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名字,其他都已不再重要,幻花将盒子扔给了夜占呈。
夜占呈轻柔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散着白灿灿的光亮。
他将盒子收起,死死的握在手心,便往门外走,
“这便要走了?”
夜占呈停下脚步,头也未回,
“怎么,打算还我心头血不成?”
“呵……还以为你忘了呢,可惜这是筹码,不便还。”
夜占呈冷笑道,
“筹码?呵……你还有想要的?”
“幻花阁的阁主之位。”
“这位子不本就你占着?”
“如今有了名字,待我自由后,便就会离开幻花阁。”
“所以你想让雨莫接替你,又怕我除了她,想用心头血威胁我?”
“没错,如何?”
“你觉得,我有的选吗?何况这幻花阁照你的话,便就是关你的牢笼,你愿意将她搁在这里代替你,那就搁着吧。”
“你……”
“我?倒是你,你为雨莫方至如此可见疼爱甚佳,又怎会不惜情?而我的曼曼不曾伤你分毫,你却这般折磨她,难道一点都不曾心感愧疚?”
“心感愧疚?为何?……她只是我用的顺手的一枚棋子而已。”
夜占呈再听不得半分,立马跨出了殿门,抬头望着天空,
曼曼,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能阻隔我们的了,等我,我这就回去给你解开咒契。
幻花坐下来,心头血仍贴身放在腰封之中,顺手摸了摸,
总算是给莫儿留着了安身之处,她在这长大,这就如同她的家一般,怎么也比在外面好,更是受不到欺负,我也便不用再挂念担心。
幻花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名字,
“曦和……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可不免又想起了夜占呈的话,确是需要自己心甘情愿才可能将记忆封进名字之中再将姓名取走的,难道自己与他做了什么交易不成?
那又是什么样的交易,我竟愿献出自己一生的自由呢……
如今夜青云早已化作了尘土,怕是再也不得而知了,即便真是交易,也已百年之久,也应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吧。
幻花试着将名字归回自己,却丝毫无用,
“这是为何……有封印?”
仔细琢磨过后幻花试了各种自己会的咒术,都解不开,
“夜青云!你究竟下了什么封印!”
“我帮你解。”
幻花抬起头看到门前出现的仓颉昱海,
“仓颉昱海?”
“花姑,我会解这封印,我帮你解吧。”
“你会?”
“没错。”
“上次的游丝是你偷走的吧?”
“额……呵呵呵……游丝?什么游丝?我不知啊,你定是没收好,可不能赖我,”
说着仓颉昱海已走近了身,他不能再此刻表露身份,不能有任何动摇她的事,
“我帮你解吧这封印,”
仓颉昱海对着幻花笑了笑,
“你将名字拿于手心,”
他说没拿她自然是不信的,
不过他说会解封印还是能信上几分的,仓颉族可不一般。
幻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仓颉昱海脑中方才记下的密咒在口中滚滚而出,一丝也不敢松懈,这可是……我们的天神。
解这封印很是伤身费幽力,仓颉昱海的额头满满的都是细小的汗珠,只见一小会儿后,那信纸升至空中,名字就这么从信纸上脱离了出来,还闪着光,仓颉昱海伸出手指将带着记忆的曦和二字归于曼夕……
蒙白的光在天神的身上散着,当名字归于身那一刻,她所有的记忆如猛浪大潮般向她扑去,浸没了她每一寸每一里,思绪倒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