦生活能力绝对不差,但欧根亲王从心底里尊敬大姐头,再小的事也不愿她做,范彧不止一次看到这种两人合力换灯泡的温馨橘面。
“提督你怎么来了?正好这个灯泡交给你了,这种工作可是男人的职责。”
范彧接过欧根欧的灯泡,有意无意的说:“怎么没看到北宅呢,她出去玩儿了吗?”
“听说去找萨拉托加学织毛衣了。”俾斯麦笑着说,妹妹能走出房门做什么她都支持。
“是嘛,我好像看见她去综合楼了,手里还拿着一些画稿,肯定是毛衣的图案吧?没想到北宅也有认真的时候……”
“去综合楼了?”俾斯麦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范彧露出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