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浑身发抖,却紧紧地抱着dale,好像dale是她唯一的支柱了。·首·发
dale反抱着daisy,还带着鼻音安慰道;“妈咪不怕,妈咪不怕,我保护妈咪,爸爸一定会来帮我们把这些坏人赶走的!”,在说父亲的时候,她眼睛里满是自信,爹说过,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自己是他的公主,他是自己的骑士。
卓元良大喊道;“你不许喊他爸爸,你没有资格,你这个私生女,你这个小三的女儿!”。
王庆莎起身拉住了卓元良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然后温柔的道;“妈咪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妈咪这次再教你一次,你可是看好了!”,话语里满是宠溺。
daisy紧张的把dale抱在怀里,哽咽的道;“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求你放过dale,她还小,求求你”。
王庆莎妖艳一笑,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说;“如今你求人的姿态还不如十年前呢!”。
daisy脸色一白,然后松开了抱着dale的手,“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无半点犹豫,抬头看着王庆莎道;“我知道我错了,我是小三,我是坏女人,插足了你们的生活,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只求你放过dale,她年纪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
dale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想拖着母亲起来,却怎么拉也拉不起daisy。
daisy看着dale,眼眸里满是温柔道;“dale别哭,是妈咪做错了事情,妈咪应该接受惩罚的”。
dale哭着摇摇头,大喊道;“妈咪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妈咪不会做坏事的”,然后伸手指着王庆莎和卓元良道;“他们才是坏人,全天下最坏的坏蛋。我妈咪不是小三,也不是坏人,你们这些坏人出去,全部都出去,等爹回来了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不会放过你们的!”。
坐在沙发上的卓元良握紧了拳头,道;“给她一巴掌,让她闭嘴!”。
“啪”,黑衣人在dale的脸上留下了个鲜红的手指印,dale嘴角溢出鲜血,她却忍着,没有哼一声。
daisy着急的看着dale,然后看着王庆莎道;“求你了,放过dale吧,她真的还小,你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一定能体会我的心,求你了,求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嗑着头。
dale大喊道;“妈咪,别求他们,他们是坏人”。
卓元良看着如此倔强的dale心里的火越来越旺,咬着牙看着dake道;“狠狠的打,打到她嘴巴不能说话为止!”。
黑衣人上前准备执行少爷的命令,daisy一把抱住了黑衣人的腿,然后看着王庆莎道;“她不懂事,是我这个妈咪没有教我,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求你们了!”,一边说着,就一边动手打着自己的脸,还一边说对不起。
dale呆愣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发一声,硕大的眼泪却是一滴一滴的往下面流。
王庆莎浅笑的看着dale道;“因为你的不懂事,让你妈咪为你受罪,这就是每个当母亲的心啊,你可是要好好听你妈咪的话啊!”。
dale咬着嘴唇,鲜血溢出,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怒,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房间里只剩下了daisy道歉声和甩自己巴掌的声音,半个小时以后,王庆莎打了一个哈欠,道;“好了,好了,听也听累了,你要知道今天是我来,而不是老爷子来,也算是我念了你们的情分了,该怎么做,自己知道吧!”。
daisy的脸已经肿的不成人形,声音更是嘶哑得听不清说什么,只看到她一个劲的点点头,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不堪了,浅色的旗袍上已经染了不少她嘴角溢出的鲜血,浑身十分狼狈。
dale拿着自己的手帕,蹲在daisy的面前,温柔的帮她擦拭着嘴角,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却是忍着没有流下,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已满是哽咽,道;“妈咪,我帮您擦擦,肯定很疼,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妈咪,我知道错了!”。
daisy的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dale的手,嘴角微微地上扬,在平时这个笑容十分温暖人心,可是如今她已经毁了差不多的脸,真的有些恐怖,甚至渗人。
daisy嘴唇张开,闭合,眼眸里满是温柔。
dale被绑在椅子上,亲眼看到dasiy割破了自己的手,安详的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板,染红了沙发,染红了她白色的长裙。
三天以后daisy才流血过多去世了,dale也才被松开绳子,她的腿已经麻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在地板上爬在,几步的距离,她却爬了许久,她爬到了daisy的旁边,拿着手帕帮她擦拭脸上的污渍。
daisy脸上的血迹早已经干枯,她的手帕也早已经染红,她从客厅爬到厕所,推着一盆水,水里放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上坐了起来,温柔的帮着dasiy擦拭着脸色的污渍。
王庆莎和卓元良就第一天出现了半天,然后就派着黑衣人在这里守着,第三天他们知道daisy死了以后,这才施施然的赶了过来,然后让他们给dale解绑,看着她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死在面前的感觉,看着她从一个活生生的人成了一个行尸走肉,看着她比一个乞丐还不如。
卓元良掩着鼻子眼眸里满是鄙夷和厌恶,看着在地上匍匐的dale,她浑身带着恶臭,这三天,她都被绑在椅子上,不进茶水,也不曾去过一次洗手间。
王庆莎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dale,然后道;“把她丢到贫困区,让她与乞丐野狗为伍!”,说完就优雅的转身。
卓元良走到dale的面前,拿着手帕捂住鼻子,居高临下鄙夷的看着她说;“我用这一辈子起誓,让你一辈子活在地狱里”,说完,便把帕子丢在她面前,然后高贵的转身,离去,雪白的皮鞋上,居然没有一丝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