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下,若是灵石,我就反抢一把,用来修行,是事半功倍之事!”元小渔狠下心来,沉思道:“若是抢夺小令,这些日子,其中记载之物,我早就已经记得差不多了,即便被抢也没什么,最多也是,受些皮肉之苦!”
夜色已经笼罩大地,他不打算再次离去,而是在屋舍内修行,等待是否如同昨日,他的屋舍还会有人再来翻找。
因为他要抢夺。
修行之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并非是说说而已。
想要比别人走的更远些,就要适应修真之行。
不过他还是要做些准备,因为他不晓得,会来几人,虽然他看起来瘦弱,但是常年在海上打鱼,他还算有些力气,以他之力,要是趁其不易,对付几个普通人,倒是容易,就算正面相搏,他也有几分把我。
不过对于修行者来说,现阶段,让他对付入门相差无几的人,两人已经是极限了,因为踏入修行之后,有些东西,这远非凡尘的气力可以应付。
他曾尝试,以他之力,若是全力以赴,一击之下,即便不能裂石,也能摧木,对着枯木打出裂纹。
同时入门,即便有差别,也相差无几,更何况要是有些人,天生适合修行,是远非他能对付,不过这类人大都会自持身价。
他曾试探过管事,对于苦力的灵石一物,他们兴致不大,对于管事所言,这些废料,还不如一些饱含灵气药草和一些个灵气浓郁之地重要。
即便是小令,他对于管事,也曾做出“拱手相让”之事,不过他也仅仅是,印在眉心,感知过后,扫过一眼而已,就没什么兴趣,因为他们来到青山宗日子长久,除非新来的苦力拥有极其特殊的修行秘法,才能让他们对新来者行抢夺之事。
他们似是对于新来者的修行之法,不太感兴趣,他们不知是不愿更改修行之法,还是另有原因,让其诧异。
而且门内怕是对于此事,也有相应的对策,不然怕是青山苦力,早就出了大问题。
所以他推测,来者无论是因为灵石,还是小令之事,对于修行一途所知,都会和他相差无几,一知半解。
看着窗外的夜色,虽然夜色昏沉,天上的星辰,月亮都被云雾遮掩,但他推测时间,快到子时了。
元小渔知道如果有人要来,时间快了,他走出房门,隐匿在黑暗之中,出门开始寻找一些用到的东西,做些准备,不然真有人要来,怕是要真的受些皮肉之苦。
不多时,他就回来,趁着夜色,背了个大包袱,进入屋舍之后,一阵捣鼓之后,开始熄灯,让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之声。
元小渔从床上,爬了起来,屈膝盘坐在蒲团之上,开始修行,夜已经快到四更天,屋外除了,有微弱的萤虫之声,寂静的吓人,还没人来,他在考虑,是否是要出去,到灵稻谷田中修行。
这种等候,有些吓耽搁时间。
又过半刻钟,夜半微凉,屋舍外终于,有了动静,元小渔醒来修行,他精神极度警惕,屋外轻微的步伐之声,若是不太注意,常人怕是早就认为是虫鸣。
不过,他知道若是虫子,那这虫子也太大了些。
房门被推开,像是风吹得,一道黑影趁着夜色,随着凉风窜入屋中,他速度很快,在黑暗之中,若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没有丝毫忌惮,他直接出手,拳风阵阵,虎虎生威,对着盘坐在蒲团之上的元小渔,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很重,带起拳风,出手之间,刁钻至极,让人难以躲避,那空气,更似传出轰鸣之声,对于常人,这一拳,有一股大威慑。
这一拳即将极重,他想着那人即将倒下,大把的灵石,更要钻入手中,心中颇为愉悦。
此人绝对躲不掉,他知道即便是与他正面一战,这一拳也很难躲掉,更何况他是偷袭,从暗中出手。
“不对!”那人惊呼,还未击中,就要抽身而退,他突然想起,经过昨日之事,这人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准备,有所准备,他怎么能在屋内等着,让人来抢他之物。
他抽身暴退,转身想要窜出屋外,眼前黑影一闪,他背后发凉,似有阴风阵阵,脑袋昏沉起来,像是被重物极重。
“哟,你还真抗揍。”耳边传来惊叹,从他身后出手那人,对于此事显然极为意外,他想要骂娘,随后他感觉脑袋一热,意识消失,彻底被人放倒,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元小渔看着,躺在地上之人,随手从身后扯出藤曼,想要捆了个结实,可是想了想,转身又是两榔头。
因为这人实在太过机灵,如果不是他,沉得住气,出手快、准、稳、狠怕是就被此人给跑了。
这两榔头下去,他知道就算是装昏,也要真昏过去,更何况刚才那两榔头,他也绝对抗的住。
他彻底放下心来,把此人捆了个结实。
元小渔有看着,那人两眼发光,不由得裂嘴一笑,觉得此人浑身都是宝,他知道此人怕是多行此事,灵石,小令这不都会有的。
他开始动手彻底把此人剥了个干净,只剩下衬裤遮羞,看着有觉得不放心,藤蔓很多,他再次动手全部用上,都快把此人包成了粽子。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收拾干净以后,用那个大包袱把此人发包,扛在肩上,又拿起榔头,出门以后,向着后山转去,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直接把这个人吊在树上。
随后元小渔开始察看收藏,四枚灵石,这些足够他使用些日子了。
还有一枚小令,他不由得一愣,到底还如何处理,他看着那人,旋即把小令贴在,眉心之上。
那人醒来,满目惊容。
他浑身被剥了干净,只有遮羞裤,此时更是被藤蔓捆的结实,一个白晃晃的粽子,被吊在树上这番景象,真是风吹裤裆凉。
元小渔,看着此人苏醒过来,他恶狠狠的开口道,拿出灵石十块上供,不然杀人灭口,找个山涧直接丢了,谁又会了,一个苦力,可能以然死去之人,大废周折。
“大哥,大爷,不,你是我爷爷啊!”那人开口,一脸哀愁之色,言语中带些哭声,开口道:“您浑身都把我剥了个干净,我有几分几两,爷爷您还不清楚,不要说十块,就是一块,我一块现在,也拿不出!”
元小渔思虑最终还是放过他,他终是下不了死手,杀不了人,不然不会留下这样的威胁。
虽说他放过此人,却也让此人帮忙宣传,他这里灵石数量不菲。
那人同意,不然依他的性子,就算不能抽筋拔皮,他也要从其身上抽下二两血来。
那人面露苦涩的离去了。
看着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元小渔有些双目一闪,提步便向前赶去。
那人一脸忧郁之色,他浑身光溜溜的,只有遮羞裤,保护他心中最后的尊严,看着远处那人向着他跑来,他不由得哭丧着脸,开口道:“祖宗唉,您有吩咐一声就好了,何必劳烦您大老远赶过来!”
“道友请留步!”元小渔开口,询问送财童子的名字,随后把小令丢给他。
赵铁生,这就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