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几根钢针向他射来,针上闪烁着幽光,那是淬着剧毒,显然出手之人没打算留下活口,要一击必杀。
那人手持飞剑,体内灵气运转挥手之间,飞剑吞吐剑芒,就把几根钢针拍飞了出去,随后其触发腿上的神行符,转身就跑。
他正是赶到雨林深处的元小渔。
起初赶到雨林深处,看到藤蔓之上有人宛如猿猴的攀跃,他本打算离去,可很快就听到有议论之声传出,本来这也没什么。
不过那人的讨论言语是关于兽潮的,这不由得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趣,虽说因为听声音察觉出有不少人,猿猴攀跃的他也看出来了是巡逻的人。
这应至少也是有五六人之多的小队,让他产生了些许抗拒之心,不过抗拒始终抵不过关于兽潮之事的好奇心作祟,经过数番权衡,他就悄悄的潜了过去,准备听听在说些什么。
元小渔在暗中偷听,探讨的几人也越说越起劲,气氛很是诡异,他似懂非懂的听着,听得出几人很是紧张,本以为会动气手来,说不得还能顺手捡个便宜,让他想想都兴奋不已。
可一不小心就被类似猿猴的人发现了,他只能全力逃窜。
毕竟几人中,有两个叫做拓拔野和宋青书的人,那可是进入了排序榜前二十的人,排序比他高了一大截,给人伸手就能捏死他的感觉。
宋青书拍在十二,比陈庆之还靠前,他是早就踏入了凝气五层的人,且有内门弟子支持实力就算对上普通的凝气六层苦力都不虚,至于排在十八的拓拔野,和赵国厉一样,从未出过手,神秘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因为为人和善,交友广泛,有人传出他也是久入凝气五层的修士。
不过先不论这,能安稳的走到此处,那一个不是棘手的人物,即便是那几个他未曾听说名号的人,也定然不弱,说不得也是榜上有名。
至此他也只能转身就跑,硬肛绝对是自寻死路的做法。
“四十九序位,三峰富贾元小渔!”身后有人讥笑道。
显然已经认出他了,排序四十九实力和他们最差的几人也是五五之分,六人之中有两人都在凝气五层,另外三人都碰触到凝气五层,他们自然也就不在乎了,开始突进的逐杀开来。
元小渔翻身腾跃,躲避下几根刺来的凶狠冰锥,他转身想要开口解释,只是误会,无心误闯此地而已。
可是又有几根冰冷的钢铁箭矢射来,几团直径数尺大小的火球从天而降,还有他没见过的火焰小鸟,嘶鸣不止,数只火鸟化作火网,烈炎腾腾,蒸发气雾温度高的吓人,向他束来。
这是死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元小渔一路上脸色都不好看。
“三峰元小渔,就是亲手废了周厉和何冢生的家伙!”拓拔野追逐的同时,自语起来,神色数番变化起来,时而跟紧时而疏松,让人琢磨不定。
周厉是元小渔在灵田,废了丹田的三峰狠茬子,至于何冢生则是此前夜间袭杀他的凝气四层的不知名家伙,当然这些元小渔并不知道。
那二人并不是他的手段,凝气四层几个月前就很容易折损在元小渔手机,这也是为何他没有全力出手的原因。
毕竟他们几人只是临时的小队而已,看似亲密无间实则貌合神离,清楚事实之后,会有几人竭尽全力,不留后手。
而且他虽然不识的元小渔,但在他身上竟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这是他除了在那个人身上之外,从未遇到的事情,警惕与直觉不知救了他几多次,所以他没有把握,就算几人全力出手,能不能拦下或者宰了元小渔。
更何况就算能宰了他,仅凭他的直觉,那缕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想必他们就要留下几人了,要是出手了,留下的几人要是谁。
因此他才这样出工不出力的。
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说不得今日要是不能留下他,明日机缘巧合之下,自己就可能落入他手中。
这也是为何他交友广泛的缘故之一。
至于为何如此的主要原因,是因他对水晶焰看的并不重,远没有另外几人看的重要。
所以他比出工不出力,很是随意的跟着,不过也由于此次他的判断失误,为日后埋下不可挽回的苦果,当然这也是后话。
拓拔野虽然出工不出力,却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
很快追上来的人,是那个马脸男子,他脚下使用的是御风符,质量比元小渔使用的神行符要好上一大截,即便是后行,也很快就追了上来。
看着尽力逃窜的元小渔,他狞笑起来,心中判断着合适的出手距离,觉得差不多时,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个不小的铁匣子,散发出森寒锋利之气。
这是他的宝器,寒彻剑匣,其中藏着一十八柄精钢小剑,构成的剑池,十丈之内,斩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把寒彻剑匣,横放于胸前,双手对着其上狠狠一拍,只见剑匣“铮铮”的想起,似有无数铁片转动。
剑匣猛然打开,一十八柄寒光闪烁,被他驭驶,构成剑池杀阵,剑光森然,凌厉的剑气纵横,剑罡铮铮,向着元小渔斩去。
还有一人取出几张符篆燃烧殆尽,留下隐晦玄奥的篆纹,化作腾腾火蛇,竖瞳诡异,充斥着灵性,它舔舐着水汽,滋滋作响,对着逃窜之人进行噬咬。
元小渔早就把防御宝器薄纱披在身上,连忙吞下不少凝气丹用来恢复体内的灵气,双手持着飞剑,不断格挡着离开的杀伐剑池。
至于噬咬舔舐的火蛇,因他修的水泽法是水系修行之术,而手中的飞剑大多数是契合自己的修行法的水系飞剑,激活上面的阵纹,以灵气硬憾,倒也还好。
不过至始至终,他都属于逃窜之人,最多也就只能趁着人少时,逞逞强罢了,等陆续有人跟上来,他只能尽力的逃窜。
抵抗滴落,后退后退。
半日之后,元小渔就狼狈不堪了,完全没了起初能够轻松抵挡的威风模样,现在衣衫褴褛破旧,身上有不少伤痕露出,浑身的毛发焦黑,散发就焦糊味。
不过索幸没什么大伤,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并不重要。
天气雾蒙蒙,水汽更加浓郁,他从雨林误入了沼泽地,这里到处都是迷雾,迷雾更是像被冻结,有股寒厉之感,冰寒刺骨,连存在的灵气像是都被冰封,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