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情报,如此有价值?”
上官明宇院长坐在主位上,他并不觉得,沈雪诺会带给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即便是有一定的价值,那也一定比灵宝,或是他们在陵墓内得到的东西,价值要来的更低。
他是起初,是这么认为的——
“羽落,时代。”
沈雪诺不紧不慢的的道出了这四个字。
可他的话音,还在屋中梁上徘徊,甚至其他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到底是何意思的时候。
上官明宇大手一挥,将整个屋子的空间都给死死的封锁住,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独立开来了一样。
——但听到沈雪诺说的话之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上官明宇一脸的惊恐,一个瞬移,出现在了沈雪诺的面前。
语气更是没有了平时该有的冷静,转而的,是强者的质问。
沈雪诺感觉到了对方带给自己的极大压力,特别是精神方面的压力,连灵识都无法扩散开来,只能蜷缩在体内。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和他一样进入到陵墓的人,还有几位导师。
都对他爱莫能助,同时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我说,羽落时代。”
沈雪诺轻声且艰难的又一遍说道。
自己在面对的,不是平时的上官明宇,而是一位“暴君”。
要是声音太大了,就会被处于“你的声音太尖锐,刺激到我耳朵”的罪刑。这是死罪!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其他人想问,沈雪诺也想问啊。
刚刚他只是按照四少教他的做了而已。应该,还不至于要害自己性命吧?
房间里面过于的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沈雪诺急剧加速的心脏,感觉要不是奋力的压制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得对外提起。”
“不然......”
冷哼一声。
仅凭上官明宇此时的态度语气,谁都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他解除了对众人的“囚禁”,众人才送了一口气。
“你,跟我来。”
随后一把抓起沈雪诺的手,也不给他选择的余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么霸权专制的吗?
一切的转变,来的快,去得也快。沈雪诺都没有时间去思考和做出反应。
******
南院的祠堂灵殿内,沈雪诺被上官明宇强行带到了这里。
“放开。放开!”
沈雪诺可没有被男人抓着手的喜好,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情况下。
他从上官明宇的“魔爪”中挣脱了开来。
一肚子的牢骚和问题,却看到自己的这位师兄满脸凝重的站着,就没有好意思开口。
自己在一边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
沈雪诺还想趁机问问四少的,可他竟然又又又躲了起来!
这个可恶、可恨、可憎的人。
没事可做,那就只好打坐修炼了。
沈雪诺在陵墓内小岛上,老人“白衣剑神”王剑伦的剑界当中时候,就有感自己快要突破的迹象。
或许是那把重剑的缘故,自己体内的灵力被轮换了好几遍。
灵力存在的同时,它又是不存在的。
就好比四少之前拿了两个酒杯演示,和他解释的那样。
“什么事,这么急的把我叫过来?还非要等我到了才说。”
沈雪诺正要闭上眼睛,祠堂的门被推开,伴随着讲话的声音,走进了一个,一个,一个,娃?
揉了揉眼睛,沈雪诺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更没有在做梦。
走进来的,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娃。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啦?”沈雪诺好像这么上去问一句。
但这里可是祠堂啊!南院的祖先祠堂!
先不说有没有人看守的问题,法阵的保护,那是必须的。
而且还有院长在这里,能感觉不到有人来?
显然,那女娃的话,摆明了就是院长叫她来的。
沈雪诺走了过去,仔细的,仔细的看了看对方。
感觉,感觉,感觉自己长高了!没错,就是“长高”了!
来到南院这么久,沈雪诺就没有遇到过一个比他长的矮的。
连芈楸、伊珂儿,都和自己差不多,非要说的话,也就高瑶瑶比他稍微,稍微矮了一寸不到。
他好久没有这种,“低头看人”的感觉了。
“她是?”
沈雪诺头扭向了上官明宇的方向,手指朝下点了点那个女娃。
然后,然后他就“飞”出去了,被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老娘是你随随便便可以用手指指的吗?”
“哼~”
那女娃提着小腿,单手叉腰,脸涨得圆鼓鼓,说话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
沈雪诺觉得,要是能他自己从墙上放下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她叫司空诗,是你的师姐。”
司空诗?师姐~~~!!!
沈雪诺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原本就大的眼睛。
你说,这个,女娃,是我,师姐!
还有,这名字,好像在那里听到过?沈雪诺贴在墙上,努力的回忆了一下。
司空诗,司空诗,司空诗......
“你是芈楸师姐的导师!”
她点了点头。
怪不得呢,沈雪诺就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原来,是芈楸师姐的导师啊。
芈楸,师姐的,导师......
哈~~~?这下子,沈雪诺更安待不下来了。
那,那,那自己,不就是,是芈楸的“师叔”啦!
“好了,正事要紧。”上官明宇把沈雪诺从墙壁上解救了下来。“先来说说,你刚刚在大厅讲的那件事情吧。”
沈雪诺自然明白,对方指的是那件事情,然后。
他把剑界内的经过始末,七七八八的说给了自己的师兄和师姐听。
其中,自然是隐瞒了高伟兄妹还有四少的事情,重点说了和那位白衣老者相关的详细事情。
至于理由吗,沈雪诺随便编了一个,也不知道在这两位面前,能不能蒙混过去。
但他们两人丝毫不在乎这一点,在乎的,只有“羽落时代”这一件事。
司空诗听完之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表示信疑参半的。
“你相信?”
她问了句上官明宇。
“以前,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现在,我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