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赶紧走进了石阴洞,在雪人首领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他说的那个犹如冰窖一般的石屋。果然如我们预料,石屋的石门刚刚打开,里面就有一个熟悉的影子映入了我们的面前。正是那位老巫婆。
看到我们走进石屋,她诡异的对我们笑着。
这个石屋与我在碟片中看到的景象很相似,一下子就触动了我,当我看到冰床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时。急迫的追问老巫婆:“你把冰床上的那位姑娘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以为我现在会告诉你吗?”老巫婆狡黠的笑着。
“你——”我气的向前跨出一步。却是被雪人首领一把抓住了手臂。
雪人首领走向前,盯着老巫婆:“你害的我们雪人部落还不够吗?还要再伤害这两位朋友。”
“我害雪人部落?首领大人。这你就说错了吧?现在雪人部落在我的领导下,不是一切都很好吗?生活安康。没有外来滋扰,哪一点比你领导时的差了?”
“你用蛊术把他们全部都控制住了,这难道不是伤害他们?”
“我用蛊术控制他们。只是让他们更好的恪守那些规定,免得相互之间引起争执。现在他们与世无争,难道不更好吗?”老巫婆再次怪异的笑了一声。
“哼。你这个奸诈之人。我懒得跟你搅口舌。现在我给只给你一条路,把雪人身上的蛊咒全部都解除掉,不然,就别怪我今天就地除掉你了。”雪人首领突然暴怒起来,一股奇冷的暗流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过,老巫婆却一点儿也不慌张:“若是你们不想再见到冰床上的那个人,那你就可以放心的杀过来,当然了,若是这样,从今以后雪人部落里的所有雪人也将会无法解开蛊咒。”
雪人首领气的眼睛里冒出寒光,这时年迈的雪人扯了扯雪人首领的手臂,他才慢慢隐退了那些愤怒,然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了老巫婆一句:“你想怎样?”
老巫婆笑了一声,然后走向我们:“很简单,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可以确保所有雪人的安全,把它们身上的蛊咒全部解除掉,还给你雪人首领的位置,当然了,病床上的那个人,我也会交给你们。”
“老巫婆,你休想再算计我们,我们不会吃你那一套!”我愤怒的说了一句。
雪人首领对我伸出了手臂,示意我沉住气。
老巫婆阴阳怪气的走到我身边:“小伙子,谁算计你,还不一定呢,你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不要被某些人的外表给蛊惑了哦。”
“老巫婆,你少从这里挑拨离间,你当赵衡兄弟是三岁小孩么?谁好谁坏都不能分辨么?”蔡阔冷哼一声,气愠的看着他。
老巫婆的话,锦里藏着针,我自然能听得出来,他是耍心机想让我对身边的人起疑心。
的确,过去的我是一个多疑的人,但眼下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该如何分辨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对于她说的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我权当没有听到。
雪人首领盯着老巫婆的眼睛:“你说吧,你要我们答应你什么事?”
“这件事其实也算不得上你们答应我,说起来,算是咱们合作吧。”老巫婆依然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眼神。
“你直接说重点。”雪人首领冷然的说道。
“三天内,鬼谷山上会有一个苏醒的恶鬼来到这里,我想让你们与我一起把她消灭。”老巫婆敛起了笑容,看着我们所有人。
雪人首领的神色还比较淡定,但我和蔡阔听了这话,却不淡定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狐疑起来。
这自然的就让我想起了在鬼谷山上纸条上写的那句话了。
「神秘的力量因阴阳而融合,山中的恶鬼因梦境而苏醒!」
难道,老巫婆说起的这个苏醒的恶鬼就是纸条上的那个?
之前,我听雪人首领和年迈的雪人老人说过,老巫婆是从鬼谷山而来的天阴山,现在这只恶鬼也是从鬼谷山而来天阴山,难道,他们之前有着什么瓜葛或者关系不成?
神秘的力量因阴阳而融合,是说的我,与我有关。
山中的恶鬼因梦境而苏醒,是与这个老巫婆有关?
若是如此,为什么那张纸条又会出现在我的衣服兜里?
我始终感觉鬼谷山上苏醒的那个恶鬼指定与我有关,它即便来天阴山肯定也是冲着我而来,既然这样,那岂不是正顺应了老巫婆的心,她坐山观虎斗,看我们一众人与那只恶鬼厮杀,岂不是更好?
