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无双,凛利无比。
淡青山的璃龙无形,张牙舞爪,仰天长啸起来,对着持有坚持的人,冲杀而去。
那人面色骇然,虽不清楚冲杀而来的璃龙虚影,威力几何。
不过仅仅只是数十丈外流露出的恐怖剑气,纵横无匹。
让他心惊胆战,不在纠缠防御宝器薄纱,而是赶紧御起剑池,做出最强大防御之势。
可是依旧不行,璃龙虚影所到之处,摧枯拉朽,防御之状的剑池,一触极溃。
那人面露惊悚之状的被其穿透而出,死了个透彻。
元小渔杀死一人,并没有离去,而是对着手持骨匕的伸出一根手指,嘴角翳动两三,随后一指按下。
驭驶剑池的人就这么死了,手持骨匕的人害怕起来。
在他看来元小渔太可怕了,无论是心性还是才智,他都远远不及,一举一动都被其算计在内,根本没了相战之念,只想逃走。
察觉到那人对他按下的一指,他赶紧控制着三头烈火巨蚺,挡在身前。
而后觉得还是不安全,又慌慌张张的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张,朱色墨迹未干的符篆。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缩,背后升起寒意,一双粗砺的手掌仅仅扼住他的脖子,像是铁钳,难以挣脱,未等他彻底反应回神过来,眼前一片昏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元小渔神情漠然的扭断了他的脖子,古禁指依旧是障眼法,凭借他使出的古禁指显然并不能杀了手持骨匕的人。
最多是灭去两道烈火巨蚺古禁指就已经会力竭,所以他才冒着危险亲手杀人,不过这样倒也免去他补刀的危险。
扭断了手持骨匕人的脖子之后,已经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显然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顺势取走了那张墨迹未干的符篆,又扯下其腰间乾坤袋,把死尸抛出。
随后他看了宋青书一眼,既没有动手也没有说话。
而是向着驭驶剑池的人尸体掠去,动作麻利的扯下,刚才来不及取走的乾坤袋和寒彻剑匣。
而后就向着远处,腾跃而去,消失在沼泽地的迷雾之中。
他没有出手对付宋青书是因为,已经身受重创实在没有把握宰了他。
而且也不愿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毕竟还有三人未曾赶来,鬼知道他动手的时候,会不会突然窜出来一个。
毕竟在两人围攻之中,依他现在的状态,绝对脱不了身,
至于为何,他清楚留在此地一刻,就有莫大的危险,为何还冒险斩杀了手持骨匕之色,就有他自己的缘故了。
不但是因其他手中的符篆,还有若是不斩杀一人,要是他逃窜二人不放弃对他的逐杀,他没有把握可以挡的住。
留下一人,凭借他连杀两人的震撼,活着的人绝对不敢异动。
宋青书看着离去的身影,眼中有复杂之色闪现,脸色蓦然苍白起来,嘴角猩红刺目,持着画生笔的手,微微颤栗,呈现扭曲之势。
直到那人消失不见,他才没有忍住的喷出一口精血,神色萎靡起来。
元小渔以雷霆之势连杀两人,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即便是他硬生生抗下反噬的第四十九笔,不敢妄动。
那有可能斩杀元小渔的第四十九笔,他也不敢落下。
毕竟要能斩杀还要,要是不能,贸然激怒了他,自己总不能与他拼死相搏。
不然到时候就算元小渔杀不了他,拼了两败俱伤后。
他可没有把握,迟迟而来的三人或者暗中闻腥而动的其他人,不对他出手。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六阶的巨蚺守护的水晶焰,他还没有得到,怎能做出一不小心,就做出命丧此处的决定。
突然宋青书如临大敌,浑身紧绷起来,手持画生笔,同时取出了一个青色的钢圈,护住身前,警惕着缓缓而来之人。
“青书兄何必如此!”那人赫然就是藏在暗中的拓拔野,他面色如常的看着眼前之人。
随手丢过去一个白亮的瓷瓶,丝毫没有趁机动手的欲望。
“拓拔野,你一直都在暗中!”宋青书微眯起眼睛,下意识的接下白亮瓷瓶看都没看。
而是摸向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了几枚龙眼大小的药丸,送入口中。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宋青书神色变幻,没有开口,只是眼中的寒意愈发的强烈起来。
拓拔野没有在意,而是看了看两具尸体,走了过去,把他们的衣冠整理好之后,放在了一起,默然神伤。
直到许久之后,他看向宋青书,脸上露出歉意,沉声道:“我没有出手并非是想等到两败具伤,再承作渔翁之力,而是因为心中权衡之后,就算我等一同出手,我也没有把握,留下元小渔,除非六人都在……”
“至于为何没有阻止你等!”他顿了顿,没有任何隐藏的,继续道:“我想我们都应该看出了,元小渔只是误闯到此地的,并非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同为六阶妖兽的水晶焰,只要把他赶出走就好!”
话音落下,他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宋青书一眼,没有再多言。
宋青书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并非是因为拓拔野没有出手之事,而是因为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确实也看出元小渔不过是,误入这片雨林的,而他却依旧下杀手,不过是为自己获利罢了。
但是很快就隐了下去,他看着地上的两具残尸,阴测测道:“此行原来是让那四人当作替死鬼,由我们取得水晶焰,有八分把握,不过现在只剩下两人,怕是就只有五分了。”
拓拔野想要开口,可是突然脸色一变,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走去收拾残尸了。
宋青书一怔,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随地盘坐,调解其伤势。
二人如此作为,是因为黑脸男子和望风之人赶来了。
盘坐调养伤势的宋青书并未全力养息,而是心中思虑起来,他在想拓拔野藏在暗中,到底是何心思。
毕竟除非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拓拔野的满口胡邹的话。
远处人影摇曳,那二人很快就赶到了,看着闭目养息的宋青书和收拾残尸的拓拔野,以及地上的残尸没有说话,并没有解释什么。
而是若有所思的相远方眺望,神思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