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当姐姐的,跟拖一头猪似的,拉着弟弟衣襟把他拖进门。可怜的弟弟在门口还一个踉跄,跌了进去。哎哟,别摔着了那张脸啊!阿旺婶看不下去了,摇摇头,顾自己走了。
事实是,做弟弟的脸没摔着,却是那做姐姐的摔着了。
月子涵还没来得及把脚跨进门槛,就被紫汐一把力往内拖,脚在门槛绊了绊,顿时失去平衡往前扑去。
前面正是施暴者紫汐,紫汐气势汹汹地拽着月子涵,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进门没两步,就被后头突来的一股力道压倒在地了,下巴和鼻子狠狠地磕在屋内的石头地上,发出很响的“咯”一声。
那声响听得月子涵嘴角一抽。光听声音就知道这该有多痛了,奇怪的是,紫汐偏偏一点动静都没了。难道,磕晕了?想及此,月子涵连忙起来去看紫汐的伤势。
眼前只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后脑勺,发丝由于冲力,往上飘了下,落到紫汐头上后挂下来,刚好遮住了她两边的侧脸。
这货,竟然是正面朝下磕上去的。月子涵觉得问题大条了,这个角度,铁定破相了!这下怎么办?虽说是她拉着自己的力道过猛速度过快,才让自己绊倒的,但是她也只需要付少许的责任,关键还是在于他,被绊的是他的脚,压下去犯错误的是他的身体。那现在她如果因此破相了怎么办?
月子涵脑中突然浮出一个耳熟能详的桥段,某某师兄,在师门比试时收剑不及,划伤了对面师妹的脸,该师兄表示要对此负责,后来在某师傅的做主下,两人同结连理。那师兄后来在酒后吐言说,他是故意划上对方的脸的,因为心中思求那师姐许久,都不得门而入,最后才想出这么个办法。那方法有些偏,但是目的是达到了。
但问题是,他现在,可不是故意的呀!这完全是个意外,难道也得负起责任娶她吗?
成婚对他来说,还只是两个黑色的大字,向来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更不要说他根本就还没想过这两个字背后代表什么意义。
现在的他开始努力想着那师兄和师姐后来的日子,唔,想不出来。于是他又开始想另外的成了亲的人的生活了,比如说,师傅和师娘。
师傅的生活,好像就是每天处理门派事宜,跟长老开个小会,教导下几个师兄弟,然后就是跟师娘吃个晚饭睡个觉。其余的,好像没了。
唔,如果成亲就是两个人一起吃个饭,睡个觉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目前看来,两人之间还是容易处的。如果说一定得负责的话,那成亲就成亲吧。
就在月子涵定了成亲的念头时,紫汐突然动了动。刚才磕到了下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差点岔了气过去,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紫汐手臂微微动了动,月子涵马上就发觉了,他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好吧?”
紫汐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小幅度地左右摇摆了两下,表示自己处于不是很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