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吃饭了。”夏淳从屋内探出头,向肖笙喊道。
“嗯嗯。”肖笙捧着书看完了最后一段,站起身,却又想起了什么,“不是出去吃么?”
“家里有原材料,就直接做了。”
“你会做菜的?”肖笙问。
“当然啦。”夏淳有点小得意。
“还不错。”肖笙放下盛汤的勺子,“可以多加点葱。”
“已经很多了诶。”夏淳看着瓷碗内的调料。
“没关系,葱少了不好吃,多加一点也无坏处。”肖笙手把手教着她。
“嗷。”夏淳如同一只小老虎一样答应着。
“你挑食么?”肖笙问。
“诶,这什么鬼回路?”夏淳翻白眼。
“哦。”肖笙答了句,略微想了一下,“你吃香菜么?”
“本姑娘不挑食!”
“哦,了解。”肖笙点点头,拿出俩香菜,切成不长不短的小段。
“这个加了会好吃么?”夏淳问。
“试了不就知道了。”肖笙把面条翘进白瓷碗中,用筷子拌匀了酱料,撒上葱花和香菜段,拿给夏淳。
“哇哦哇哦,烫烫烫.....”夏淳叫着。
“咳咳,我来。”肖笙端过她手中的瓷碗。
“你不感觉烫么?”夏淳看着肖笙稳稳当当的端着面条的手。
“不怎么感觉。”肖笙也不回头,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将瓷碗放上去,“尝尝?”
“诶诶,好像是我调的酱料诶!”夏淳嗔道,“应该是我说尝尝吧!”
“有什么不同么...”
“有!”
“什么不同?”
“一个是我端给你——————”夏淳拉长声音,一顿,“没什么.....”
“哦,我也没听到。”肖笙自顾自的翻翻白眼,走进厨房,端出了自己的那碗,随意的夹了一筷子,清雅淡逸的送进嘴中,正巧骄阳送明,一道阳光直直的穿过窗户,打在他身上,带出一抹光晕——
仙气十足。
“咳咳,尝尝。”肖笙用筷子指指她的瓷碗,“一点儿香菜毒不死你。”他没好气的说。
“哦。”夏淳答应一声,也尝了一口,“唔!”她惊喜的哼哼。
“好吃吧。”肖笙看着她,微微笑起。
“嗯嗯。”夏淳点头。
“快吃!”肖笙敲敲她的脑袋,“下午去干嘛?”
“中行节,国会大堂开舞会,去凑凑热闹。”夏淳答。
“嗯,可以。”肖笙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咬断嘴里的长面。
“这香菜还真不错。”夏淳夸赞。
肖笙眼睛一翻,心中暗道:“废话。”
“我有个问题。”肖笙开口道。
“什么?”夏淳略略抬起头。
“你是怎么保持不胖的?”肖笙以佛教半闭目的姿势没好气看着面前身前抱着碗喝汤的夏淳。
玉指触到肖笙大腿,掐住一软肉,旋转一百八————肖笙面色骤然一僵,强忍着没把面吐到夏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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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欧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佐罗先生。”
“哦?”佐罗也站起身,“去国会大厅?”
“嗯。”卡西欧点点头,“还有点重要的事儿没解决。”
“哦,好的。”佐罗说,“一起吧。”
“你也去?”卡西欧有点诧异。
“我还想去跳个舞呢。”佐罗笑,“和乖妹妹一起激发陈年的荷尔蒙啊。”
“哈哈哈哈。”卡西欧大笑,把手不轻不重的放在他肩胛,如同老朋友一般一同走上大街。
“佐罗先生,我就先走了。”卡西欧指指一边的道路。
“去吧。”佐罗摆手,“再来喝酒。”
“好,约定你了。”卡西欧一笑,冲他摆摆手,消失在道路尽头。
“老头儿。”佐罗没由来的笑了一下,扭头走进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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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么?”肖笙指指那花雕的古典铜门。
“不用的。”夏淳轻轻的带过门,“这里治安还行的。”
“岂止‘还行‘。”肖笙在一旁翻白眼,想着上山时那严密的检查....
“走吧,去舞会!”夏淳拉着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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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美丽的女士,可以一起挑支舞么?”佐罗优雅的半弓腰向那位幸运的女士探出手。
“哦哦....好的。”那女士有点措手不及,这位绅士的优雅令她有些目眩,要知道他一出现就在无形中震惊了全舞场,他如同天地般,独带一种气场,那种如同皇帝一般的气场压得在场的男舞者喘不过气;当然,女舞者也有些喘不过气,但她们深深的被吸引。
而她居然能幸运的被这位邀请,这让她受宠若惊。
“请问您,为什么会选我呢?”那位女士在舞场中几乎贴着这位绅士,使她能依稀的嗅到那股如同阳光晒过般独特的味道。
“这很容易解释,小姐。”绅士微微一笑,“因为你最不自信,也最有实力。”
“啊?”女士微微愣了一下,脚下拍一乱,而绅士步伐一变,轻巧的绕过,没有踩到她的脚,又让节奏被带起。
“你认为在场的各女士都比你好,且你的容貌并不出众。”绅士道,“但事实上并不,比如我跳的时候变了三种步伐你都能轻松跟上,这表示你的功底不薄。”
“我艺术学毕业的。”那女略略低下晕的微红的脸颊。
“要说我也挺喜欢艺术的。”绅士俏皮的翻了个白眼。
“哦?您喜欢怎么样的艺术?”那女好奇的问。
“哦,不是很必要啦。”绅士说道,“我曾是个画家,只画自己心中的美景。也算不上艺术。”
“不不,先生,艺术不分好坏,生活的一切都应是艺术。”那女说道。
“说得好。”佐罗一笑,“所以人生有悲剧和喜剧,月亮也会弯起。”
“是的先生。”那女道,“不要放弃梦想啊。”
绅士突然深深地看向她的眼,让她不由得又是一愣,他们的舞姿骤然僵住。
“先生?”那女道。
“没什么。”绅士也只愣了一瞬,“谢谢你,卡塔玲娜。”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卡塔玲娜有点不可思议。
绅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偏头一笑,“我叫佐罗,奇景幻术师。”
曲终
佐罗从胸前口袋中拿出别在那里的那束如同晶体般的玫瑰,单手递给她。
“啊?谢谢。”卡塔玲娜双手接住,轻轻抚摸。
“快点回去吧。”佐罗道,“你爸可能还在等着。”
“哦哦,好的。”
“别让我今天再在这里看见你。”佐罗笑,“不然我会打你屁屁的。”
“啊?”卡塔玲娜骤然红了脸,冲他微笑,走出大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