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记 第031章 我死了?
作者:九丸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位带口罩的姑娘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问了我一个地方:”丹霞山你知道吗?”

  我皱了一下眉头,不解这位姑娘问我这样一个地名做什么,但我还是回答了她:“嗯,听说过这个地方,是南方一个旅游的地方。”

  “你手里拿的东西和丹霞山上的一个东西很像。”

  我彻底错愕了,这地方距离丹霞山少说也得上千公里,这怎么又和这么远的一个景点扯上了关系?如果说,这个东西和兲村或者亀村有关,我还能理解,与这么远的一个地点有关系,我就不懂了。

  好在姑娘马上就给了我解释:“丹霞山有个阳元石,你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和阳元石是同一类的东西,都是一种生殖象征,行了,外面的雨停了,咱们赶紧走吧,若是运气好,今天兴许能走出这个村子。”

  姑娘并没有对我深入的解释,看到外面的雨停了,就准备要走。

  我自然也不想多从这里逗留,把我手里的那个“阳元石”收起来,然后又抱起刻着学姐名字的陶瓮离开。

  虽然雨水停了,但是路比较泥泞,我和这位姑娘走的并不快,好在雨过天晴,一轮明月又升了起来,从心理上减了不少压抑的情绪。

  我便找了个机会,又问起了那位姑娘关于陶瓮里奇葩东西的事情,但是姑娘似乎从出来那个破败的院子后,就变的落寞起来,有时候我问她话,她就像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一样,当我再次重复的问她时,她精神也是患得患失的样子。

  而我也发现,我摘给她的那个石榴,她还并没有吃,一直拿在手里。

  正是如此,让我对这位姑娘过往的故事有了更多的猜疑。

  我正寻思着该如何才能切入话题从这位姑娘嘴里问出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距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走的路也是来的时候走的那条,我疑惑的问了一句:“姑娘,怎么停下来了?”

  “方才你有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影子晃动了一下?”

  姑娘这话突然让我心里一紧!

  难道,这个与外界隔绝了上百年的村子里还有其它人?

  可当我抬脸望向前面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短暂的一愣后,姑娘叹了一口气:“兴许,是我眼花了,没事,咱们继续往前走吧,尽快的离开这里。”

  然而,我们往前仅仅走了十几米,那位姑娘又突然停了下来。

  这让我感觉有些不正常了,试探的问她:“姑娘,你……你又看到了前面有东西?”

  姑娘点了点头。

  我心里砰然的跳动,看的出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不在姑娘的意料之中。

  一种无形的危险从我心里笼罩而起,让我不安起来。

  “一会儿,你跟紧我。”短暂的一怔后,姑娘继续往前走。

  终于,这一次往前走了十几米后,我也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不过,这个影子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躺在了一片雨水中!

  “姑娘那里有一个人躺着!”

  “走,过去看看。”那位姑娘略微一想,然后说道,“走近那个人后,先不要靠的太近,免得是陷阱,中了别人的圈套,既然能来这个村子,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姑娘即便不提醒我,我也会万分小心,正如她说的一样,这个村子已经与外界隔绝了上百年,别人不可能轻易的找到这里,但凡从这里出现的人,肯定都有着不一般的实力,而这些人的目的肯定也充满了阴险狡诈。

  纵然心里想好了这些,但当我看清楚那个躺在水里的人时,却依然情不自禁失控的走了过去!

  因为那个人竟然与我一样的面貌!

  这让我忽然想起了打扮成超市老板模样的赵衡,我怀疑这个躺在水里与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也是被人假扮的!

  然而,当我试图把这个男人的面纱接下来时,却发现他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一个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这怎么可能?

  我情绪失控的看着那位姑娘:“姑娘,这个人……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那个姑娘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个躺在雨水里的男人惊诧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她才说:“他有没有可能就是你。”

  “什么?”姑娘这句话就让我感觉有些荒谬了。

  他是我,那我是谁?

  忽然,我想起了当初我名字错乱的事,也就是所有人认为我叫张琦,但我却认为自己叫赵衡这件事。

  难道,这其中有着联系?

  在我心乱如麻,忖度这些时,那个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说:“你还记得死亡预言上说的那句话吗?”

