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幼明市开往北方的火车上,范彧正在和海伦娜下五子棋,空想在一旁当裁判。
舰娘和提督总是有着玄而又玄的关系,被提督建造出来的舰娘说的必然是提督的语言,也能接受提督的文化传统。镇守府的舰娘来源于各个国家,但是没有谁为用筷子吃饭还是用刀叉吃饭而纠结,总之提督做什么她们就会做什么。
在范彧的带动下姑娘们自然也喜欢上了五子棋斗地主这类国粹,只是水平比起提督要稍逊一筹。
范彧打出了飞龙骑脸的巨大优势,忍不住开始嘚瑟起来:
“放弃吧海伦娜!你这等智商便是不可能赢我的!”
“提督了解你的全部,你的恐惧,你的软弱,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所有的眼,所有的洞都被我填满了,你是凑不齐五颗黑子的!哇哈哈哈哈……”
“提督好烦,只会用噪音干扰海伦娜姐姐。”空想小公主嘟着嘴道。
范彧拍拍她的头,“不要因为你输了就对提督抱有想法,毕竟你还年轻,再修炼个几年还是能追上我的尾气。”
“才不要吃你的尾气呢!”空想气鼓鼓的从提督手下逃走了,没有风度的提督简直和质量不好的橡胶跑道一样可恶!
海伦娜盯着棋盘还在沉思,但是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丢下棋子道:“我输了,提督你惩罚我吧。”
“嘿嘿,愿赌服就好,可不要像某个假摔王,听见吃芥末就哭鼻子。既然海伦娜这么听话就不罚你吃芥末了,让我弹个脑瓜崩。”
“来吧。”海伦娜闭上眼睛把脸缓缓靠向提督,胸前的丰满全部堆在了桌子上。少女紧张又害怕的表情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可爱。
这种掉好感的事提督才不会去做呢。范彧轻轻捏了一下少女的脸,笑道:“海伦娜好像比以前瘦些了,是不是脂肪都去了别处呢?”
海伦娜顿时羞红了脸,只是空想在这里不好发作,提督的性格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火车还在吱呀吱呀的向前驶去,这种老式的绿皮火车速度不快,窗外的风景能看得很清晰,让这趟旅途多了一点悠闲的乐趣。
受大雨和台风的影响,车厢里空空荡荡。除了范彧之外只有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位乘客,人们在这种天气更愿意待在家里。
“马上就要到站点了,火车会停十五分钟,你们想吃点什么吗?”范彧问。
空想推了推提督道:“我想吃草莓蛋糕,上次小宅把我的蛋糕抢走了。”
“蛋糕……还真不好办。”范彧坐火车的次数不多,在他有限的常识里站台附近好像不容易买到这些。“小公主能不能换点别的东西,炒菜盒饭面条什么的都可以哦。”
“我这里有蛋糕,分给孩子吧。”范彧正在安慰空想,车厢另一边的女乘客走了过来,递给空想一块大大的奶油蛋糕。女人一看就是舰娘,二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扎成老式的发髻,显然是结婚了。在她身后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陌生人的好意让范彧有些惶恐,“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会想办法给她买的,蛋糕给我了你们吃什么?”
年轻男人拍拍范彧的肩膀,“兄弟你也是提督?路上无聊一起玩玩牌打发时间吧,蛋糕随便吃,我们这里还有很多。”
“哇?真的吗?谢谢哥哥姐姐!”空想三两口就把蛋糕吞下去了,舔着嘴角一脸满足。
“这孩子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女人掏出纸巾擦了擦小公主的脸,可爱的小萝莉在哪里都受欢迎。
“我是驱逐舰空想号!世界上最快的船!”
范彧抱起空想说:“真是失礼了,小孩子喜欢炫耀自己。我是皮兰镇守府的提督范彧,旁边这位是轻巡洋舰海伦娜。”
“我是川秀的提督田浩,这位是我婚舰高雄。你们刚才是在下五子棋吗?我们可不可以加入呢?”
能认识新朋友也是旅行的一大乐趣,范彧笑道:“不嫌弃的话就一起玩吧,我们包里还带了扑克牌和国际象棋。”
田浩提督拉着高雄坐了下来,范彧又重新摆好棋盘,两人开始对垒。
“范兄带着舰娘出去旅行的吧?这趟火车会一直开到大陆的另一边。”
范彧想了想说:“也算是旅行吧,我还有两个姑娘去了远方,我要把她们找回来。”
“你也是到处奔波寻找自己的姑娘?跟我一位朋友一样呢。你家的姑娘在那里?肯定是普罗旺斯吧?那里薰衣草盛开,姑娘们肯定喜欢。”
“现在是薰衣草的季节吗?确实值得一看,不过也只能等下次了,这次我要去巴黎。”
“巴黎?”田浩托着下巴想了想道:“朋友还是劝你谨慎一点,这些日子法国名声一片狼藉,为了打仗又新增加了燃油税,国内国外矛盾不断。巴黎治安不太好,去那里要当心了。”
范彧笑道:“谢谢田兄提醒,我只是去接我的姑娘们,其他事情与我无关。艾拉建立舰娘总部时就和人类政府有过协定,舰娘不会干涉国家政治,也不会介入人类战争。不然提督作为军阀一样的存在岂不是太破坏平衡性了?提督的职责就是守护一方海域,守护自己的姑娘,在她们需要自己时勇敢的站出来,仅此而已。”
“范兄说得好,舰娘的心灵远比人类要单纯得多,如果舰娘陷入了迷茫,就算赌上性命和荣誉提督也要守护她们。你镇守府有多少舰娘?”
“两三百个吧。”
“噗……”田浩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高雄连忙拍着提督的后背。
“你呢?”无良海豹开始补刀。
田浩对范彧竖起了中指,恶狠狠的瞪着他。
“哦~原来只有一个啊,表现形式还真有点与众不同呢。”
“一个怎么了?我从睡醒到深夜见到的都是她,一生只爱一个人,坚持一夫一妻制的提督也要被嘲笑吗?”
范彧笑道:“酋长果然是我辈楷模,佩服佩服,车已经靠站了,我买点啤酒上来,我们再杀三百局。”
空想小公主坐到了提督的怀里,海伦娜也挽上了提督的手臂,三个人开开心心的下了车。
望着海豹渐行渐远的背影,田浩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呜呜呜……我不活了……为什么海豹的小萝莉都跟公主一样可爱。”
高雄已经见怪不怪了,拍拍提督的后背道:“提督别伤心,蛐蛐小萝莉,一帮熊孩子罢了。”
“呜呜呜……那为什么海豹的老婆胸都那么大。”
“提督别伤心,蛐蛐乳牛……嗯?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一向端庄贤惠的高雄也忍不住掐提督的脸,田浩流着泪更加心如死灰……这群臭海豹果然都是吃人血馒头长大的,每走一步都是踏着非洲人的血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