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对于秦曼来说,如同做梦一般,好不真实。“请世子爷射轿门。”周朝婚俗新郎得拉弓朝轿门射出3支红箭,用来驱除新娘一路可能沾染的邪气。但是考虑穆清和身子不好,便跳过此环节。从轿外递过来一根红绸,秦曼抓在手里,媒婆搀扶着秦曼下了花轿,红盖头挡住了秦曼的视线。她只能看见前面男子的黑色靴子。“请新娘跨过火盆,新娘新郎日子红火。”媒婆的嘴里说着吉祥话,一边扶着秦曼跨火盆。跨马鞍。跨马鞍征兆着新人婚后合家平安。“鞍”与“安”同音,取其“平安”长久之意。多放于洞房的门槛上,表示新娘跨马鞍,一世保平安。当新娘前脚迈入门槛,后脚抬起还没有落下的时候,这时由上有父母、下有子女的全人把马鞍抽掉,正好符合了“烈女不嫁二夫,好马不配双鞍”的意思。繁琐的头饰和礼服重的让秦曼喘不过气来。秦曼现在只想快点休息。吉时到了便开始“拜天地”。拜完堂秦曼便被送入了洞房。新房里燃着红烛,到处都是红色绸缎,秦曼坐在喜床上。一天的颠簸,秦曼早已累及。“小姐,我去厨房拿了些东西,您先垫垫肚子。”因为盖着红盖头,秦曼只掀起了一角。吃了些粥,吃了个半饱。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秦曼有些紧张。她真的嫁给穆清和了。“开门。”“世子爷。”媒婆跟着穆清和进来了。跟随的婢子手里都端着一个盘子。“请世子爷挑开新娘的红盖头。”看着托盘里用条红布包着的秤杆,穆清和挑了挑眉,拿起秤杆挑开秦曼头上的喜帕,眼前的女子当真是美。一双眼睛水润清明,微卷的睫毛上似乎有点儿湿,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润,嘴边的一抹微笑,如同老酒一样醉人心怀。拜堂后最重要的部分不是交杯酒应是新人在洞房里相互剪些头发,作为夫妻关系得信物。收藏好剪下的头发,用红绳绑在一起,喻为结发夫妻。“都下去吧。”媒婆暧昧的笑笑,说了一大串的吉利话,便带着婢子退了出去,白芷和竹玲也一并退出来喜房。“世子爷。”秦曼有些不知所措,被穆清和看着有些紧张和害羞。眼前的男子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男子的脸上着儒雅的笑意,这个男子温润如玉像二月的春风,暖人心脾!红色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反倒多出了几分魅惑,和他儒雅的气质不相符。穆清和着羞涩的小娘子,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叫我子卿,淑宁。”秦曼的脸上的胭脂色更深了些。“改喝交杯酒了。”秦曼和穆清和喝要交杯酒,穆清和便拉着她去梳妆台卸去头上的发饰,和花冠。卿,我自己来。”看着穆清和的眼神,秦曼不好意思的改了口。“我想为娘子梳头。”秦曼看着这样温柔的穆清和,整个人都觉得醉了一般。她觉得好幸福。穆清和的手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子卿,不用出去喝酒吗?”“我身子弱,大夫早已交代不可饮酒。”秦曼看着眼前的男人,明知道他的病弱都是装出来的,秦曼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抹疼惜。“娘子我们还是早早沐浴歇息吧。”秦曼的脸更红了,她以为穆清和会等她洗完在洗,没想到他是和她一起。该看的不该看的秦曼都看了个光。虽然穆清和看起来很清瘦,但是身材真的很好,肌肉腹肌都恰到好处,不会过分发达。看的秦曼脸红不已。抱着小娘子到床上。看着秦曼微皱的眉头。“怎么了?”“床下面有东西,咯到我了。”掀开被子,看着里面的花生桂圆红枣,穆清和无奈的笑笑,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开来。“我看看咯到哪了。”带有薄茧的手伸进桃红色的里衣。掌下的肌肤滑嫩白腻,吻着身下女子精致的眉眼。穆清和的心里充满了愉悦和满足。这种得到和占有的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昏黄摇曳的灯影和不解风情过亭台的月光。还有红帐里传出呻吟声。良宵苦短,一夜红帐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