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渔心里想着,管事告诉陈庆之,难道不仅仅是因他找不到自己还有心生善念,如果夺得鱼鳞后,留我性命。
他脸上露出冷笑,显然并非如此,陈庆之是个商人,只要利益大于风险,他相信那人什么事情都能做,所以那管事敢告诉陈庆之,就有几分把在消失之后,让其不说话。
如果说是强行伏杀其人,很难做到,因为同为管事,即便陈庆之用灵石做上位置的,经过这段黄金时期之后,有大量的灵石做靠山,完全可以硬生生把自己的实力,强行提上去,所以不见得会比他管事弱上多少。
甚至更强,所以那管事绝对不会如此。
那显然就只有,能让陈庆之心动的宝贝了。
他双目转动,对于那名管事,其本就有很重的敌意,尤其是得知鱼鳞的作用之后,那敌意更是生出来杀意。
因为鱼鳞之事,他对那管事没什么好感,且有很重的敌意,当那管事想要宰了他,由敌意生杀机,知道现在那管事想要再夺他鱼鳞,让其不由得不使其杀机化杀意。
他准备宰了管事,不但可以拿回鱼鳞,还可以得到一份不义之财,何不欢呼。
最初看不透管事的修为,本想分突破凝气四层后,届时再行此举好做到万无一失,因为根据传闻,他也能得出那管事实力究竟几何,即便他有意隐藏实力,也比传闻中强不上多少。
不过现在那管事已经来寻他了,显然不可能再让其等了下去。
毕竟陈庆之能赶来通知他此事,他现身三峰屋舍之事,那管事也会知道。
但管事要不知道,他回三峰屋舍此事,那他对陈庆之,可就要多留心思了,可能那人所想所谋都甚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要真是这般,也说明三人关系,很是微妙,对他最弱之人有力,因为要是三人,都能考虑如此,他们就都很清楚,要想维持最大的利益就只有现阶段三人都活着。
等到一人的实力,可以碾压二人,得到所有宝物。
这也是为何,他不能再等的原因了,毕竟那二人的实力,看起来都比他强上一些,要是有人再进一步,怕是很快就会出现,难以预料的结果。
他害怕等到那时候,有人先出手,得到他身上的不义之财。
所以对于此事,他要极度小心,各种举措也要百无一失。
随后他开始准备相关事宜,不但要购买些出手之物,还要弄清楚,那管事最近几天他的行事轨迹,究竟那个时段动手,才最为安全。
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他必须要彻底搞清楚管事究竟多强,是否如他猜测的那般,隐藏了实力,若是真正实力,是否到达他不可力敌之力。
因为要是是摸清楚管事的真正实力之后,如果得知真的不可力敌,他还在考虑,是否要躲进枯山,不再出来。
更或者找机会逃出青山,成为散修。
因为这关乎他的性命,让其不得不小心,更甚至用了半个月来进行筹谋。
数日之后,计划筹谋而定。
翌日,他又去找到赵铁生借了一笔灵石,因为无论何事,他都要考虑的细致,如果由他这个最弱之人,率先出手打破平衡,并非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如若,他显露有巨大的财力,要是管事得知,有心生贪婪之念,那个时候,怕是平衡会真正难以维持了。
赵铁生得知元小渔来意,果断不借,上次有借无还,都已经让他心疼不已了。
可是元小渔死皮赖脸,如若不借,他就不走了与其共枕,要同床而眠。
赵铁生:@%&$……
他埋怨天地,想要骂娘,为何会让自己认识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因为通过门路,他已经透支过好几个月的灵石。
而且自己也快要突破,要开始做些准备。
不过虽说他也快要突破,对于再次借出大量灵,有些不舍,但还是借出了,因为要是对于内门的修行资源利用得当。
那些灵石也没有什么。
毕竟噬魂钉和李氏兄弟二人之事,使得他与元小渔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随即他就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到对于元小渔,为何借大量灵石,他说出之后,此事倒让他惊讶不已,因为元小渔告知他快要突破了,以苦力谷的资源,可以进步如此神速。
怎能不让其讶然,但他心中某些疑惑,也逐渐浓烈起来。
元小渔离去之后,心虚不已,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像是亏欠赵铁生的了。
他看的出赵铁生,也快要突破,有能借出如此数量多灵石,怎能不让他心生愧疚。
回到三峰,他开始高调起来,放出消息要购买大量的凝气丹,还有对于突破有益的丹药。
但他放出消息之后,就消失在人前,在后山躲避,因为屋舍太过于透明怕被人发现马脚。
有人打听为何,最后得知他快要突破了,对此引得不少人关注。
因为凝气四层在苦力之中,已经属于拔尖的实力了,参加青尸蛊,有几人可敌,。
他击败周厉时,引起不小喧波,曾使人注意,但那时有消息传出,他的实力不过凝气三层,对于击败周厉是运气好些,而且其人在苦力之中,又没什么名气,对他关注虽有几人留意,大多数人对此的兴致,也逐渐散去。
但李大死之前,向他求助,对此又惹得不少人眼球,不过没有多久他就消失了。
人死如灯灭,日子也久了没人提起,人们也就逐渐淡忘。
可当元小渔再次现身,竟然传出要再次突破的消息。
最初人们开始思虑此人是个人,而后众多事情浮现在眼前,又怎能不让人瞩目。
因为这才又用多少久,他再次出现人前,就要突破凝气四层。
他此前太过透明,没有多少人关注,就算引起波澜,也很快消失。
但再次现身,传出的消息,却如此震撼,怎能不让人瞩目,甚至有不少人怀疑,他之前是否,有意隐藏实力。
心思深沉,忌惮丛生。
有不少人都放出眼线,去摸他的底,在他屋舍周围隐藏,在他灵谷田之处埋伏,可时间久了,人们发现,可莫是去摸他的底了,他们连真人都完全见不到真人,根本无法探知任何关于他有价值的消息。
灵稻谷他也没有管理,交付给别人,代替照看,屋舍破旧不堪,除却干净,看起来至少已经有月余没有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