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把文件还给了陈年,没有给他打电话,去我们常见面的静川酒店时他也不在。(.l.)
我把文件密封到一个袋子里递给前台说:“是陈总的文件,请帮忙转交。”
那个漂亮的前台抬头微笑地看着我说:“还是您亲自交给陈总吧,有些文件我们不方便转。”
我肯定地说:“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麻烦您了。”
那个前台犹豫着说:“您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我把文件放到桌子上,趁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走出了静川的门,我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给到陈年的,谁敢拿老总的东西儿戏?
回来以后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已经做好了不做静川订单的准备。
在这个过程中,向飞却向我报告了另一个好消息,他谈好了另外一家酒店的早点,虽然没有静川那么庞大,但是在g城也还是有几家,如果都做下来,倒是可以补了静川的缺。
我也已经在悄悄地看新的厂房,这边是不准备租用了,凑合够一年就还给人家。
过年的事情基本已经订了下来,不但不能放假,因为新加了订单,反而比平时要忙。
那几位姐姐里有两位非要回去过年,罗姐本来也想回去,后来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就主动放弃了。
我把工资给她们,嘱咐他们一路顺风,过完年早些回来。
然后看着跟我一起站在点里的向飞,刘希林,罗姐和红姐。
还有站在我身边已经放寒假的玉涵和小不点玉清。
事情全部定了下来,反而没有了先前的虚浮感,只想一心把事情做好。
工作重新做了调整,时间上也不得不比原来更紧一些,我又恢复了每天早上带着两个孩子去店的生活,早上都是刘希林来接。
比较好的是,白天两姐弟可以在家里玩,我休息时也放心不少。
沈何打电话问我这边安排的怎么样时,我除了厂房还没着落,别的已经全部订了下来,并且顺手把半年来全部经营的帐目给了他。
他在电话里说:“我现在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我问:“什么话?”
他说:“给你一个支点,你就能撬动整个地球。”
我不懂,又问他。
他懒得解释说:“没什么,就是一句话,我最近就忙完了,过两天去看看你们。”
我一直以为他是要来点,可是两天以后他却敲开了我家的门。
玉涵和玉清都很热情,忙着叫沈叔叔。
沈何也不负他们所望带了一堆过年的礼物。
两个孩子忙着在客厅里看新鲜的礼品,沈何走过来跟我说:“我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等你了。”
我问他:“等我什么?”
沈何很认真地说:“等你这边的事情。”
我回他:“点的事情也全部都安排好了,欢迎老板随时检查。”
他瞪了我一眼说:“没法跟你沟通,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转身走开,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也避开了话题。
玉涵拿着芭芘娃娃跟我说:“妈妈,你看她这个裙子好漂亮啊。”
我点头笑着说:“是的,芭芘有很多漂亮的裙子。”
沈何接口说:“女生都可以有很多漂亮的裙子的。”
玉涵看着我问:“为什么我妈妈没有,我都没见过她穿裙子。”
我正要回答她我平时太忙,不适合穿裙子,沈何却抢了话头说:“妈妈以后也会有很多裙子的,咱们过年陪妈妈去买漂亮的裙子好不好?”
玉涵开心地说着好,又转身跟玉清去玩了。
沈何向我眨着眼睛说:“还是小姑娘可爱。”
我附合说:“怎么不是呢,年龄大的女人都有一堆臭毛病。”
他白我一眼,又摸了摸自己鼻尖说:“不过你的臭毛病我也喜欢。”
我只能走开,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听他胡说八道。
他跟上来的时候,我就问他:“你不去点看看吗?”
沈何顿了一下问我:“我要去看吗?都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也能做好。”
我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搞不定新厂房的事,这块真是太陌生了,也不知道g城什么地方更好。”
沈何想了想说:“小朱这几天也没在,过两天他回来,我问问他看有什么好的地方吗?”