  「当阴鱼坐遁,陶瓮开启,双龟拜月之时,你将正式走向死亡!」

  这句话我自然记得很清楚。

  “你是说,此刻才是死亡预言真正的开始?可是——”我伸手指了指那个躺在雨水中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然后又指了指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你控制一下情绪,先别这样情绪失控,事情终究会有一个答案的。”那位戴口罩的姑娘安抚我,“这件事也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早前我知道死亡预言以及死亡诅咒这件事,但是为什么这片雨水里会出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死了的男人我也不明白,兴许是死亡诅咒这么多年没有发生,再次从你身上应验时有了更暴戾的变数,但具体我也说不好。”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已经六神无主,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能看着这个姑娘,让她替我拿主意。

  不管怎么说,这个姑娘既然带我找到陶瓮,但她却并没有垂涎陶瓮里的东西,应该不是要害我的人,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把她当成可信的人了。

  姑娘略微一想,然后说:“就当没有看到这个人,咱们先出去这个村子再说吧。”

  我只是嗯了一声,但起身离开时,依然转脸看了一眼躺在水里与我一模一样的那个死了的男人,心里一团乱。

  走在路上,我脑子依然想着方才的事,特别是那个男人的面容一直在我脑子里回旋,让我不能静下心来。

  如此,又走了百十米,差不多走到村口的位置时,那位姑娘再次停了下来,我也心里猛然一颤,赶紧抬脸往前面看去。

  只见不远处似乎又躺着一个死了的人!

  纵然心里做了多种自我安抚,但当我靠近这个死了的人时,还是心里猛然翻涌!

  因为这个躺在地上死了的男人又是与我一模一样的男子!

  我再也不能淡定了!

  这怎么会又出现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难不成方才在我们离开时,有人偷偷的把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男人又挪到了这个地方?

  或者,是我和这个姑娘迷失了方向,在村子里迷了路,又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两种猜测。

  第一,虽然两次我遇到的男人都与我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他们穿的衣服却不同,第一次我看到的那个男人穿的是大红色袍子,现在却换成了青色的袍子,并且,这个男人的肌*肤与之前那个男人相比已经开始有了些糜烂,短短几分钟时间,就算一个人死了,但这种低温天气也不至于这么快腐烂!很显然,这个穿青色袍子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与那个穿红色袍子的男人不是同一个!

  第二,我和姑娘一直顺着这条路走,村口与村里我们还能判断出来的,村口位置全是树木,村子里则全是破败的房舍,如果是迷路,返回了原来的位置,为何四周的东西却换了?方才两边是房舍,现在却换成了成排的树?

  不管是哪种可能,但绝对不是这两种情况。

  短暂一停,姑娘还是做出了同样的决定,让我和她一起继续往前走,就当没有看到这两个男人一样。

  这种古怪事情我不能解释,自然也只有先听从姑娘的话。

  但接下来,我们向前走了几百米距离,再次看到了路中央躺着一个死了的人,而这个人依然同我一样的面貌!

  不过,这次这个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的衣服变成了黄色,肌*肤也糜烂的很严重一些!

  虽然感觉到了事情越来越诡异,但这次我和姑娘依然按照之前的决定往前走,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原本以为这样的事接连出现了三次,应该有个结束了,但让我和姑娘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一段路,诡异同样又出现了两次,直到来到刻着亀村的石碑前,才算结束。

  站在石碑前,姑娘望着走过的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脸看向我对我说:“我好想看出了一点什么,你有没有从五次景象中总结出一个规律?”

  “规律?”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走过来的路,想着接连出现的景象,陷入了思考……

  第一次,男人穿的是红色的袍子;第二次,穿的是青色的袍子;第三次穿的是黄色的袍子;第四次穿的是白色的袍子;第五次,穿的是黑色袍子。

  红、青、黄、白、黑。

  除了这五次穿着不同的袍子,肌*肤便是一次比一次糜烂的严重一些。

  可是,五种颜色与肌*肤糜烂这之间有什么规律?

  我不解的看着那个姑娘:“姑娘,我现在心里比较乱,看不出什么,还是你告诉我这个规律吧,是不是我已经处在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