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火热的阳光洒向大地,将地面烤的似是要沸腾起来,周围树木无精打采的卷曲着叶子。
到处充斥着窒息与闷热,连鸟儿也躲进了树荫之中,耷拉着翅膀,张口喘着大气,整个大地如同火炉一般。
“嗖嗖嗖”
忽然数十道身影凭空出现,时而掠向高空,时而贴地急奔,为首之人更是仿佛天上的鸟儿那般在半空中飞行。
那为首之人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面色苍白,但眼神却是异常犀利,仿佛拥有一双鹰的眼睛,此刻,他薄唇微抿,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正是魂族的族长温隐,此刻,他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前方不远处的悬崖。
而他身后那数十道身影也同样朝着前方急速奔行,与那中年人不同的是,这些人此刻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同样双眼炙热。
“族长,这断魂崖可是从没人能下得去,咱们这样贸然前往,怕是不妥啊!”
一位须发全白的老者飞掠到半空,紧跟在中年人身后,露出一丝担忧,道。
“准备什么?凌霄宫,幽冥殿,十二枭都自认准备充足,结果呢?那些进去的人,还不是都没能出来!”中年人冷冷道。
“这。。。”老者被说的有些语塞,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但他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关键还要看实力,那些人不过是些皇灵境的垃圾,怎么能和我这半步圣灵境相比,这片大陆哪里是我没去过的?”中年人冷哼了声,对于那些人,他从不放在眼里。
“这断魂崖不过是被一些无能的人给传的邪乎罢了!”
“但听说,那断魂崖能让传音符失效,甚至机关阵道在那里也无法使用,如此诡异的地方,怕是在极西的万恶深渊都难以遇到!”
老者的担忧也并非空穴来风,之前来这里的那几波人可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却都没能再出来。
“大凶之地,必有重宝,什么样的险地我没经历过?畏首畏尾怎么能成大事!”中年人面露不悦道。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仿佛一下子进入了深夜。
周围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仿佛蛇吐信的声音。
黑雾缭绕,毒瘴在葬魂渊中奔腾,似是要冲上断魂崖。
阴冷的气息充斥着周围的一切,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已是被黑暗取代。
时不时传来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如惊天骇浪般的海啸之音,其中竟隐隐传来类似龙吟之声。
魂族弟子们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刚刚那一身热汗瞬间被森冷的阴寒之气激了回去。
“这就是断魂崖!。”不少弟子惊呼道。
“那下面就是葬魂渊了?”
一弟子好奇的刚要去到悬崖边,便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断魂崖不能随便靠近吗?”
“为什么?”那弟子一脸茫然,他自然听过这句话,但却没人和他说其中缘由。
“据说,凡是靠近断魂崖三尺之内的玄者都会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那弟子一脸神秘,表情透着恐惧,小声道。
听到这一番话,那弟子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望着不远处的悬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刚刚你把我拉住了。”
“你们都留在原地,不许妄动,我先去看看。”
就在温隐刚刚靠近断魂崖三尺之内向下望去,那一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
紧接着,便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拉了进去,掉进了那无边黑暗之中。
众人皆是被这一幕给吓得呆住了,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发出一阵惊声尖叫。
“啊!族长。”
那老者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也是来不及了。
就在他追着温隐,身体往前一探的瞬间,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便是消失在断魂崖那无尽的黑色毒瘴之中。
眼看族长和老者接连掉进葬魂渊,不少魂族弟子都被吓破了胆,呼喊声,哭闹声,不绝于耳,再却没人敢靠近断魂崖查看究竟。
此时,他们隐约听到了葬魂渊中传来痛苦的哀嚎之声,还有那龙吟咆哮之声。
至此,温隐成了魂族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在众人眼前失踪的族长,而最令魂族痛心的并不是他们失去了一位族长,而是他们同时把魂族的传承魂戒给弄丢了。
因为这件事,占据这片土地的魂族更是下了禁令,严禁族人靠近葬魂渊。
更因为温隐的失踪,自此葬魂渊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再也没人敢去那里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