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之下那女人只能呆在天桥下过夜。
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一个女乞丐但她还要找那个叫周鹏的男人讨法她想问为什么?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只要等人总会有机会的。
人类很多的机会有时也是等来的那女人愿意等。
终于有一天那女人看见那个叫周鹏的男人从天桥下经过她既愤怒又高兴她赶紧跟上那个男人跟在那个男人后面不停呼唤着周鹏的名字。
那个男人却只当没听见不停朝前走。
那女人管不了那么多一路跟着那男人。
随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前面的那个男人终于停住了脚步。
那女人非常高兴尽管此时她蓬头垢面她快步地追上去发现前面那个男人果然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叫周鹏的男人她高兴地不停呼唤着周鹏的名字。
但那个叫周鹏的男人仿佛不认识她一样他看了她一会骂了一声“你个臭要饭的再跟着我就报警了。”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但这句话竟然是从周鹏嘴里出来的。
在这一刻她终于想起了当年当年的她也像眼前的男人一样对着一个跟着自己男人过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那个女人终于想起了当年想起了当年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个男人就是周鹏周鹏做这么多事都只是源于对她报复为了报复自己当年的冷漠之仇。
断了唯一的希望之后那女人如周鹏所愿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乞丐她已失去任何道德底线。她像疯了一样每天又脏又破吃着别人扔的食物喝着免费的自来水。
有时为了发泄那个女人的身体甚至可以同时让几个男乞丐进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这是刘豪所在的这一年周鹏逃脱杨兰之后发生的事情并且不为后来的刘豪与杨兰所知。
我们现在先回到之前的刘豪时代因为周鹏与那个女人的经历虽然叫人望洋兴叹但毕竟不是主角。而且周鹏逃离杨兰之后仿佛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在之后的日子里刘豪与杨兰再也没有见过周鹏。
自从杨兰认识那个叫周鹏的男人后刘豪感觉自己从杨兰身上占不到便宜了第二天就回了岭村因为也轮到他守瓜地了沈欢欢又去了外地采访几天之内不会回来。
杨兰身边那个叫周鹏的男人要温柔有温柔要学问有学问这会还没发生周鹏叛逃杨兰之事刘豪不会未卜先知想到以后杨兰估计都不会找自己了刘豪心里很失落。
回到岭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刘豪随便到厨房炒了点东西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回房间看了一个多时的书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持着手电筒走向罗家的瓜地。
来到瓜地刘豪才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上次帐篷被葛见那货一把火烧了后自己新订的帐篷还没取回来原来安扎帐篷的地方此时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想到自己的新帐篷还没有到刘豪打算到前面去用刘农帐篷将就一晚上。
到了前面刘豪钻进了刘农的帐篷还没开灯的时候就到一股浓浓的臭味这种臭味少也有几双大半年没洗袜子的效果。
刘豪虽有时候也比较邋遢但毕竟不是那些写实的艺术家生活在拉圾堆里也可以他很快受不了退了出来他甚至闻到刘农帐篷里还有死老鼠的味道。
钻出刘农的帐篷出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他才感觉到有时站在野外也蛮好至少比睡在刘农的帐篷里好。
折回自己之前搭帐篷的地方因为这一天有月光刘豪没有打开手电筒他看不到远处有个人仿佛鬼鬼祟祟。
刘豪第一个想到的是又有人想趁自己的帐篷不在来破坏瓜地他微微一笑矮着身子钻向了另外一条路然后绕到那个人背后。
绕到那人背后的时候那人竟还没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危机正向前探头探脑的察看情况。
刘豪看那人穿着件大衣大衣上还连帽子戴在他头上他轻轻地走到那人的身边“看什么呢?”
那人立刻被刘豪的声音吓得魂飞天外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他转过脸来看到是刘豪“刘......刘豪......是你么?”
一听是周秀的声音刘豪愣了愣“周秀怎么是你啊?”
周秀披着件带着带着帽子的大衣加上她把帽子扣在头上刘豪还以为她是来破坏瓜地的坏人“是......是我我......我还以为你不在这......。”
刘豪看周秀还惊魂未定“今天轮到我守瓜地早几天我的帐篷被一个混蛋烧了新帐篷还没到就先在这附近巡逻一遍。”
周秀“哦”了一声。
刘豪看周秀找自己仿佛有事“你找我有事么?”
周秀有些脸红红的“有是有但我怕太......麻烦你。”
刘豪觉得周秀的问题一般都是些问题自己很容易解决“没事你吧我现在有空。”
周秀鼓了鼓勇气仿佛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刘农之前以为我跟你是那个关系这几天他发现我跟你不是那个关系所以......。”
刘豪忍不住问“他不会又来骚扰你吧?”
周秀点了点头。
“岂有此理这刘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有女人往哪钻啊。我找他算帐去他现在哪?”
“他刚才来找我我不敢开门缠了半个时就走了。我见他走了想到今天是你在瓜地当班就......到这来找你......。”
完周秀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本来这种事她是不好意思再来麻烦刘豪刘农连个混混都算不上如果她发起脾气来对付刘农还是绰绰有余。
只是周秀有点想见刘豪刘豪经常不在村里在村里的时候也跟罗家的人混在一起她又不敢随便打他电话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趁机见见刘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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