我问了一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沈何看了我一眼后,又转身看看身后的两个孩子才郑重地说:“我是该早些对你说的,这样才能给你安全感。”
我没说话,因为想等到他的说明,所以眼睛也一直看着他。
他突然又像是放松了一样,摸了下自己的鼻尖说:“何氏集团你知道吗?我就是何氏最大股东的儿子,他们传说未来会有我接手何氏,但是我爸的老婆却一直想从这里把何氏弄走。”
我睁大眼看他,不小心听到了一个传说中的豪门争斗剧。
沈何也笑笑说:“是不是有些可笑,其实到处都一样,只要有钱的地方必少不了争斗。”
这个话我还是有些赞同的,所以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很该死地问了一句:“何氏集团是干什么的?”
沈何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好半天才说:“我觉得他们真是冤枉死你了,你这么白痴的人怎么能傍得住大款。我还以为你早已知道,你却……。”
说到这里竟然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我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安静地等他笑完。
谁知道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止住笑就找上的生气的样子,甚至指着我说:“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我,连我是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已经放弃跟他讨论正事的想法,换个话题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他瞪着眼看了我好久才说:“这就开始赶我了,刘欣,你想气死我吗?”
我找死地说:“你多大了呀,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说生气就生气?”
沈何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二十八了吧,每个男人都会像个孩子,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我发现这家伙有一个能力,就是可以把所有的话题带到他自己想说的上面,反正你不管问什么最后都是说他自己要说的,根本不管是否回答你的问题。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回,我已无心再说别的,只好坐在餐桌旁边去看电脑。
沈何也没有纠缠,走过去跟孩子们一起玩,还很体贴地跟我说:“我帮你带孩子,你好好挣钱,万一我争不到何氏,以后养家就靠你了。”
我差不多想直接朝他屁股上踹一脚了,可是看着他乐呵呵地围在孩子们中间,又忍不住心里一暖。
也许陈年说的是对的,不会拒绝也是**的一种,我对沈何的依赖让我自己都感觉到无力挽回一样。从一开始不想见他到慢慢的盼着他出现,从一开始的不去想他到慢慢揣测他的想法,有时候甚至想,如果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是否就真的随了他的心愿,或许也是我的。
这天晚上沈何又没走,吃了饭以后,自己很安分地去次卧里睡觉。
玉涵没有见过他在这里休息,好奇地问我:“妈妈,沈叔叔也住这里吗?”
我撒谎说:“不是,沈叔叔只是有事,呆一下就走了。”
玉涵便不再理这事,洗完澡以后我们三人躺在**上讲故事。
自从上次医院回来,他们竟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要听睡前故事了,平时只有玉清一人还讲的少,但是只要玉涵回来,晚上睡觉一定要缠着听上一个才肯睡觉。
给他们讲完,我自己也已经昏昏欲睡,把那本新买的儿童故事书放在一边,伸手关了灯就真的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看到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忙爬起来去看,以为到了起**的时候,是刘希林的电话。
结果只是一个短信,而且是沈何发的。
九点多发的,内容是叫我出去聊天。
晚上一直是静音,怕铃声晚上吓着孩子,本来以为自己睡觉警觉可以听到,没想到这个短信却没一点感觉。
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多,竟然离起**的时间不远了。
我轻轻打开门,看到客厅蓝色的荧火在沙发处。
沈何没有转头看我,继续看着他的,我从沙发背面也看了一眼,在玩一个我没见过的游戏。
他大概已经感觉到我靠近了,头虽然未转过来,却小声地说:“等我一分钟,马上过关。”
我绕过去跟他一起坐着,歪着头看他紧张地按着屏幕,那点蓝映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特别好看。
毫无预警地,他突然抬起头,在接触到我眼光的同时,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起来,但是未能挣脱,也就任他抱着。
这样的怀抱我想念已久,虽然一度幻想吴子锋能重新给我,但是现在被沈何抱着反而很心安。
能感觉到他胸口扑扑的跳动,还有耳边的呼吸声。
我没有动,沈何也没有动,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定住在此时。