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海 第十一章—可笑又可怜
作者:滑稽大佬的小说      更新:2019-11-02

  岳宣墨的一天从睁眼开始。

  岳宣墨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之后,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些物品。

  和平常睡到中午的他不一样,今天早早地就起床了,他今天有一件特别的事情。

  清晨,整座冰雪皇城才缓缓苏醒的时候。

  岳宣墨背着小包裹,向着目的地走去。

  今天他要替母亲扫墓。

  身为武豪王夫人,岳豪并没有将她葬在皇室墓地,而是遵从遗愿,将其葬在了普通公墓。

  武豪王夫人同样出身于平民,但是要高于贫民,在岳豪尚未拥有名气之时,两人相识相爱。

  当时母亲为了父亲的开销同时承受很多工作,这些工作支撑着父亲,让父亲有了现在的样子。

  同时那个时候母亲也积累下了暗疾,最后就……

  岳宣墨心中一堵,叹了口气。

  “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岳宣墨叹气道,那会是多么好的家庭,大家欢声笑语,齐聚一桌。

  想想就觉得美好。

  回到今天晚上岳宣墨决定做的事情,那包粉末仍然在他的手上。

  岳宣墨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回想起母亲,就为了她而不甘心。

  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生下我。

  或许是为了惩罚他?

  岳宣墨踏着台阶,天上缓缓降下雪花。

  话又来到另一方面,他们说父亲对我非常的溺爱。

  如果他们觉得对你坐视不管是溺爱的话,那就是吧。

  这么久以来,我也想让他好好看我一眼,让他陪我去母亲的墓前忏悔。

  可是岳宣墨试过千百种方法,都没有成功过。

  走进公墓,一排排墓碑整齐的安放着,岳宣墨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母亲的墓前。

  墓前面放着母亲相当年轻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母亲唯一的照片。

  母亲笑着,如同盛开的花朵。

  岳宣墨跪了下来,他说着自己看到的趣事,听到的故事。

  岳宣墨每个月都会来上两三次,这个地方是母亲存在的地方。

  虽然没有摸过,没有看见过,但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母亲还在。

  她还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她还活着。

  ‘如果不陪母亲讲讲话,她一定会很寂寞吧。’

  岳宣墨依旧独自一人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从他六岁开始,岳宣墨就坐在这里陪母亲说话,而现在他已经十三岁了。

  也差不多该懂事了,他清楚母亲不可能回来,也清楚自己这样看起来像个大傻子。

  但是他仍然在做。

  完成父亲没有做过的事情。

  岳宣墨摆放上一些漂亮的花束,不知道是不是怕母亲担心,他一点都没有提到过自己和父亲僵硬的关系。

  他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慌忙地擦了擦眼睛,然后笑着说道:“妈,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些点心。”

  岳宣墨离开了,清晨的阳光撒在他前进的道路上。

  墓碑上灿烂的笑容和少数鲜花组成的花海闪烁着点点光芒。

  。。。。。。

  伴随着静悄悄的夜晚,岳宣墨偷偷摸摸地走向父亲的房间。

  现在父亲还没有回来,一般他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回来,现在是九点钟。

  父亲有个习惯是一切工作结束之后喝一杯冰凉的乌龙茶,所以现在冰箱里应该冰冻好了乌龙茶。

  岳宣墨左顾右盼,他有些郁闷,这里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自己要像贼一样。

  周围没有人之后,岳宣墨跑了进去。

  父亲的房间相当空旷,桌子书架和床还有一个冰箱,用于储存冰冻乌龙茶。

  岳宣墨打开冰箱,扑面而来的凉风,还有里面储存好的一杯乌龙茶。

  他轻手轻脚地倒入白色粉末,白色粉末迅速的溶解在其中。

  岳宣墨又将其放回冰箱。

  一切就绪,就差明天父亲出兵了。

  “好好享受肚子痛的感觉吧!”岳宣墨冷笑道,他觉得这一剂强力的泻药足以让他战斗的时候痛苦一阵了。

  话说回来,这药有效时间居然是12小时。

  岳宣墨甚至都有些觉得过分。

  。。。。。。。。

  第二天一大早,岳宣墨就和冷闻明一起出去打猎。

  两个纨绔子弟,打猎是他们除了猎艳和喝酒以外的乐趣之一。

  打猎能让两人体会到杀戮的快感,强者欺负弱者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痴迷啊。”冷闻明说道。

  两人身上大汗淋漓,猎物都会被猎场的人收好,然后送到二人府上。

  其他人不会这样,但是二人的身份让猎场的人必须细心对待。

  岳宣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了点头。

  “说起来,明天你说不定就能看到你父亲苍白的脸色了。”冷闻明举弓射箭,猛地射杀一只梅花鹿。

  岳宣墨挠了挠头,然后坏笑道:“对了,你给的泻药肯定会让父亲大丢颜面。”

  想想就刺激,首领跑去上厕所啦!我们无法对敌!

  冷闻明微微一愣,然后喃喃道:“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啊……”

  “啊?你说什么?”岳宣墨看向冷闻明,冷闻明回过神来。

  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觉得令父一定会颜面大失,这样你一定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夜晚,岳宣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脑中想象着父亲出丑的模样,然后安稳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