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就先离去吧?”元小渔看着陈顺汉,漠然道,对于陈伊这种危险性太高的女子,他可不愿意招惹,能避则避,不然说不得什么时候,把自己都给搭进去。
不过陈伊的样子,好像并不如传扬中的那般惊艳,
“在下谢谢前辈!”陈顺汉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满脸的恭敬之色,身子都快匍匐在地上。
见过前辈适才的杀人手段,他怎能不如此。
“小姐我等就先行离去吧?”老者半躬着腰身道。
黑衣女子轻咬朱唇,面露难吟之色,眉宇间流露出的风情让人炫目,老者陈顺汉眼中生出迷恋之色,就连元小渔也不得不,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故作张望之色,不敢多看此人。
良久之后,陈顺汉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看女子。
“在下有一事相求。”
元小渔轻轻哦了一声,不咸不淡。
“还望前辈,能够护送在下一程。”她柔柔的开口道,脸上流露出的暗淡之色,惹人垂怜。
“可以。”元小渔淡淡道,使得陈伊眼中露出明亮之色,他负手而立,背对着众人,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自己等的就是陈伊的这句话,他神情冰冷,沉声道:“不过,陈家堡欠在下的侍奉,在下需要取下信物。”
陈伊眼中生出疑惑之色,双目微凝看向陈顺汉,他心中苦笑走到女子身旁,低语几句。
听过之后,陈伊眼中神色阴晴变化,心中想到:“三年修行资源的一半,自己的父亲若是知晓,应当会如何。”
许,还是不许。
如何数息过后,她似是知道自己的失态,神色一变脸上不由得露出歉意,柔声道:“自然已经许下前辈,我陈家自然是要付出的,不过前辈需要小女子身上的何物,当作信物。”
“小姐头上的簪子,应该是常年佩戴的。”
“这是我娘亲,在我五岁时送给送的庆生之物。”陈伊眼中露出眷恋之色,她一边说着,一变拔下头上的紫色凤首簪子,其后神色恭敬,用双手递了出去。
元小渔转过身来,他双目闪过一抹极深的暇然,不过很快就被自己隐去,而后随手拿起簪子,不过却在取走的一瞬,一不小心,用簪子的尖头刺破了面前女子的手指,使其染上血迹。
他脸上露出淡淡的歉意,点头以示,与此同时他从乾坤袋中取出玉盒,把未擦拭血迹的簪子放入其中,收了起来。
“你等先离去,我随后就到。”元小渔回收示意,他又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冷笑两声:“你们陈家欠我,三年所得修行资源一半的作为侍奉,难道害怕我悄然离去。”
“小女子岂敢,那在下就先行谢过前辈了。”陈伊施礼过后,便快步走到众护卫中,老者紧随其后,她伸手取出,从腰间取下一块凤鸾玉佩,散发出五色光芒,整个人吹上一口灵气。
掌中玉佩响起啼鸣之声,流露出刺目之光,展翅飞了出去,随后迎风变大,化为数丈大小的巨大五色凤凰。
众人登上凤凰之背,陈伊起身行了一礼宛若玉铃的声音道:“小女子先行离去。”
元小渔神色冰冷,没有多言。
待五色凤凰飞的足够远了,凤凰背上的陈伊神色顿时冷了起来,而后她环顾四周,众多护卫要么再疗伤,要么就是还未曾刚才的惊吓中回过身来,双目无神,并无人注意到她这个大小姐。
她双手掐诀,朝着腰间的另一个玉佩一点,玉佩之上,瞬时升起清灵之光,笼罩住她与陈顺汉二人。
“陈叔,你可知罪。”陈伊的脸色很是难看,陈家堡三年一半的侍奉,她的父亲愿意出吗?若是愿意出还好,可若是不愿意,这则是徒给陈家堡,树立仇敌。
此人的性子太过深沉,心智成熟到可怕,丝毫不愿与她接触,就算她的媚术修炼再好,又能如何,就算她再聪明狐媚,又能如何,根本无用。
“在下知罪,不过……”陈顺汉开口答道,他自然知道小姐为何担忧,家主岂愿给出如此数量的修行资源,若是不给,树立这样的仇敌,陈家肯定会生出很大的祸端,不过……
他双目一闪,顿了顿开口道:“毕竟赵前辈是青山宗的弟子,就算再不舒心,也应当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闭嘴,此人的杀伐果断,你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出身吗?”陈伊寒声道。
陈顺汉的双目猛地一缩,想起在来的路上,他说青山宗死了七大筑基子弟的事情,脸上生出惊骇之色,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旋即眼睛骨碌碌的转动起来,眼中升起复杂之色,看着眼前的女子欲言又止。
“若是有话,便说。”
陈伊冷哼一声。
“小姐,我们取驻颜果的事情,族中应该没有几人知晓,随行的护卫,也应该是无人会泄露行踪的,那为何我等还会被人,很有纪律性的围困在燕岭。”陈顺汉道。
陈伊面无表情,心中却掀起惊涛,她想起很不好的事情,此行除去她的母亲,也就应该只有她的父亲,陈家堡的当代家主,和她的姐姐有可能知晓。
她的母亲,自然不会泄露出她的行踪,那就便只有她的父亲和异母的姐姐,陈家凤凰陈宛。
“陈顺汉,你什么意思?”陈伊厉声道,面若寒霜。
老者连忙跪下,沉声道“小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个糟老头子若真要对你不利,又岂会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你,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只是不想你和在做的诸位兄弟们死的不明不白。”
陈伊的神色暗淡下来,她凄惨的笑道:“你可知,我为何让求赵前辈来护送我等。”
……
见陈伊远去,元小渔面无表情的向着周围的死尸扫视一眼,冷笑道:“两位是真死,还是假死。”
寂静无声。
“看来两位是想真死。”他冷哼一声,十道金芒凝成一把三尺长的飞剑,剑气森然,寒光耀耀,让周围的空气都刺骨几分,起手之间就要挥下。
突然元小渔的身前不远处,有人麻溜的爬了起来,一路连滚带爬的来到他的面前,此人正是,最早“死去”的墨老鬼,他神色恭敬的匍匐在地上。
他修的术法诡异,可以看出别人身上的煞气如何,侧面的知晓这人的实力究竟如何。
最初元小渔来之时,他使用数种窥探修为的术法,都未看出元小渔的修为如何,不得不迫使自己用诡异秘术,查看其身上的煞气浓郁程度如何,只观的此人身上的煞气浓郁程度,宛若实质,这是他在筑基修士身上都未曾见过的。
心中顿时失神,这说明元小渔杀过大量的修士,就算他不是筑基修士,也是实力高强的嗜杀之辈,绝非是凝气修士,可以对付的人,而且在这种人面前,人海战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