就在我忖度这些时,雪人首领说话了:“既然你说的那个恶鬼要侵犯天阴山,我自然不会任由他放恣胡为,只是,我想听听这个恶鬼的来历,还有,你为什么要想着让我们帮你一起杀死它,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和它有不小的过节吧?”
老巫婆微微一笑,但笑容里似乎藏着苦涩,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和它的确产生了一些过节,若不然,我也不会从鬼谷山来到天阴山。”
听了老巫婆的讲述,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恶鬼是鬼谷山的鬼王,也就是老巫婆之前的主人,虽然它们之间是奴仆关系,但后来因为两个人产生了感情,便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只是在老巫婆一度认为就要成为鬼王的女人时,鬼王却又看上了另外的女人。老巫婆自然不想让其它的女人来争夺鬼王对她的宠爱,于是就设计了一个圈套把那个女人杀了。后来鬼谷山的鬼王知道了这件事,就一气之下把老巫婆弄成了这副丑八怪的模样,并且,还要准备把她杀掉,是她偷偷开启了鬼谷山上的一个克制鬼的神秘禁制才把鬼王困住,从而让她得以逃脱,然后来到了天阴山。
当然,她也知道即便鬼王被鬼谷山上的神秘禁制困住了,但那也只是暂时,终有一天他会冲破那个禁制,然后从里面出来。
到这里我们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来到天阴山后,便开始计谋算计雪人首领,然后从他手里夺走首领之位,然后控制那些雪人了,因为她知道直接求雪人首领帮助她对付那个恶鬼,根本没有任何可能,于是,她便想着自己坐在雪人首领位置上,统领这些雪人对付苏醒的恶鬼。
这原本是她想好了的计划,只是因为我和蔡阔的到来,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甚至,在这期间,她还想过,借用我和蔡阔之手,除掉雪人首领。
直到她看准了时机,趁着石阴洞口的禁制薄弱之时走进石阴洞发现了这个石屋里冰床上的人,才重新计划了这样一个方法,以要挟的手段来让我们帮助她对付这个恶鬼。
这个老巫婆的确狡猾的很,什么样的手段都能想的出来。
不管怎样,眼下所有的困难全部变成了如何对付那只恶鬼了。
既然那张纸条出现在了我的兜里,自然鬼王苏醒后从鬼谷山来天阴山绝对不是单纯的来找老巫婆复仇,这里面肯定也与我有着关系,只是,我暂时的不能确定是什么关系,兴许是冲着饿鬼十八想图而来,兴许是冲着我身上的神秘力量而来,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他来找我,总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老巫婆说的让我们帮她对付那个鬼王,虽然是一种胁迫,但在我心里似乎又是一种间接的利用,毕竟老巫婆的实力也非同凡响,多了一份力量,便多了一份对付鬼王的把握,只要我不说出那张纸条的事,老巫婆自然不会知道鬼王是冲着我而来,还是冲着她而来。
雪人首领说了话:“既然这是鬼谷山上最恐怖的鬼王,他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眼下雪人部落里的雪人全部被你用蛊术控制住了,这大大减少了雪人的战斗力,直接影响了咱们的整体实力,我想,你若是想真的让我们帮你对付这个鬼王,最好现在就把控制雪人部落的蛊咒解开,雪人部落里雪人的真正实力,只有在我的领导下才能发挥出来。”
老巫婆看向雪人首领的眼睛,雪人首领也看着她,足足两分钟后,老巫婆才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的开了口:“我可以解开雪人身上的蛊咒,但是这个冰床上的人我还不能交给你们,若不然,我手里没有一张牌,只怕你们会反悔,到时候若是把我出卖了,直接交给鬼王也有可能,我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死在鬼王的手里,她把我毁成了这样,应该死的是它才对!若不然,这太不公平了!”
说到最后,老巫婆情绪有了些激愤,肯定是想起了之前痛苦。
雪人首领却是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都是你么?言而无信!既然我答应了你,对付鬼谷山上来的鬼王,自然不会做出把你交给他的这种事。”
“但我不得不防备。”老巫婆说道。
雪人首领直接转过了身向石阴洞外面走去:“那现在就先返回雪堡吧,解开所有雪人身上的蛊咒,等我们帮你击败了那个鬼王,然后你再把我的这两位朋友要找的冰床上的人交出来。”
虽然雪人首领很自信的样子,但我心里却很沉重,我们这些人能对付那个苏醒的恶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