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桃花开的正盛,一阵的微风吹过,桃花瓣一片片的落下,空气里掺杂着花香,让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花瓣落在留欢的手背上,凉凉的,香香的。留欢看着不断下落的花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脑子里回想起前几日的清晨,萧易淮教她写下的那句话。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脑子越想越大,留欢有些头疼,忍不住仰天长啸,“什么嘛,写这句话什么意思!!!”说罢,却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靠着桃花树,一低头却发现小兔子有些无辜的看着她,再看看手中的菜心,突然想起了她正在喂兔子的事实。“对不起呀,小兔子,都怪萧易淮,害得我走神了。”然后将菜心送入小兔子的口中,看着它吃那么欢快,留欢的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你要多吃点哟,以后,才能变成……嗯,该说美男还是美女呢?”留欢抱起正在进食的兔子,让它圆滚滚的肚子正对着她,这引得兔子十分不满,晃着腿乱蹬,“哎呀,你别乱动,我看看你是雌还是雄。”看了半响,留欢突然咯咯的笑起来,“原来你是小姑娘啊。”“王妃,你简直是个女流氓,竟然看兔子的那里!”转过头去,看见宜夏站在她旁边俯视着她,一脸的鄙夷,留欢松开兔子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吃东西,站起来拍拍裙子,怒视宜夏,说道,“宜夏,有你这么说你主子的嘛。”宜夏撇嘴,谁让王妃说她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干的,不过想起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有些没好气的说道,“王爷说,让您去东边亭子那里。”亭子?“为什么?”宜夏耸耸肩,“王爷没说。”“那你帮我看好兔子呀。”刚准备走,她又自己转了回来,用手狠狠地指了指宜夏的脑袋,“笨蛋宜夏,等着我让暮秋好好管管你。”顿了顿,一脸诡异笑容的看着宜夏,“暮秋要是管不牢你,我就写封信,让李妈妈过来,专门调教你!”说罢,拍拍手得意的走了。留下宜夏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凄厉的哭喊道,“王妃,主子,不要,别让,别让李妈妈来呀!!!”李妈妈是宜夏的心理阴影,只要提起李妈妈,宜夏一准吓得不知道姓什么。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留欢忍不住的笑起来,笑够了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亭子附近。不知道萧易淮让她过来干什么,想起前几日的亲密举动,摇摇头,凭着萧易淮阴险的性子,肯定没好事。踏进亭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见到有什么人过来,留欢有些无聊的坐下来,谁知刚坐下来,背后就响起了清脆的叫喊声,“小欢欢。”站起身向后这么一看,差点吓得留欢撒腿就跑,就是没来得及,因为来人给留欢结结实实来了个熊抱。“嘿嘿,二皇嫂你怎么来了?”来人听见留欢的称呼,有些不满的松开了她,就这样,一张清秀眉宇间却充满英气的脸庞出现在留欢的视线里。福逸王妃,郭淑逸。说起郭淑逸,整个帝都,而不!整个西梁恐怕都没有几个人不知道。郭淑逸是郭老将军的独女,出身于将帅人家,虽然是个女子,但性格爽朗丝毫不逊色于男子。但是让人们知道她的并不是这个性格,而是郭大小姐的三逼婚事迹。传说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郭大小姐得了先太后的旨意进宫转转,谁知这一转不要紧,郭大小姐竟然闯进先太后的寝宫,死活都要嫁给福逸王爷。福逸王爷是谁?那是帝都有名的花心王爷。先太后正愁没有大户人家的姑娘敢嫁给福逸王,结果郭淑逸自己倒是凑了上去,气的郭老将军将她骂的狗血淋头,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嫁给一个花心大萝卜,即使那个萝卜是个王爷。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改变郭大小姐的主意,最后干脆直接跑到福逸王府三次逼萧瑾娶她。先太后的有意撮合加上郭大小姐的死缠烂打,最终这门亲事还真是成了,就是把郭老将军气得三个月没理闺女,连回门都不让回去。反正从此,整个西梁上下都知道了福逸王妃的“勇猛无敌”。留欢以前也好奇这种事,到底福逸王有怎样的魅力能让郭淑逸死缠烂打的嫁给他,郭淑逸只神神秘秘的给了四个字——一见钟情。“死丫头,才一年不见,叫得我这么生分,二皇嫂?”郭淑逸恶狠狠地瞪着留欢,吓得留欢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留欢见状不妙,只好狗腿的搂住郭淑逸的胳膊,谄媚一笑,“淑逸姐姐,淑逸姐姐。”郭淑逸见小丫头这么听话,立马变了脸,回到刚才热情四溢的样子,“这还差不多。”留欢搀着郭淑逸坐下,然后眼睛亮亮的盯着郭淑逸,“哎,淑逸姐,就你一个人来的燕州?为什么呀?”郭淑逸笑了笑,“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们家那口也来了。”说罢,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努了努嘴,“他和静安王在那间屋里谈事呢,我这不闲着无聊,就把你叫来了。”留欢点点头,“你还没说呢,干嘛来燕州呀。”郭淑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家那口子是为了广南水灾,本来没有计划来燕州,结果他好像收了封信,就突然转了道来这里了。”信?温留欢突然想起,萧易淮同她说过边境事态紧急,难道福逸王也是为了催促阿淮回到帝都?温留欢绕过郭淑逸,视线紧紧的盯着那间屋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逐渐涌上心头,就算边境事态紧急,但是也并不是离开了萧易淮就无计可施,堂堂西梁国怎么会因为边境的小国让静安王亲自出手。那么能让福逸王亲自过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