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若将名字给你,你就真的会放过曼曼?”
“当然,名字还我之时我会将咒契还予你,一个对我来说微不足道的人,我拿到想要的了,何必再费功夫折磨她?”
“你如何保证?”
“你只能选择信我。”
“你觉得你在我这还有信任可言吗?”
“难道家主以为你还有别的择选?”
自己确实别无他路,面对曼曼的事只能妥协。
“祖爷爷未曾交代,我也确不知你的名字在哪,但若你确定有,我便去找给你。”
“那便甚好,我在此等你。”
夜占呈转身走至殿门,并未跨出去,而是停了下来,背着身,立在阳光里,微侧过头,
“幻花……我若真找到了,你确定想要吗?”
幻花抬眼不解地望着他的背影,
“自然。”
“你有没有想过……若你说的是真的,祖爷爷取走了你的名字且将记忆封印在里面,那……可是需要你心甘情愿才能做到的事情……”
“……”
说完,夜占呈便紧袖离开。
虎雀等在渡口看到家主,立马问,
“家主,您办好事情了?”
“没有,”夜占呈快步登了船,
“回家,行快一些。”
“是。”
在回去的路上,夜占呈回想起了祖爷爷去世之时曾交给自己过一个画匣子。
虽未提及名字之事,却也实是交代过,
“呈儿,若是有朝一日幻花要与你讨要什么祖爷爷留下的东西,切记不能给她,匣子也如我去一般再不要将它打开。”
如今想起来,一直以为匣子里是画,看来应是幻花的名字了。
只是,幻花说的若真是真的,祖爷爷为人一向甚好为何会这般做?
取她姓名封她记忆还对她下咒将她困于幻花阁如此之久……
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们之间有仇恨?
可祖爷爷分明再三交代一定要对她好……
行的快,到了夜家的渡口他便立马下了船,
“虎雀你在船上等我,我去取件东西,仍要返去幻花阁。”
“是。”
夜占呈嘱咐好便直奔四园去,他心系着曼曼醒了没有……
看到仓颉昱海仍守在四园的门口,稍松了一口气,
“你回来了,可拿到曼曼的记忆了?”
“没有。”
“没有?”
“你可有能睡的久一些的香料或者药丸?”
“哦,有,你要做什么?”
“先拿给我。”
夜占呈接过仓颉昱海递过来的一份香料,
“这东西有毒吗?”
“我怎么会用有毒的东西。”
“伤身吗?”
“不伤。”
夜占呈揣着香料进了四园看到曼曼仍旧睡着,便在香薰炉里添了些许香料。
夜占呈看着曼夕,
若不是我,你便不用经历这些纷纷扰扰错综复杂的事了……
祖爷爷,呈儿对不起您,您交代之事,呈儿做不到了……
如果您还在,一定会对呈儿很失望吧。
曼曼对呈儿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这么快出来了?她没醒?香料点了?”
“嗯。”
“我尚要再去一趟幻花阁,不用打开结界了,等我回来,我已有她想要的东西了,取了便去给她。”
夜占呈转身便往昌云楼主楼走,仓颉昱海追了上去边走边问,
“夜占呈,她要什么做交换?你可别为了曼曼乱答应给了什么不该给的东西,命还是很重要的。”
“谢谢,放心吧,她看起来要的并非是我的命。”
“你如何能确定?这个女人可是活出精来了。”
“此刻没有推拒还价的筹码,若是不去换,曼曼将每一月消失一次记忆,这对她来说太过分了,事情全由我夜家起,不该由她去承担这些。”
到了昌云楼的藏书阁,
“她要的在藏书阁?”
“没错。”
“我不便进去了。”
“无碍,只藏着一个匣子而已,东西我取走,便没有什么了。”
夜占呈推门而入,打开了藏书阁的暗格,仓颉昱海跟在后面,
里面确实只存放着一个木制的画匣子,
“这不是装画的吗?她不会要的只是一幅画吧?”
“不,她要的是她的名字。”
“名字?她不叫幻花?”
难道真叫花姑?
“不知。”
夜占呈抽开匣子的盖。
盒子里确有一幅卷好的画放在里面,而最上面显眼的放着满是密咒的信封,夜占呈打开瞄了一眼里面,确认是名字,便再次将信封折好,放入了腰封之中。
又低眼望了望盒中之画,
“帮我合上吧,关好暗格,我去去就来。”
便快步飞奔出了藏书阁,留仓颉昱海一人,
“没看到我都那么好奇的等着,也不说一声幻花名字叫什么,真的是,你就这么赶吗?我是你家下人啊……又指挥我做事情,我是仓颉族以后的族长好不好!真的是……”
仓颉昱海边骂骂咧咧的边将盒子盖好放入暗格,关了起来。
往门外走,没走两步,
“我为什么不打开画看上一眼?”
“这不好吧,人家的东西……”
“没事啊,他没说不让我看啊……”
“嗯,说的对,看一眼画而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只是山水图,顶多就是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